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軍長——文森特·巴克利死在靈鬼阿爾貝托·梅德爾的手上,并且還被吃光了血肉只剩下一堆白骨的消息在臨近下午的時候便傳到了帝都的魔法師司令府之中,
魔法師司令長岡本伊織此時正一邊喝茶一邊想著該如何以最快的辦法除掉靈鬼阿爾貝托,并且還能減少損失,畢竟對方當(dāng)時帶著幾萬靈鬼軍入侵帝都圣利亞城的時候,光是死了的王族護衛(wèi)就有上百,被當(dāng)成俘虜抓走的上百以上,
因為那場毫無預(yù)兆的屠他們帝都之中被害死的平民更是多不勝數(shù),這只作惡多端的靈鬼固然要除,可惜的是,他們畢竟只是人類想要以小的代價成功的鏟除這只靈鬼,所以只能盡可能的減少損失,
這時候,一名護衛(wèi)幾乎是一路小跑的從外頭進來,面上的神情更是顯得十分凝重,一進書房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向著岡本伊織沉聲稟報道:“司令,剛剛從鬼族傳來消息,文森特·巴克利軍長因為昨天下午的事情,帶著魔法師護衛(wèi)去鬼族找阿爾貝托·梅德爾算賬,結(jié)果被那只靈鬼殺害,靈鬼護衛(wèi)將尸體送回來的時候就……就只剩下一堆白骨。”
岡本伊織聽到這個消息驚得一下子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充滿了驚愕,一時間幾乎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隨即卻又緩緩的坐會了椅子上,連著深吸幾口氣才壓下心頭的驚駭,無力的擺了擺手道:“將那些骨頭燒成灰,燒不了的直接埋起來。”
對于對方的死,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恨那只靈鬼呢?還是怪巴克利自己不自量力跑去送死?要說將巴克利的死怪在阿爾貝托的身上卻又是那個蠢貨連著兩次違抗自己的命令跑去招惹對方,所以才會落得個慘死的下場,只是巴克利再怎么樣也是他司令府的人,自己又作為司令長這個仇看來不得不報了。
《邪靈筆記本》的主人——瑪麗安·曼卡斯特明明有那個辦法成功的除掉靈鬼,卻又不肯出面幫助,而驅(qū)鬼騎士團和葬鬼軍團向來水火不容,從來都不是真正的想要替這個國家除去阿爾貝托那只該死的靈鬼,都是惦記著懸賞令那幾千萬的酬勞,但凡肯合作也不至于被那只靈鬼死死踩住,
縱然還有兩大和帝都結(jié)盟的友國,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就算現(xiàn)在寫信過去,等信送到那里估計還得花費三天的時間在那三天的時間里誰也不知道阿爾貝托會不會趁著優(yōu)勢再派出軍隊搗亂,就算信成功送到,按照路途的遙遠,等他們派兵支援的時候還得花上一個月的時間,恐怕到那時候帝都早已了鬼族的附屬國,
眼下的局勢對他們帝都來說實在是沒有任何優(yōu)勢,以阿爾貝托那種狠毒的性格,再次挑起戰(zhàn)爭也只是時間問題,要是當(dāng)初直接將這個臟東西除掉的話,現(xiàn)在也用不著考慮這么多。
—鬼族—
因為阿爾貝托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黑田加奈今天任務(wù)完成之后會帶著她在附近的商業(yè)街逛街,所以三人下午便乘著馬車一路行駛到恩格爾商業(yè)街之上,
馬車內(nèi),黑田加奈在看著窗外街道之上穿著各種款式的中世紀(jì)服飾的靈鬼來來往往,以及專門用來載客的公共馬車卻還時不時的轉(zhuǎn)過頭來,一雙烏黑的眼睛看著身邊仍舊和往常低頭看書的阿爾貝托,終究還是因為好奇心,忍不住開口問道:“阿爾貝托,你為什么還要特意還要將今天除掉文森特·巴克利那一行人的事情通知帝都司令府內(nèi)的人?你原本可以不說的?!?br/>
阿爾貝托倒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這個,注意力稍稍從書本上的內(nèi)容轉(zhuǎn)移開來,不過微微揚起唇角回答道:
