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內(nèi)。
正是夜深之時,在這樣的地方,更是一片寂靜。
走廊過道,偶爾會有值班的護(hù)士路過,帶來輕微的腳步聲。
一間病房中。
陳飛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陷入了沉睡。
而在他的身邊,陳武平則是毫無睡意,一臉焦慮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盡管才過去沒多久,但陳武平卻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好多。
看著自己的兒子如今躺在醫(yī)院里,陳武平的內(nèi)心,真是如同刀絞一般的痛苦。
而在他的身側(cè),則是有一個人弓著身子,正在仔細(xì)地匯報著事情。
這人一邊說下去,陳武平心中的怒火,也就一邊變得更為強烈。
本以為安排人去能收拾了那小子,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厲害!
自己的人,完全鎩羽而歸!
此刻,這個人哪里是在匯報戰(zhàn)果?
完全是在匯報損失!
慘敗的損失!
這讓陳武平內(nèi)心,一股怒火隨之磅礴涌現(xiàn)!
當(dāng)那個人匯報完畢之后,陳武平已經(jīng)將病床的鐵扶手捏得咯吱咯吱,發(fā)出陣陣聲響了。
而他的身體,也更是直打顫了起來。
毫無疑問,陳武平非常憤怒!
那個剛匯報完畢的手下,也是感受到病房中氣氛的不同尋常。
他立刻閉上了嘴,不再有絲毫多言。
甚至,連呼吸也不敢呼吸,仿佛會觸怒了陳武平的逆鱗!
“老、老大,不是我們不想收拾那家伙,只是那個家伙和我們想的實在是不太一樣!”
那個小弟顫抖著說道。
“不太一樣?有哪里不一樣!”
陳武平幾乎是咬牙切齒一般的說道。
可以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是強行壓著心中的怒意,仿佛隨時都可能爆發(fā)出來一般。
“這……”
那個小弟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席卷。
他剛剛準(zhǔn)備發(fā)話,但話才到了嘴邊之后,就又咽了回去。
陳武平實在是太可怕了,那種強大的氣息,更是讓小弟被驚得啞口無言。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口。
但只是片刻后。
這小弟還是強行擠出了一句話道:“那小子比我們想象的要厲害了不少,他、他……”
“混賬!”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陳武平直接一聲怒吼。
一瞬間,就嚇壞了小弟。
那小弟被驚得完全不敢直視陳武平,渾身一陣哆嗦,差點沒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這里是醫(yī)院,麻煩你們安靜一些好嗎?”
“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一個路過的護(hù)士從門外探進(jìn)了頭來,打算提醒他們一下。
刷!
但只是下一秒。
陳武平一道冰冷的目光射向了護(hù)士。
一瞬間,那護(hù)士就嚇得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看到護(hù)士離開,陳武平又將目光投向了小弟。
那小弟嚇得一哆嗦,他甚至顧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饒命啊,老大饒命啊!”
他的聲音打著顫,一個勁地和陳武平求饒。
“哼,你們真是一群廢物,連一個勞改犯都收拾不了,我要你們何用?”
陳武平質(zhì)問一句。
小弟以為自己死期已到,但他現(xiàn)在心中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其他的念頭,唯一的念頭,就是一個勁地求饒。
所以,嘴上也只是重復(fù)著求饒的話語。
“哼!”
陳武平似乎懶得跟他再廢話,又哼了一聲道:“我給你一個機(jī)會,但你必須要辦好事情!要是辦不好,提頭來見!”
“是是是,我一定辦好!”
小弟點頭如搗蒜,一個勁地苦苦求饒起來。
“在事情完成之前,還是給我少夸下??诎桑 ?br/>
“我接下來要你去做的事情,說難也不難,就是幫我去監(jiān)獄里打聽,一個叫蒼狼的人有沒有出獄!”
陳武平此時,還是一臉冰冷地看著小弟。
那小弟連連點頭稱是。
很快,便退了下去。
隨著小弟離開,陳武平眸光之中,又閃過了一抹非常銳利的神色。
毫無疑問,既然自己的小弟斗不過葉辰,那么他心中便涌現(xiàn)出了另一個辦法!
……
次日一早。
葉辰悠悠醒了過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昨晚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在沙發(fā)上躺著睡著了。
不僅如此。
他的身上還側(cè)躺著一道人影。
不是別人,正是謝薇薇!
此時的謝薇薇睡得很熟,一頭秀發(fā)披散在臉上、腦后、肩上,給她平添了幾分嫵媚動人的氣息。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謝薇薇那身低胸裝的吊帶不知道什么時候垂了下去。
此時,一抹雪白直接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