韓啟在村口耳旁說完,勾唇笑了笑,隨后直起身子,連一個目光都吝嗇給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村口,沒有絲毫猶豫地轉身。
伸出手來拍了拍雙手,說道:“兄弟們,咱們走?!闭f罷,韓啟便抬起腳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間小屋子,那些他帶來的人也跟著一同離去了。
隨著韓啟他們一行人的離開,整間房子只剩下村口一個人,他此時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整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尤其是那個頭被打得腫成宛如豬頭一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形象已經不復存在,一整套衣服也沾染上不少灰塵,村口此時可謂是狼狽不堪。
他整個人被韓啟他們用粗大的麻繩給五花大綁地綁在木椅子上,使村口動彈不得。
村口十分努力地把眼睛瞇成一道縫,只有這樣子才使村口勉勉強強能夠看清屋子內的布置。
他一聽到韓啟說要起身離開,連忙大吼道:“你們就這么走了?快回來給我松綁,我現在連動都不能動,這怎么回家養(yǎng)??!”
可是回答他的卻是一片寂靜,村口又不死心地連喊了好幾聲:“你們就這么走了?快點回來給我把繩子解開??!你們走了難道要我一直待在這里嗎?喂!你們不要就這么走了??!”
不管村口如何叫喚,可是依然沒有人回答他,韓啟和他的手下們早就走的不見蹤影了,哪里聽得到村口這般大聲的叫喚,村口這才放棄了叫喊,他垂頭喪氣地被綁在椅子上,對于莫名其妙綁架他的這群人怨恨無比。
不知道過了多久,村口的部下們這才找到被綁架的村口,他們涌進了這間屋子,看到被打成慘樣的村口都驚訝無比,連忙把那繩子給解開,半跪在地上對著村口說道:“請村口大人恕罪,我們來遲了?!?br/>
村口冷哼了一聲,隨后怒吼道:“一群蠢貨,還不快點把我送回家去養(yǎng)傷?!贝蹇谠捯魟偮?,那群屬下便攙扶著村口一直送到汽車上,隨后汽車啟動,回到村口的住所。
回到家后,村口家中的管家看到他這副慘樣也著實嚇了一跳,連忙問道:“要不要請醫(yī)生過來為你治???”
村口本想同意這個提議的,可是轉念想了想,他在如今這個動蕩不安的社會上還是有一定地位的,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要是隨便請個醫(yī)生過來,萬一是別方勢力的人就慘了,而且他這副樣子被傳出去也有損他的形象。
這么一番思慮下來,村口搖了搖頭,對著家中的管家說道:“不用了,你去拿一些藥膏過來,我涂一涂就好?!闭f罷,便被屬下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的房間當中。
村口回到房中立即躺在床上,把自己心腹給叫了進來,他對著心腹說道:“你快點去給我查查,今天綁架我的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來路?竟然有這么大勇氣敢來綁架我,竟然還敢打我。哼!如果讓我知道那群人的來路,我非要他們碎尸萬段不可?!?br/>
心腹聞言,尊敬地說道:“屬下立刻去查?!闭f罷,便轉身走出了房間,去辦這件事情了。
而心腹沒走多久,管家便帶著藥膏和女仆走了進來,他帶著女仆走到村口身旁,把手中的藥膏交給女仆,說道:“村口先生的傷就交給你了?!?br/>
女仆溫順乖巧地點了點頭,管家便退了出去。她耐心地拿著棉簽沾著藥膏,輕輕地涂抹在村口身上的傷口,盡管女仆的動作已經非常輕柔了,可還是痛得村口連連發(fā)出驚呼,他現在心情正糟糕著,眼下看什么都不順心,對于女仆自然也沒有好臉色。閃舞小說網
“雇你過來是干什么的?連上藥都不會?”村口嫌棄地看了一眼女仆,惡狠狠地說道,女仆內心十分委屈,可還是把這份委屈給吞在心里,沒有任何怨言,她沒有說話,任由村口罵罵咧咧的,那些難聽的話語仿佛刀子一般扎在她心里。
女仆顫顫巍巍地拿著棉簽,更加小心翼翼地上藥了,藥膏涂抹過后都會輕輕地吹一吹,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仆好不容易把村口身上的傷給涂完藥膏了,便立刻被村口給逐了出去。
村口“哎喲哎喲”地躺在床上喊疼,就在這個時候,被他派去調查的心腹也回來了。
“查的怎么樣?”村口瞥了一眼心腹,詢問道。心腹卻遲疑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說道:“什么也沒有查到,他們做的很隱蔽?!边@一番話無疑是觸犯了村口的心頭怒火。
他隨手便抓起旁邊擺放在地上用作裝飾的瓷瓶,狠狠地朝心腹甩了過去,村口的力道有限,只是把瓶子甩在心腹前面的地面,一瞬間,那瓷瓶被摔的四分五裂,飛劍起來的瓷片劃傷了心腹的皮膚,可是他卻不敢有任何怨言。
“給我滾出去?!贝蹇诖藭r看到人就心煩,他不耐煩地說道,心腹一走,他便拿起房間內一切可以砸的東西,狠狠地砸了起來,乒乒乓乓的聲音不斷從他房間傳出來,足以見村口的怒火有多重。
村口在家中養(yǎng)了幾天,傷口恢復的挺快,只是還有一些皮外傷還沒有恢復好。一日,村口在家中吃午飯,韓啟蒙著面,帶著一位醫(yī)生造訪村口的家。原本正在吃飯的村口聽到管家說有蒙面人求見,心下一驚,連忙讓人把他們倆帶進來。
韓啟看著幾日未見的村口,似笑非笑地說道:“好久不見啊,村口你這傷還沒好嗎?這不,我把醫(yī)生帶來給你看病了。”他頓了頓,對著醫(yī)生說道:“還不快點給村口治???”
