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長生還真是有意思,竟然跟了咱們一天,還不罷休似的?!?br/>
能能對剛吃了晚飯,在街上閑逛的蘇珊說。
“又一個神秘公子,他不知道,不是他在跟蹤我們,而是我們在跟蹤他。這才有意思。”
“的確奇怪,那些江湖人怎么一個也沒出現(xiàn)?不會以為紫瑀檀真的死了,他們直接去了胭脂國吧?!?br/>
“不會,他們還要那荷香公主呢。如果真有那個藏寶圖的話,圖定在荷香公主身上?!碧K珊肯定地。
“也是,紫瑀檀、車夫、琴,都沒藏什么圖紙?!?br/>
“后悔當(dāng)初沒有在紫瑀檀身上裝個gps?!碧K珊有些懊惱。
“我們就將目標(biāo)定在這個人身上好了?!蹦苣馨参?。
“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br/>
說著,蘇珊加快步伐,走進了一間客棧。
進了自己的房間,蘇珊要做的就是等那些人動。
果然,沒過多久,能能敲門進屋,說四五個保鏢模樣的人中有一人離開出了城。兩個人猜想那個人應(yīng)該是回京城去了,也許紫瑀檀在京城。
出城的護衛(wèi)一路打馬狂奔,大約一個多小時,到了都城攬月。此時城門已關(guān),護城河上的吊橋也已經(jīng)拉了起來。只見那護衛(wèi)并不著急,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短而細的筒狀物件,在馬鞍上一擦,便有一道紅色的光沖天而起。
那紅光消失未幾,城墻上便露出兩顆人頭,向外看了看,雖然城樓上的燈火并不明亮,看不清外面是什么人,但卻可以看到護城河邊只有一人一騎,何況那火信只有宮中人才有資格擁有,所以兩顆腦袋消失后不久,那吊橋緩緩落了下來,待那人騎馬通過吊橋,城門也吱嘎一聲被打開,僅容一騎通過。
騎馬人徑直進了城,在太子府前停住。守門的三個人看見來人,立刻有兩人從大門殷勤地迎了下來。
“太子在嗎?”
“在,小的這就去通傳,請?!?br/>
騎馬人將馬韁順手交給另一個人,隨了一個守門人大步而入。
一級一級通傳了上去,最后來到太子書房前,聽說有人要見太子,書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也是侍衛(wèi)打扮的高大男子走了出來,騎馬人見了那男子施了一禮后,便被那人引進了太子書房。
太子書房此時依然燈火通明,一個俊美男子正坐在那張寬大的書桌后看書,聽到腳步聲,方抬起頭,一雙眼望向來人,那是一雙充滿睿智的朗目。
騎馬人見過禮后,太子先開了口。
“將軍,你不是同涔出去了嗎?”
“稟太子,正是永王爺遣卑職回來有事稟報?!?br/>
“什么事,又是紫月災(zāi)民的事?”
“不是,今日懷月城來了個書生,卻是尋那衣國侯與荷香公主的人。”
“哦?什么樣的人?”
那太子將身子靠到書桌上,緊緊盯著眼前的人,看上去他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此人自稱藍衫公子,是個文弱書生,不過醫(yī)術(shù)似乎很高明?!?br/>
“藍衫公子?長相如何?”那太子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問。
“卑職不會說,可否畫給太子?”
那將軍竟然紅了臉。
太子看看高大的侍衛(wèi)書錄,對他點點頭,那侍衛(wèi)書錄便走到書桌前,拿了紙、筆過來交給將軍。
將軍在茶幾上不假思索,畫出了藍衫公子的頭像,交給書錄,書錄又交給了太子。
太子將目光放在畫像上,看了幾眼,神情一下專注起來。
“你說他是個文弱書生?”
好一會兒,太子才開口。
“是?!?br/>
“將你們見面的經(jīng)過說來聽聽?!?br/>
將軍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仔細地講了見到藍衫公子的經(jīng)過。
“蘇神醫(yī)?”當(dāng)那將軍講到蘇神醫(yī)時,太子不由好奇地問。
那將軍點點頭,在太子的示意下繼續(xù)講了整個過程,甚至跟蹤那藍衫公子一天的事也講了。
太子靜靜聽完,沉思片刻后,看著將軍。
“今晚你就在太子府休息,明日一早本太子同你一起去懷月城?!?br/>
“可是太子——”太子的侍衛(wèi)書錄想要阻止。
“本太子遇到了有趣的人,自然要親自去會會?!碧訑嗳粨]手,阻止書錄要說的話。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