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綿依出了無情谷就想好了,先回一趟她那個太傅府的家,一路上她們縱情于山水,快樂的游玩。
“奴兒這些天逍遙山水間的日子好玩嗎?”拉著奴兒的手,耿綿依笑著說,此時的她們都穿著一身男裝,典型的俊秀公子形象。
“嗯,跟著小、、、少爺奴兒時時刻刻都是開心的?!笨粗鵂恐约菏值墓⒕d依,奴兒的心中十分的滿足,為有這樣一個對她如親妹妹的小姐而無比的幸福。
“呵呵,奴兒啊再過不了兩三天就要到家了,可以帶你見一見太傅府?!彪m然她并不喜歡那里,但是那里畢竟還有她爹和娘,不管怎么說他們也養(yǎng)了自己八年了,多多少少還是有著一絲牽掛的。
“嗯?!?br/>
兩人來到了一個城鎮(zhèn)上的酒樓,名字很不錯——聚嘉酒樓,剛點了幾個菜正津津有味吃著的時候,一陣吵鬧聲傳來。
“你們幾個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偷本姑娘的東西?!边@是一個尖銳的女聲,耿綿依看過去就見一個身著綠衣的女子,手里拿著一把劍,很像一個俠女,這讓耿綿依對她的感覺很不錯。
“哼,老子偷了你的東西又怎樣?”一個粗大漢道,同時身邊還有另外的兩人,三個人圍著一個女子,這是什么樣的情況,可女子沒有絲毫的害怕和退卻,反而氣勢更強。
“你們找死。”女子說完話劍已出鞘,只聽刷刷刷那么幾下,三個看起來勇猛的大漢瞬間躺在了地上,周圍的客人一陣驚慌,紛紛逃離了酒樓。
不一會兒的功夫,酒樓里的人幾乎全走光了,但是還有幾人仍在,除了耿綿依、奴兒、以及那位拿劍的女子外,還有三人,看起來是主仆,一名氣質尊貴的男子坐在自己的桌位上一動不動,身后站著兩個人,應該就是男子的手下之類的了。
奴兒用眼神看了看耿綿依,耿綿依沒有說什么,只是示意她繼續(xù)吃飯,不用管,奴兒很聽話的繼續(xù)吃著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而她們左邊鄰桌的男子同樣是一派悠閑,根本就不把剛剛發(fā)生的事當一回事,仍舊自娛自樂品味著他面前的美酒佳肴。
持劍女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耿綿依她們,終是沒有說一句話,將手中的劍回鞘,然后走出了酒樓。
她一走,酒樓的掌柜和店小兒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帳桌后面爬了出來,看著七零八落的桌椅臉上一副苦叫連連的表情,可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耿綿依不禁有些好笑,這掌柜的也是特無辜了,唉,社會,哦不,江湖就是這么現實的?。∷荒茏哉J倒霉了。
當她的目光接觸到鄰桌男子的目光時,微微的頓了下,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襲上了心頭,她愣愣的看著他,而他給了自己一個微笑,俊美的臉上綻放出光彩,讓耿綿依錯愣在了那里,不知道為什么她有種恍然隔世的錯覺,他的笑容仿佛和記憶中的那個笑臉重合,讓她的心驀地一驚,趕緊將目光收了回來。
怎么會?怎么會想到他,為什么會感覺那么像呢?不、不會,這里是沒有他的,她又怎敢去奢望呢!于是她甩去了心中那份困惑,心中有些失落,美味的佳肴在她面前變得索然無味了,嘆了口氣,付了酒菜錢,便拉著奴兒一同出了酒樓,沒有再看那男子一眼。
那男子雖然對著她笑了一下,但是她卻沒有錯過他眼中那閃著興趣的光芒,那樣的他給了她一種無比深沉的感覺,她知道他絕對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他的身上有著不同于一般人的邪氣,雖然他隱藏得很好了,但還是讓武功高深的耿綿依給發(fā)現了,這樣的人,她還是少接觸為妙。
剛走出城鎮(zhèn),來到一個郊區(qū),便有一名女子突然摔到了她們面前,耿綿依和奴兒都嚇了一跳,待看清受傷的女子時,耿綿依驚訝的和奴兒對視了一眼,在她們還未有任何動作時,幾個蒙面人持劍出現在她們的面前。
“你們是誰?”一名黑衣人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人,異常警惕。冰冷的聲音讓耿綿依正視著他,眼眸中沒有一絲的畏懼,淡然自若。
“你們又是誰?是你們傷了她?”
對于耿綿依的鎮(zhèn)定,黑衣人明顯的皺了一下眉,似乎覺得面前的‘男子’不簡單,對著他們殺手竟然沒有一絲害怕,反而隱著更強的氣勢。
“不關公子的事最好別管?!焙谝氯吮涞穆曇糇尮⒕d依笑了,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這件事她還真想管一管啊,再說了她也不忍心這個女子丟了性命,看了女子一眼,她示意奴兒將她扶了起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