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難為了小馨雅,她跳的是新疆舞,是自己跟父親給她下載的視頻學的,這跳的呀,還真無可挑剔,比正規(guī)學過跳舞的小女孩還要跳的好,這就是一個苦難人家的孩子了啊!
看的,穆碧雪滿眼辛酸淚水。
剛要跑到樓下叫父母親上來看,忽地想起什么,穆碧雪又收回了邁出的前腳。想了一下,穆碧雪還是下樓了,但是不是找父母,而是去找姐夫。
到麒麟創(chuàng)新科技公司時,不想在夜里叫門,四方都能聽到,穆碧雪打電話叫姐夫開門。
因為公司尚未真正步入正軌,想要省點錢,岳川淵并未安排保安晚上值班。只有等兩棟廠房蓋好了,公司全面生產(chǎn)三班制,那時才是真是正常。
一邊開門,岳川淵一邊驚訝道:“你這丫頭,這么晚了還來。”
禁不住芳心欣喜、激動,穆碧雪笑呵呵的:“姐夫,給你看一樣東西,你當神仙也想不到的喲,特別叫人激動到淚奔?!?br/>
詫異審視著小姨子,岳川淵心中迷霧重重,猜測是什么叫人激動到淚奔的東西,竟然叫她連夜趕來,這東西很小,因為她身上只有一個小挎包,車上什么也沒有。
姐夫停好車,回到她身邊,穆碧雪拿出手機,打開視頻:“姐夫,你看,這是外甥女特意錄的視頻,叫我給她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看?!?br/>
不旋踵間,岳川淵視線模糊:“這孩子,這樣的主意都想的出來。她現(xiàn)在是越來越喜歡你,有事就跟你說,都不愛跟我說了。”
格格格格。穆碧雪開心大笑,俏臉宛如一朵花:“我是媽媽嘛,當然喜愛我多一點哩!”“吃醋了吧,姐夫,你以后要是敢惹我生氣,呵呵呵,我就叫外甥女不認你這個爸爸?!?br/>
來到辦公室,岳川淵把視頻拷貝到電腦里。
拷貝完視頻,牽著小姨子纖纖玉手,岳川淵朝睡的辦公室走去,驚得小姨子兩眼圓瞪:“不會吧,姐夫,你還要啊!”臉一紅,岳川淵說:“雪兒,你太美了,一見到你,我就想要,想控制也控制不了。這么好的機會,要趁現(xiàn)在方便又年輕,多行樂。要是以后蓋起了宿舍樓,大家住進來,就不方便,你來多了,會引起別人的懷疑,雪兒。”
小鳥依人偎在姐夫身上,穆碧雪嬌羞呢喃:“我也想要,姐夫,天天晚上一躺在床上我就想要,只是擔心你受不了?!扁荒罅艘话呀惴蜓澮d,穆碧雪樂得格格格大笑:“你們男人這根東西真的好奇怪,軟的時候像鍋里的面條,難看死了。硬起來的時候,翹翹的,那樣威猛,叫人看的直想要。我下世人也要做男人?!?br/>
心里涌上一團驕傲,岳川淵輕輕一刮小姨子鼻子……
今晚上的穆碧雪換了個人似的,躺在床上任由姐夫猛攻,她似乎在想著什么?
床戰(zhàn)一個多鐘頭,岳川淵一泄千里,累得像狗一樣趴在床上。
擰著姐夫腮幫子,些許幸災樂禍,穆碧雪揶揄一句:“看你還威猛到哪里去,在威猛的男人最終也是女人胯下的逃兵。呵呵呵,我明白了,要是我躺著不動,一點也不累,但是沒有那種暴風驟雨席卷的飄飄然欲仙感覺。”
一愣,醒悟過來,捏著小姨子的秀鼻,岳川淵嗔怪她:“你這小丫頭,像小羊羔一樣溫順,我還以為是你不想來呢?!?br/>
很得意自己的發(fā)明,穆碧雪邊穿衣服邊笑道:“讓你一個人獨自享受,你還不樂意了?!薄敖惴颍阈獣海€早著呢,我自己一個回去,又不是上夜班,沒人會曉得我來這里。”
既然享受了小姨子美妙身子,岳川淵哪會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再累,他也累死自己。
送小姨子回家后,回到公司,岳川淵情不自禁又拿出女兒的視頻看,看了一次又一次。聽著女兒親切的叫“媽媽”聲,他辛酸淚水漫了上來,多想小姨子真的成女兒的媽媽……
第二天上午半晌時,將大哥叫到辦公室,把女兒的視頻拷貝他手機上:“大哥,這是馨雅特意給兩個老人錄的視頻,你回家時給他們看看。”
拿過手機,岳登峰苦重著臉,憤憤道:“唉,我們現(xiàn)在都沒法在家里住下去了,川淵。那老頭子隔幾天就沒事找事折騰一番,不折騰,你會死一樣,我們還只是中午、晚上回去一下,要是整天在家里,還不被他折騰瘋啊——”
皺著眉頭,岳川淵無奈地說:“誰叫我們是他兒子呢。大哥,你們再忍一段時間,等明年宿舍樓蓋起來,就搬到公司里來,不住他的房子,看他還敢不敢一天到晚沒事找事的折騰。你們大家搬到公司來住后,重新把那棟破房子裝修、改造一下,出租出去?!?br/>
“也只好這樣了?!痹赖欠灏@一聲。頓了一下,岳登峰目光如炬注視弟弟,說:“現(xiàn)在兩棟廠房屋頂都好了,是不是把舊廠房、簡易廠房里的機器全部搬進去,川淵?”
