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大仙,只要您提要求,我們一定替您辦到!”蜘蛛精們爭先恐后地抱住秦珞的大腿,直接點的已經(jīng)將衣服半扯露出香肩拋媚眼了。
秦珞:……媽個雞,她可是有夫之婦啊!啊?。?br/>
江子淳:呵呵呵。
大王一把火把這群沒眼色的家伙燒了個半死,聲音凄慘宛如厲鬼。
秦珞不阻止的話,可能已經(jīng)成了一堆骨灰。
她盡管施展治愈術(shù)將他們的外傷治好,不過心理上的陰影就是個未知數(shù)了。
“你們必須答應(yīng)我,每月至少做滿十件善事,不得危害人類心術(shù)不正?!?br/>
妖怪們一聽要求這么簡單,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答應(yīng)了再說。
“如有違背,天打五雷轟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鼻冂罄^續(xù)說完。
……
“大仙,這會不會太毒了一點?”蜈蚣精試圖打個商量。
他們跟凡人不一樣,六界里除了人,隨便這樣下毒誓的都沒啥好下場,是會應(yīng)驗的。
秦珞活動了下脖子退開兩步,開口道:“蠢蠢。”
“如有違背天打五雷轟魂飛魄散不得好死,不得好死?!?br/>
一看皮卡丘氣勢洶洶地又要跳出來,識時務(wù)的群妖飛快認(rèn)慫。
秦珞滿意地笑了笑,將黑寡婦丟給他們,“行,你們都回去吧,路上小心注意安全,飯菜不多,就不留大家吃飯了?!?br/>
于是大隊人馬你扶著我我攙著你灰頭土臉地走了,她撤掉結(jié)界念了個凈塵咒把烏煙瘴氣給清理了一下,親切道,“沙發(fā)后頭的兩位英雄,這是妖王花夜曦跟他的徒弟花飯飯,你倆趕緊過來大伙兒認(rèn)識認(rèn)識?!?br/>
韓以筠冒出半個腦袋,依舊不肯相信。“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珞大人早就死了,你明明比她年輕!”
江子淳用力‘呸’了一口,嘲諷地還擊道:“你才死了呢,愛信不信,我們這兒任何一個要對你們下手都是分分鐘的事,用得著花這些力氣編故事,辣雞!”
鬼王是一向是囂張慣了的,不過說得又確實很有道理誒。
“珞大人?”
秦珞笑瞇瞇地望著她‘恩’了一聲,彎腰說倒杯檸檬水給她壓壓驚,然后——
“咦……我的杯子呢?”
林致:今天天氣不錯。
嘴里鼓著玻璃杯還未摳粗來的黑寡婦:!?。?br/>
這頓飯折騰下來終于成功吃完,韓以筠跟林致下午還要上班,不得不趕回去。花夜曦和花飯飯本也沒打算久留,但想跟秦珞敘敘舊聊會兒天啥的,不過這樣鬼王一直板著臉散發(fā)怨念幽幽的盯著他們,橫豎是連廁所都不敢上,洗完碗交換了下靈犀號就急匆匆的走了。
——安靜的公寓——
“主人~”江子淳拉上窗簾鎖好門,屁顛屁顛跑過來挽著她的胳膊蹭了蹭,妖媚精致的小臉上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神奇表情。
秦珞意會了,站在茶幾上單手挑起他尖尖的下巴,鬼魅狂狷道:“愛妃,給朕生個猴子吧?!?br/>
江子淳大眼眨了眨,靡顏膩理的瓷白肌膚透出粉嫩的桃色,半瞇起鳳目低頭輕輕咬住她纖細(xì)的手指,舌尖娓慢勾勒地舔了舔,“好的呀~女王大人~”
嘿嘿嘿,造人儀式進(jìn)行中……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的清晨,大王一腳被踹下榻了。
“江、子、淳、”秦珞遏制不住怒意暴走的撕開枕頭,里頭的棉花飄飄灑灑飛了一屋?!袄夏镆皇撬舅幵缢来采狭耍∧阊緣蛄税。 ?br/>
唔……
好久沒聽到主人叫他的全名,果然是真生氣了。
江子淳爬起來將被子披在光溜溜的身上,討好道:“媳婦辛苦了~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
……
“滾!”
“好噠~”大王從衣柜翻出花胖次套上哼著歌兒飄去了廚房~
秦珞扶額倒在床鋪把臉埋進(jìn)被褥,特么,做這種事情做到用靈力一直自我恢復(fù)才能沒暈過去,這張老臉不要得了。
她洗漱完去客廳坐著打開了電視,江子淳精神奕奕地端來紅棗蓮子粥,“主人,我吹涼了喂給你哦。”
秦珞用眼角斜了他一眼,“洗干凈了再來?!?br/>
江大王聽話的很,翻出睡衣?lián)Q了干凈的床單,扔進(jìn)洗衣機(jī)后哼著歌去洗澡。
嘖,這心情是有多好。
秦珞拿起勺子攪著碗里熱騰騰的早餐,頻道換到了經(jīng)常看的新聞和娛樂版塊。
屏幕下面有一排滑動的小字引起了她的注意,靠養(yǎng)稀有蟲蝎發(fā)家致富的企業(yè)家吳功,為山區(qū)兒童購置上千書本和嶄新的生活用品,即將派達(dá)到目的地xx。
四人女團(tuán)girl參加某某公益活動呼吁人類保護(hù)地球。
女演員知愛扶老奶奶過馬路贏得網(wǎng)友點贊。
人氣主播知心直播時救了一只受傷的小鳥balabala。
秦珞往嘴里送了一口蓮子粥,慶幸自己的決定沒有做錯。
不過總覺得漏掉了什么呢……
她未來得及細(xì)想,江子淳就洗白白出來了。
“主人,我洗好啦~”
他一個熊跳蹦上沙發(fā),秦珞連帶著措手不及地將碗打翻了。
江子淳:……
秦珞:……
“我馬上打掃給你再盛一碗!”
皮卡丘僵硬兩秒,歡樂地去拿掃帚了。
“現(xiàn)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剛才發(fā)生本市第三起殺人命案,死者均為樣貌出眾的長發(fā)男子,死亡時間鑒定為昨夜凌晨兩點左右——”
秦珞霍然站起來望著屏幕上方記者所在的事發(fā)現(xiàn)場,警戒線內(nèi)的出租屋內(nèi)血跡斑斑,男子半luo著的上身皮膚青紫交加死狀慘烈,法醫(yī)戴著隔離口罩正神色凝重地采集證據(jù)。
鏡頭移向圍觀的人群,皆是提心吊膽人心惶惶。
“為以防萬一,請留有長發(fā)的男性朋友剪掉秀發(fā)出行注意安全?!?br/>
這是主持人說的最后一句話,然后畫面跳到了另一個報道豬肉漲價的采訪。
“主人,你在看什么這么嚴(yán)肅?。俊?br/>
江子淳看了看電視,自言自語道:“這豬肉怎么又漲價了,還好我買得起。”
秦珞側(cè)頭望著他一頭柔順漂亮的青絲,摸摸他的腦袋突然變得很溫柔:“這連環(huán)殺人兇手應(yīng)該是個女的,我打電話問問林致什么情況,你別怕啊?!?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