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中午,趙英就風塵仆仆的趕回了警局,周明一看到她就把她叫進了辦公室,“說說吧,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是,周隊”這時趙英打開記事本邊看邊形容起早上的問答。
今天一早,趙英就到了薛成家門口,正準備開門,就看著王女士滿面憔容的打開了門,“王女士早啊,您這是昨晚沒睡好嗎,咋面容這么憔悴?!薄鞍?,這咋睡得著呀”說著王女士就打開了門讓趙英和同行的協(xié)警進入,剛走進屋子,趙英就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坐在桌上吃著早飯,看到他們進來這男人緩緩站起身過來迎接,“這是和您說的趙警官,他們昨天過來問過話”,王女士介紹到,“您好,想必您就是薛成先生,蘇沁的父親對吧”趙英伸出手禮貌的問道,“繼父,幸會”薛成不咸不淡的回答到,說罷就讓趙英一行坐到沙發(fā)上“趙警官是有什么要問的嗎?”薛成說完便雙手交叉放于大腿上。
趙英頓感對面這個男人是個難纏的角色,理了理思緒開始問道:“薛先生,想必您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您的。繼女蘇沁的事情了吧,他去警局自首說他殺了潘燊源?!薄笆堑?,我的愛人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毖Τ删従徎卮鸬溃澳鷮Υ擞惺裁纯捶▎?,或者說您相信您的繼女會殺人嗎?!薄耙磺新爮木觳榘附Y(jié)果,我沒有什么看法”薛成仍冷冷的回答道。
前面幾個問題碰壁,趙英轉(zhuǎn)換了一個方向“那您方便說說蘇沁平時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還有她的病情?!毖Τ深D了頓思考了一下回答到“沁兒的病情,因為她的生父的死亡在她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創(chuàng)傷,所以換上了間歇性人格分離癥,也就是大家通俗上所說的人格分裂,她平時性格很恬淡也很柔弱,但是遇到外界刺激或者心情低落的時候第二人格也就會出現(xiàn),估計你們也已經(jīng)看到了,她那種人格更像是模擬她的生父變相保護自己的一種表現(xiàn)。”“他的生父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趙英疑惑的問道,薛成沒有立刻回答,復(fù)雜的看了一眼他的夫人,再緩緩說道“一個一事無成的無賴,性格詭譎冷漠,還時常家暴她們母女?!闭f罷王夫人落寞的垂下眼簾,朝趙英點點頭,默認了薛成的說法。
“那蘇沁和潘燊源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清楚嗎?”趙英問道,“那人來過一次,自稱是沁兒的男朋友,雖然那人長得不怎么樣,一副小混混的樣子,但是沁兒喜歡我也不會干涉?!毖Τ捎行┟媛恫粣偟恼f道,王女士在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蘇沁的口供中說道,潘燊源只是假扮她的男朋友,實際想猥褻她,在這推搡之中才不小心誤殺了他?!甭犃T,薛成微微面露驚訝之色,但很快恢復(fù)了正?!拔也恢?,我很少和沁兒交流,他看到我和看到仇人一樣?!蓖跖窟吢犨呧ㄆ芸毂谎Τ傻难凵裰浦?,“沁兒和我說過,但是我沒敢和您說”“和我說也沒用,她自己在外面瞎招惹別人我也管不了”,薛成冷冷的說道,“是是”王女士只能唯唯諾諾的回答到。
看著這詭異的家庭環(huán)境,趙英一股說不出的不適感油然而生,“您是她的繼父,不應(yīng)該關(guān)心她的生活嗎?”“這似乎是我們的家事吧,和趙警官以及本案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趙英被懟的啞口無言,之后有問了幾個問題,仍然沒有太大收獲,正準備起身離開,這時突然想起,趙英最后問了一句,“案發(fā)當天您在哪里?”,薛成思瞥了她一眼,似乎想說些什么,但突然又止住了話鋒,冷冷的回答到“我那天身體不適,在家早早就睡了,我夫人在家也知道。”趙英看向王女士,王女士默默的點了一下頭,聽罷趙英也不再多說什么便走出了房間。
聽完趙英的講述,周明眉頭更加緊皺,“這家的家庭氛圍真是奇怪的令人發(fā)指,那個他老婆怎么這么怕他。”,周明不禁將蘇沁的證詞與薛成的供述聯(lián)系在一起,難道真如她所說的那樣,薛成對蘇沁有不軌之心?“確實有點奇怪,尤其王女士對薛成畢恭畢敬的,完全不像夫妻間該有的樣子,更像是一個下人?!?br/>
周明慢慢陷入了沉思,趙英看著久久不回答的周明,想著他應(yīng)該又鉆進了自己的思緒里面了,正準備離開這里出去吃口飯,這時突然周明冷不丁問起了一句,“不對,你告訴過他倆案發(fā)時間嗎?”趙英回憶了一會“應(yīng)該沒有,我記得我沒說過。”“那薛成怎么知道你要問的是哪一天呢?”這時趙英如遭雷擊,愣愣的站在原地。
“你給小陳打個電話,讓他認真翻查薛成家附近的監(jiān)控,另外你找個時間用探望蘇沁的理由找王女士單獨來警局一趟,另外找人秘密監(jiān)視薛成的一舉一動,有什么異常立馬報告?!?br/>
“是周隊”趙英聽完立馬下去安排到。
此時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薛成的別墅里面,薛成和妻子正緊緊的抱在一起,“成哥,這么做值得嗎?”薛成沒有說話,緊緊的抱著妻子,“記得我和你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