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看一下!比菥耪繉χ罨⒄f道,將筆記本電腦打開。電腦畫面依舊停留在那令人惡心有憤怒的一幕。
“九少,是他們,這群人就是鄧鐵龍他們!他們有一個毛病,就是玩女人的時候,喜歡一起!崩罨⒄f道。
看到那被壓在身下,凌辱的痛不欲生的女人,李虎恨不得弄死那群人。
禽獸,惡魔。
那群人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
“跟著!”容九湛對著李虎說道。
秦朗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一群人,心中為這群人默哀了一下。
老大不輕易出手。
可是老大一出手,那絕對嚇死個人。
這群家伙,本以為還能多活幾日,沒有想到,居然惹怒了老大,讓老大親自出手。
“跟著吧!有老大出手,一鍋端沒有問題!”秦朗說道。
李虎想到那一日容九湛不用動手,但一個威壓就殺了葛寶的能力,臉色唏噓了一下。
他哪里是擔心那些?
“是,九少!”李虎應道,立刻跟上容九湛。
容九湛走的不快,一步一步,然而李虎跟在他的身后,卻要用盡全力的奔跑,才能勉強跟上。
不僅如此,李虎還有感覺,若非為了讓自己跟上,只怕九少這會兒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李虎費力跟著,一路奔跑,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他跟著容九湛,只見容九湛一步一步,似乎早已經洞察一切一般,來到鄧鐵龍的大本營。
“什么人?”
守在門口的人,察覺到這邊的動靜,手持著槍,問道。
“別開槍,是我,李虎!”
李虎聽到那邊質問的聲音,連忙回應道。
那邊聽到李虎的聲音,這才放松下來警械。下一刻,容九湛與李虎就站在了入口處。
“李哥,是你回來了啊!快請進,快請進!”守門的小子看到李虎討好的說道。
“嗯,這是我外面帶會來跟老大商量事情的人,我們先進去了!”李虎說道。
隨后也不等守門的小子回應,跟著容九湛連忙進去。
兩個人一路走。
越是靠近鄧鐵龍所在之處,守衛(wèi)也便越嚴。而這些守衛(wèi)也都是鄧鐵龍圈子里信任的人。
因此地位比其他人高太多,對李虎這個半路加入,縱然有異能存在的人,也都沒有幾分好臉色。
“李虎,他是誰?”有人問道。
李虎正要回答,卻見那問話的人,全身也不知道怎么了,臉猙獰了一下,什么聲音也發(fā)布出來,砰的一聲化作一團血霧。
“呼!”李虎嚇了一跳。
容九湛沒有理會李虎,一路繼續(xù)往前走。
所過之處,砰砰砰,無數(shù)活人,化作血霧。
李虎看著這一幕,雖然心里早已經有所準備,可還是被這一幕給嚇到震到。
砰!
房間門被氣勁炸開。
里面正玩的嗨的一群人,立刻嚇了一跳,紛紛也顧不得穿衣服,一個個冷眼看向門口。
當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人,鄧鐵龍怒喝道:“李虎,你回來做什么?”
李虎縮了一下,還沒有說話,便看到房間里的一群人,居然看著容九湛的模樣,露出一副淫/邪,想要把玩的模樣?
嘖嘖!
見過想死的,但是沒有見過這么找死的。
李虎憐憫的看了一眼里面的人。
也不想想,容九湛這一身氣息,那是凡人能擁有的嗎?遇到這么一個人,還不夾緊尾巴,居然還敢用那樣的眸光打量,甚至藏著玩弄的心思?
李虎小心的撇了一眼容九湛。
他從容九湛的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看到。然而,當視線掠過那雙眸子的時候,卻是一陣窒息。
李虎恐懼的往后退了一步。
緊跟著便看到,房間了里的空間,似乎開始扭曲。扭曲中,他什么聲音也聽不到,卻能看到鄧鐵龍他們猙獰痛苦的一張臉。
砰砰砰!
只見那扭曲的空間里,鄧鐵龍等人連求饒的聲音都發(fā)布出來,便化作一團團血霧。
待所有人都化作血霧,房間了的空間,似乎才平靜下來,而血霧也紛紛沉了下來,鋪沉一地,猶如猩紅的地毯。
“其他人?”容九湛問道。
李虎先是莫名了一下,隨后明白,容九湛說的是那些跟著這群人為非作歹的人。
“能住在這里的人,都是!”李虎指了一下周圍幾個房間,說道。
這里的房間,隔音效果不錯。
門外,都看不出來里面在做什么?當門打開之后,就會看到里面的禽/獸行徑。
待將人解決了之后,容九湛轉身就往回走。
李虎目睹了一場絕對力量的滅殺之后,有些懵懵然,暈乎乎的跟在容九湛的身后,連自己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回到酒店,容九湛先洗漱了一番,才睡。
李虎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秦朗,你知道嗎?九少他可厲害了,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那些人就化作一團團的血霧!”李虎回憶那一幕幕,感慨的說道。
“我的老大,我自然知道。不過,這件事情,你就別去告訴涼涼了!”秦朗叮囑道。
杜涼涼對于死亡,人命,鮮血,似乎有著說不出來忌憚。這只怕也是為什么,老大要殺了那群人,卻要避開杜涼涼的緣故。
叮囑了一聲,秦朗對著李虎說道:“我看你今天晚上大約也睡不著了,那就由你守夜!小心點兒!
說著,秦朗看了一眼暗處的小乖,道:“看到那枚?小乖是一只擁有了靈智的喪尸。你不對它出手,它就不會對你出手!
“喪尸?”
李虎看向角落那個全身包裹在黑色袍子里的身影,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重復道。
“好了,我去睡了!”秦朗起身,彎了一個懶腰說道。
經過老大這么一出出的,他給李虎一萬個膽顫,李虎也絕對不敢生出別的心思來。
既然如此,不壓榨百不壓榨!
李虎看看小乖,又看看秦朗,張了張口,最終什么也沒有發(fā)出聲來。
那包裹在黑色袍子里的身影,他白天里見過。
趕路的時候,它坐在容九湛等一行人的車頂,對于它的存在,他只是納悶了一下,怎么有人包裹在黑袍里,連眼睛都不露,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一具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