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老和老六這兩個人最近一直在忙別的事情,所以這幾日無論我去哪里都是帶著白小生的。徐長老和老六兩個人站在天字一號包間的門外,透過門窗的影子,我看的出來兩個人似乎瘦了一些。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又把攝像頭旋轉(zhuǎn)了一下,對著手機屏幕里的自己照了照,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帥氣。
還沒等我將手機收起來,叫徐長老和老六進來的時候,手機就發(fā)出了震動,我趕緊拿起來看了看。
“我擦,鄭妖精。”
我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我簡直是叫這小丫頭給折磨壞了,我顧不上門外的徐長老和老六,我就趕緊跑到包間的里面,小心翼翼的接了起來。
“喂,干嘛?”
“呦,李大少爺這語氣不善???難道你吃屎了么?”
鄭姚靜語氣輕浮又略帶嘲笑的說道。
“鄭妖精,你找我什么事兒?沒事兒我掛了?!?br/>
鄭姚靜呸了一口說道:“李大少爺,我提醒你,我叫鄭姚靜,不叫鄭妖精!還有這幾天你去哪兒了?是不是又干違法犯罪的事情去了,我告訴你一定要從良,不然叫我抓住你沒你好果子吃。聽說你在我的地面上,買了三個倉庫,倉庫是用來干什么的?這個我需要你到城北派出所來登記一下,否則我就親自去調(diào)研。”
“啥?我買倉庫還要備案登記,鄭妖精你是不是腦子壞了?哪條法律上規(guī)定的買倉庫要向你匯報?登記我是不會去的,你要是調(diào)研你就去吧,對了,我哪兒養(yǎng)了十條德國黑背,那家伙好幾個月沒吃肉了,你要是自己送上門,我就替它們這幫狗子謝謝你?!?br/>
鄭姚靜電話里氣吁吁的喘著粗氣,估計是氣的,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李峰,你別得意,我告訴你,我早晚都能收拾你,你的倉庫不行,還有你的那個什么破直播,一群不務(wù)正業(yè)的女的,天天的在里面搔首弄姿的,我懷疑你的公司涉嫌淫穢色情直播,我要舉報?!?br/>
鄭姚靜氣吁吁的說道,這一點倒是提醒我了,這個我還真得注意,可不能觸犯法律,我可不想進去吃窩窩頭,天天對著一群老爺們兒。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鄭警官,你管的有點寬?。恳灰ッ绹斁彀??”
“李峰,你這句話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有多遠滾多遠,該干嘛干嘛去。”
我是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的,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之后鄭妖精一連給我打過來五六次,每一次我都掛斷了。老子就是不接,氣死你。
隨后我才想起來徐長老和老六還在門外等著呢,趕緊調(diào)整一下情緒從新坐在書桌上。
“徐長老和老六進來,白小生外面等著?!?br/>
房門外的三個人聽到我的話后,先是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白小生小心翼翼的把門推開,然后徐長老和老六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然后兩個人安安靜靜的站在我的對面。之后白小生又悄悄地把門帶上了。
徐長老和老六對望一眼,然后雙手抱拳,身體前傾,做出了跪拜的姿勢,然后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屬下,參加幫主。”
我趕緊把手放到嘴前,示意他們兩個小聲一點兒。
“你們兩個坐過來。我有事情需要你們兩個去辦?!?br/>
徐長老和老六兩個人趕忙來到我的身邊,然后兩個人把腦袋遞了過來。
“我需要你們兩個通知在通州城內(nèi)的弟子,去給我查一查前幾日進城的那幾輛糞車的下落,還有拉糞車的人以及那些黑衣人的身份,這些事情叫他們?nèi)ソo我查一查。另外關(guān)于晉王的情報,我也需要,這件事情稍后你們就去安排。”
徐長老皺著眉頭聽完之后說道:“王爺,這晉王跟咱們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