醫(yī)生聞言,連忙上前,拿起裝備便給村口治療那些皮外傷,村口看著韓啟,腦子里想起當時被打的場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不確定地問道:“你這么明目張膽地過來,難道不怕我讓人把你抓起來嗎?”
“哦?”韓啟微微一笑,說道:“難不成你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嘛?而且村口先生,你敢把我抓起來嗎?!贝蹇诿蛄嗣虼?,他確實不敢。
那些皮外傷醫(yī)生很快便處理好了,也不打緊。韓啟見差不多了,便說道:“村口先生,現在就啟程去找鯉魚吧,到時候我就混在你的部下當中,跟著你進入藝妓館?!?br/>
村口萬分不情愿,可還是答應了。他帶了十來個部下,而韓啟,也換上了管家拿給他的部下服裝,成功地喬裝混在了當中。
“村口先生,那我們出發(fā)吧?!表n啟站在村口的身旁,開口說道,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悄然地拿出一把手槍抵著村口的腰,面上卻云淡風輕,好似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一般。
“……好?!贝蹇诘念~頭不禁冒出一滴冷汗,他明顯地感受到了那槍口正在對著他,他此時不敢輕舉妄動,每一步都按照韓啟的話照做。
“那你和我同一輛車,其他人坐車跟在后面?!表n啟淡淡地吩咐道,村口哪敢不照做,他顫顫巍巍地坐上車,而韓啟也緊跟著坐了上車,這一整個過程,村口都明顯地感受到那把槍的槍口正在對著他。
“村口先生,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妄想查到我們,否則,我們會給你點懲罰的。”韓啟云淡風輕地說道,仿佛談論地只是今天的天氣而已??墒钦f出的話卻讓村口冷汗淋漓,原來,韓啟知道他在偷偷調查他們!
“知,知道了?!贝蹇谟樣樢恍?,不敢有所造次。車子行駛在馬路上,一直朝著藝妓館行駛,大概十幾分鐘后,車子穩(wěn)穩(wěn)當當地停在藝妓館門前,村口和韓啟下了車,藝妓館的領事看到村口,立即掐媚地迎了上來。
“快把鯉魚給我約出來,我今天要找她?!贝蹇跊]給領事說話的余地,開口點名道姓地要鯉魚??墒穷I事卻面露難色,還沒等領事有什么解釋,村口便帶著人直接來到鯉魚的房前。
“鯉魚小姐,我是村口,快點出來接客啊?!贝蹇诔輧群暗?,他也不想這樣子,可是韓啟一直在他旁邊,他不得不這么做。
“你們給我滾,不要打擾我?!滨庺~略帶喘氣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她的房門半掩著,隱隱有一道縫可以看清里面的情景。鯉魚強硬的態(tài)度讓村口面露尷尬,這時候,韓啟隱約透過門縫看到里面有一個半裸著的男人,當下明白鯉魚的態(tài)度是為何。
韓啟對著村口說道:“想必鯉魚今天是不會接待你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改日再來?!?br/>
村口連連點頭,隨后被韓啟拉著離開了這個藝妓館,在離去的路上,韓啟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這次雖然吃了閉門羹,可總有下一次的。你多找準時機,努力把鯉魚給約出來。”村口聞言,連連點了點頭。
而另外一邊,封小錦看著滿院的櫻花樹,粉紅色的花瓣正隨風飄散到地面上,眼中露出興奮的目光,顧淮安看著她這激動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說道:“我?guī)闳ス涔淙毡景??!?br/>
“我們要去哪里?”封小錦現在一看到顧淮安就浮想翩翩,臉上染上紅暈忘記下一步要干什么,沒腦子地發(f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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