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缺個暖床丫頭
在場的其余人等莫名的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莫不在猜測,老王爺給他的是什么旨意?
“好了,”聽著眾人竊竊私語,海慶清了清嗓子,一雙眸子望向在場的所有人大聲道,“即墨家預(yù)謀造反,這是大家共知之事!皇上下旨斬殺即墨家眾人,滅九族。只可惜,云城的叛逆即墨傲雄卻私自帶兵離開駐守之地,攻陷麾州府,殺了守將胡將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是啊,真沒想到這即墨家還真是沽名釣譽(yù)之輩!”有個聲音急忙附和著,“即墨懷借著押糧之名,將百萬石糧草故意交給流民匪寇,自己卻悄悄潛進(jìn)洛城,糾結(jié)舊部殺進(jìn)皇宮意預(yù)謀反,好在王爺英明、太后娘娘睿智!”
“是啊,他即墨家數(shù)代蒙受大夏皇室厚恩,竟然會反叛?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另有人也趕緊搭話,“這樣的狼子野心之人,真該全部誅滅,免得遺禍萬年!”
“……”
對即墨家的咒罵之聲此起彼伏,猶如群蜂嗡嗡不已。
海慶看著此時幕僚們的模樣,眼底的嫌惡在一點點的擴(kuò)散,但那種被權(quán)勢膨脹的心理,也一點點得到著滿足。
“好了!”忽然,他威嚴(yán)的出聲道:“都給我閉嘴!”
眾人立馬閉嘴,一個個張著緊張小心的眼神看向坐在上首的海慶,不知道他又要發(fā)什么虎威?
“付家的事情,是誰辦的?”他探尋的眼神從每個人身上一一掃過。
“是……屬下?!币粋€身著官服、唯唯諾諾的人站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彎腰抱拳拱手說道。
海慶看了看他,點頭:“付家所有人都可處理干凈?”
“是是……”
“可本王怎么聽清理現(xiàn)場的人說,缺了一個人呢?”
海慶的話,讓那人頓時如墜入十八層地獄,渾身發(fā)愣顫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而且缺的,還是付家的女兒、那個與即墨家有婚約的付青蓮?”海慶并未理會那人膽顫劇烈的樣子,依舊問道。
“是是,屬下已經(jīng)派人四下搜捕了,相信不久……”
“也好,”海慶再次打斷了他的話,饒有興趣的伸長了脖子看著他,“本王聽說你的女兒今年剛剛十六,是你第三房小妾所生,可謂是如花似玉、容貌冠絕洛城啊?”
“王爺……”那人驚恐的抬起了頭,急忙道,“屬下也就這一個女兒,今年……今年……”
“你可愿意將她送進(jìn)我福臨王府?”海慶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問道。
“送進(jìn)王府?”那人一愣,隨即似乎是反應(yīng)過來了,急急說道,“小女若是能配給小世子,即便為妾,屬下……”
“誰說要給宇兒那小子?”海慶沉下臉怒了,“本王身邊暖床疊被的丫頭一個個都粗鄙不堪,正好缺一個閉月羞花、溫柔可人的女子!本王想著,你那小女應(yīng)該是個讓人舒心的可人兒吧?”
“啊?!”
那人聞言,頓時面如死灰,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半晌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什么意思?”海慶的臉色變了,他緩緩起身來在那人身邊,看著他道,“你覺得我福臨王府會辱沒了你的女兒?好啊,既然付家小姐不見了,那么,付家四十七口人缺了的數(shù)字,就用你的女兒頂替吧!”
他說完,大步往殿外走去。
“不!”那人聞言面如死灰,急忙往前爬了幾步,抱住海清的腿腳連聲道,“屬下愿意將小女給王爺,讓她盡心盡力伺候左右!請王爺饒恕她的性命……”
“晚了!”
海慶甩開了那人的手,大步?jīng)Q絕而去。
海元正望著父親離去,也起身擺擺手讓大家散了。
眾人趕緊告辭而去。
“你呀,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才好!”海元正來在跌坐在地的那人眼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庶出的女兒嗎?至于為此丟了前程?還搭上她可憐的性命!”
海元正說完,轉(zhuǎn)身出去了。
“大人,大人……”
那人趕緊起身,跪步追著海元正:“求大人饒了小女的命吧?屬下膝下只有這一個女兒,求您了!”
海元正并未理會他,也是大步揚長而去。
那人就像丟了魂一般,好一會兒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跌跌撞撞的往自己家里走去。
誰也沒想到,這樣一個為海家效忠的人物,卻因為顧念自己的女兒,惹得海家要用他的女兒為付青蓮頂命。
那人實在是忍無可忍,與小妾和女兒商量一番之后,準(zhǔn)備乘夜將女兒送出洛城暫居一時。可誰成想,海家早就派人盯住了他的府邸,女兒剛一出門便被海家的爪牙抓住,當(dāng)著他們的面被活活打死!
這人受不了如此的慘劇,終于懸梁自盡。
他的小妾在男人和女兒死后,便跳崖自盡了。
此乃都是后話。
即墨青自從知道了發(fā)生在洛城的一切之后,數(shù)日來一直沉默不語。
因著九兒遞給他看過的那枚玉佩,他相信了她說的話,因為,那枚玉佩他確實在皇上身上看見過不止一次。
那樣貼身私密的玉佩居然能夠落在她手中,自然不是她一個小女子能夠搶到或者偷到的!
即墨青夫婦兩個犯了難。
守在駐軍府,不知道對即墨家軍即將面臨的命運該如何是好?
“解散即墨家軍,讓他們自行離開、自謀生路吧?免得到時候被人一鍋燴了?!边@是范氏想出來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辦法。
“犯了謀反之罪的是我即墨家人,與這些兵丁何干?若是將他們都解散了,這云城又有誰來守?”即墨青搖頭,不認(rèn)為妻子的主意是好的。
“都到了這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著守城?就像九兒姑娘所說,整個大夏如今都不是大夏了,你居然還如此愚忠?”范氏第一次對著丈夫怒吼。
“我即墨家忠誠的,并非一人,而是整個大夏國祚、黎民百姓!……雖然父親起兵逼宮的緣由我是知道了,我即墨家被判處滅九族之罪我不能服,可我終究是大夏的臣子,絕對不會輕言背叛!”即墨青固執(zhí)己見,將范氏的憤怒懟了回去。
“那你,就眼睜睜的等著、看著即墨家兒郎一個個被冠以謀反之罪抄家滅族嗎?這云城,沒有我們一樣平安無事!”范氏很少哭泣,現(xiàn)在的她,卻是淚落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