朝大哥神秘一笑,搖搖頭,岳川淵說:“暫時不搬。新廠房要安裝現(xiàn)代化的數(shù)控車床等等,舊廠房用來培訓新工人。趁年底了,出門做工的人陸續(xù)回來,我們要抓緊第三批工人的招收。”
一臉驚駭,岳登峰心里三分惶恐,沒想到這個小弟獅子大開口,竟然要買數(shù)控車床,以他們公司眼下財力,買上兩臺數(shù)控車床的話,他們就要垮臺。那兩棟廠房,少說也擺的下上五十臺數(shù)控車床,他們有這么多的錢嗎?
沒問小弟這買數(shù)控車床的錢從哪來,岳登峰要看看他是不是會造鈔票?
叫岳登峰不敢想的是,十天后,三臺數(shù)控車床、一臺數(shù)控銑床、一臺數(shù)控鏜床已經(jīng)運抵公司,擺在了新廠房里,但是看上去好像是舊的。岳登峰、岳文恩一問岳川淵,果然是舊的,頓時火冒三丈,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
非但不生氣不惱火,岳川淵還笑嘿嘿的:“你們這是兄長的氣度嗎,開口就罵小弟?!薄案嬖V你們吧,這五臺機器是我原來上班的公司買來,要是嶄新買的話,一臺要一百七十多萬,我們眼下哪來這么多錢。這五臺機器不但是舊的,而且是壞了,長期放在倉庫里,我這次總才花了三十萬把它們買下,只要好好修理一下,就是好好的了?!?br/>
岳文恩懷疑地說:“要是修理不好,不是白白浪費錢了嗎,你這事做的太武斷,川淵,也不跟我們商量一下。”
仍然是笑嘿嘿的,岳川淵說:“大哥,二哥,我是那公司的技術(shù)員,機器壞到什么程度,我是瞎子吃餛飩——心中有數(shù),不會做傻事。本來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沒想到吃力不討好,這事下次可不能做了。今后我們?nèi)ベI倒閉公司的二手機器?!薄罢泄さ氖?,明天開始,先招個五百個?!?br/>
佩服地看著小弟,岳登峰感嘆道:“一開始,我只是以為我們的工廠也像化工機械廠一樣小打小鬧,沒想到壯大到一家大公司。還是你有眼光,川淵?!?br/>
謙卑一笑,岳川淵說:“大哥,你別夸我了。我只不過這些年在大公司干過,比你和二哥多學到一點大企業(yè)的東西而已。我們可以說是白手起家,拿出去的每一分錢都必須精打細算,而且要周密、長遠策劃,得到翻倍的回報。”
這時,岳文恩些許慚愧,覺得還是弟弟在行,自己比起他來差了十萬八千里。
第二天這招工廣告一打出去,整個縣城沸騰了,原先的烏鴉嘴大呼小叫,久依要出土豪要出企業(yè)家了??h官們尤其震驚、錯愕,根本不被他們看好、瞧在眼里的岳川淵竟然是深藏九地之下的能人,救活了久依的企業(yè),發(fā)展了久依的經(jīng)濟。
中午吃吧飯,岳川淵把兄嫂四個叫到辦公室,開了一個小會議,說,在這半個月里,他要把精力投放到修理幾臺機器上,工作上,他們幾個要多擔當些。
買的是舊機器,這事千萬別泄漏出去,僅限他們五個人知道。
等五百個新工人培訓出來上崗了,新廠房投入使用,公司也算是真正公司,各項管理都要跟上。大家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多少智慧、聰明、才華,都有使出來,誰要是在自己崗位上管理不好,就要退下來。這一點,不能講親情,不能給面子。
創(chuàng)業(yè)難,守業(yè)更難。
一個企業(yè)就像一個家庭,管理出效益。鋪張浪費,如同堤壩的蟻穴,再好的企業(yè)也要垮臺。哪怕是一顆廢螺釘,車床車下的廢鐵屑、鐵粉都收集起來,自己有翻砂、鑄鋼車間,都可以用的上,每年可以節(jié)省二、三十萬,這都是錢。
自從小叔子把他們夫妻叫回久依,親眼目睹一個倒閉的爛工廠在他手下一天一個樣,發(fā)展、壯大,朱艷紅內(nèi)心里頭非常敬佩,她深有感觸說:“你說的對,川淵。我和你大哥能攢下一點錢,也是平時靠一分錢一分錢節(jié)省下來。管理上,我們都是新手,門外漢,以后除了我們自身努力學習外,你還要多多指點,該罵的,你就罵,該發(fā)火的,你就發(fā)火。是公司重要,不是我們的面子重要,賺不到錢,面子又當不了飯吃。”
這時,華美蓉也不示弱,信口說道:“川淵,你放心,我們都是打工出身的人,我是管后勤的,一定把關(guān)好,絕對不會讓一粒鐵粉從我手上掉下。省下來的錢,就是我們自己口袋里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