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爵琰話落,寒夜眉頭就不由的蹙起,他看了眼沉默不語的男人,猶豫著開口,“爺,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夏爵琰不語,寒夜也沒在開口,房間中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良久后,夏爵琰才抬頭看向同樣一身病服的寒夜,道,“你先回去,我有事在叫你?!?br/>
寒夜點頭,隨即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寒夜離開沒多久,病房的門就在次被人推開,蘇子兮拎著大大小小的袋子進了門,目光在房間里看了下,也沒有多問,只是在夏爵琰看來時,笑著開口,“餓了吧,我買了很多好吃的,待會你好好嘗嘗。”
蘇子兮笑的甜美,夏爵琰即使心事重重也沒有多顯示,點點頭,“好。”
他朝著門口看去,等了一會也不見韓煜冥進來,不由疑惑著開口,“韓煜冥呢,他怎么沒過來。”他這話一出,蘇子兮就知道他猜到了什么,心中明白,卻也沒問出口,若無其事的擺弄著手里的飯菜,“他有病人,就沒過來,怎么,你找他有事,我可以幫你去叫他?!?br/>
夏爵琰搖搖頭,“沒事。”
蘇子兮買的東西很多,有粥,有面條,還有肉類的。眼看著病床旁邊的桌子都要擺不下了,夏爵琰看著不由覺得好笑,“我竟不知你什么時候這么貪吃了,這么多東西,你那肚子能吃完嗎?”
蘇子兮一邊繼續(xù)擺放飯菜,邊瞪了夏爵琰一眼,不滿的開口,“胡說什么,我這么瘦,怎么可能吃這么多,還不是你醒了,想著買點好的多給你補補?!?br/>
蘇子兮說的隨意,夏爵琰卻是心疼的看她一眼,這三日來,他昏迷不醒,她定然是非常擔(dān)心的。
正想著,蘇子兮已經(jīng)將飯菜都準備好,扭身在夏爵琰病床旁邊坐下,雙手一攤,挑眉看向他,“諾,你看看,想吃什么我可以幫你?!?br/>
蘇子兮原本就長的很漂亮,如今歪頭看著他,眉梢一挑,窗外細碎的陽光撒射進來,更是將她襯托的美麗動人,夏爵琰一時都看呆了,還是蘇子兮不解的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他這才回神,疑惑道,“啊,你說什么?”
夏爵琰很少如此,這呆愣的模樣還是蘇子第一次看見,她有些怪異的瞧了眼他,這才道,“我說,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幫你夾菜。”
夏爵琰這回聽清了,他目光在旁邊的桌子上看了眼,眼里閃過一抹微光,這些都是他平日里愛吃的,蘇子兮她……他轉(zhuǎn)頭看去,蘇子兮正一臉期待的瞅著他,清清嗓子,他這才開口,“給我一碗粥就行。”
“那怎么行?”蘇子兮不樂意了,“你好不破容易醒了,如今可要好好補補?!?br/>
蘇子兮一臉你剛醒,要好好補補的模樣,夏爵琰也不好拒絕,點點頭,讓她給她夾菜,蘇子兮才剛夾起一塊紅燒排骨,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韓煜冥也不管兩人在干什么,吊兒郎當?shù)淖哌M來,看了眼蘇子兮還夾在筷子上的紅燒肉,他好心提醒道,“別怪我沒說,這剛清醒之人,適合吃點清淡的,這油膩膩的東西吃多了對胃不好?!?br/>
那快紅燒肉都快被放進夏爵琰嘴里了,卻硬生生的被蘇子兮一個拐彎又收了回來,她看著不請自來的人,沒好氣的說道,“你剛剛怎么不說?!泵髅魇呛退黄鹑ベI的,剛才不說,偏要現(xiàn)在說,一看就沒安好心。
“是你自己沒常識,哪有病人剛醒就給病人吃這么油膩的東西的,再說,我剛剛要是告訴你,我又能過來蹭飯呢。”
“你……”蘇子兮氣憤的看了眼韓煜冥。
夏爵琰看著拌嘴的兩人,無奈嘆氣,隨后看向韓煜冥,道,“你要是在在多話,就滾出去。”
這意思是同意他留下了,韓煜冥面上一喜,趕緊坐在了凳子上。
蘇子兮雖上嘴上在埋怨韓煜冥,不過他每次都盡心盡力的幫助她們,又是夏爵琰的好哥們,所以有些話也就是說說,并不真實做數(shù)。
韓煜冥坐下來后,也不管什么,就像餓了三天沒吃飯一樣,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蘇子兮看的怪異,搖搖頭,為夏爵琰盛了一碗粥。
蘇子兮原本是讓夏爵琰自己喝的,可他那手顫顫巍巍的,像是端不穩(wěn)一樣,蘇子兮無奈,只好端著碗親自喂他。
那邊兩人膩膩歪歪著,韓煜冥的一人在這吃飯,原本他就是吊兒郎當之人,諸如此類的事,應(yīng)該早習(xí)以為常,可看著蘇子兮和夏爵琰分外和諧的氣氛,他心中慢慢的不是滋味起來,連口中的菜都沒了味道。
一分鐘后,他終于是感覺房間里的氣氛太過壓抑,放下手中的筷子,若無其事的伸個懶腰,吊兒郎當著笑道,“別說,這菜味道真不錯,我吃飽了,就先撤了,你們慢慢吃?!?br/>
韓煜冥說完就起身,隨即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蘇子兮看了眼他的碗,連一半都沒吃,就說吃飽了,這人真是怪異,不過她也只是搖搖頭,并沒有阻攔韓煜冥的離開,到是夏爵琰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韓煜冥離去的背影。
等真正的出了病房的門,韓煜冥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了,回頭深深的看了眼病房,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病房內(nèi)。
蘇子兮并沒有發(fā)現(xiàn)韓煜冥的不同之處,仍舊一勺一勺的喂著夏爵琰喝粥。
夏爵琰看了眼與往日無不同的蘇子兮,佯裝無意的開口,“這幾日,你守在我身邊,韓煜冥會時常過來嗎?”
蘇子兮雖然聰明,但她將心思花在的都是夏爵琰和那兩個賤人的身上,其他的,她并不怎么關(guān)注,是以,她只是以為夏爵琰是隨口一問,便點點頭,道,“是啊,你突然不見,還是我們倆一起去找的你呢,說起來,還是要多謝他,不然我一個人也不好將你帶回來?!?br/>
“那確實要好好謝謝他。”夏爵琰說著,眸色卻有些奇怪。
耳聽著這話,蘇子兮著實感覺有些奇怪,不由抬眼看向夏爵琰,“你怎么了,怎么感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