“其實這個消息不單單只告訴了魔法師司令府也向帝都的友國之一韋賽里斯國都透露些許風(fēng)聲,文森特·巴克利既然是從韋賽里斯國都隨著岡本伊織到達帝都,
威廉·布朗特好不容易培養(yǎng)出巴克利這樣高等級的魔法師他今天卻莫名其妙的死了,他來找我報仇是必然的,但是估計也會巴克利的死怪在帝都魔法師司令府的頭上,當(dāng)然不可能看在兩國交好的份上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還很有可能影響到兩國的結(jié)盟,這對于本就處于劣勢帝都和整個司令府來說都不是一件好消息?!?br/>
更是簡單來說阿爾貝托的目的就是先將帝都的勢力一點點削弱,等到這個國家被鬼族踩在腳底下徹底翻不了身后才將它一舉擊潰,這樣一來他的復(fù)仇也就完成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么事比得起臨死之前看到自己的仇敵在眼前全部死絕來得更痛快了的。
黑田加奈雖然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這樣詳細,但是也只是一知半解,只覺得腦袋完全不夠用,更是聽了后面忘了前面,看他繼續(xù)低下頭去看書便也沒有接著問下去,而是回頭去望向窗外那一幕幕繁榮的景色,腦袋里卻是梳理著對方剛剛說這一番話,
他們的馬車不知不覺便停在了一家甜品店的大門前,格雷姆此時已經(jīng)從車駕之上跳下來打開黑田加奈這邊的馬車門先將她攙扶著下了馬車后,又扶著阿爾貝托下了車,才關(guān)上馬車門,朝著黑田加奈提醒道:“加奈小姐,這家甜品店就是我上次替你買那袋泡芙的甜品店?!?br/>
黑田加奈聽后眼里不禁微微流露出一絲驚喜,她至今為止都還能夠記得那袋泡芙那濃郁的奶油香,只是這里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阿爾貝托又在旁邊,即便心里再興奮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不顧形象,只能和兩人一同緩步朝著甜品店內(nèi)走去。
進了甜品店后,便立刻有一名服務(wù)員走上前來笑臉相迎開口問道:“請問三位想要點什么?”
格雷姆上前一步,開口說道:“想要和上次買過同一種的泡芙,這次要兩袋?!?br/>
阿爾貝托在一旁聽后立即皺起眉頭看向他開口要想說什么,原本在他看來像泡芙之中里面全是奶油的甜點,一個月就只能吃一袋,隨即黑田加奈臉上笑得開心,便將剛到嘴邊的話不知為何咽了回去,卻是無奈的吁了一口氣,
因為在這個甜品店購買過的甜點以及顧客的名字都會記錄起來,所以那名服務(wù)員翻了一下手中的記錄本便知道他上次買的是哪一種泡芙,只說了三個字“請稍后?!?,便轉(zhuǎn)身走去,沒有過多久那服務(wù)員手中提著兩袋泡芙來到三人面前,
格雷姆伸手接過泡芙遞給黑田加奈,然后又將一袋錢遞給那名服務(wù)員便和兩人一起走出了甜品店,他上前一步打開馬車的車門,黑田加奈將兩袋泡芙緊緊的抱在懷里高高興興的上了馬車。
看著她臉上笑容燦爛,以阿爾貝托這樣的性格實在是不明白對方一個遭受過滅族的人,卻還能做到這樣的無憂無慮似乎對于復(fù)仇半點都不上心一般,不,或許可以換另一種思路來想,只要自己沒有放棄找帝都人報仇,對方是不是想要復(fù)仇都能在避免陷入危險的情況,就是躺著都能輕輕松松的報了這個仇,
如阿爾貝托想的一樣,黑田加奈不是不想找帝都的人報了這個滅族之仇,她只是覺得既然有阿爾貝托和格雷姆出手她也就沒有必要出手,橫豎到時候帝都亡了,她們黑田家族的滅亡之仇也跟著一起報了,并且因為鬼契的關(guān)系,阿爾貝托自然是要保護她的生命安全,她只是一個女生又為什么要親自涉險呢?
馬車正不緊不慢的行駛在街道之上,朝著宅邸的方向而去。
—梅德爾宅邸—
大廳之內(nèi),
公爵夫人凱茜·梅德爾原本正在喝茶,一聽到阿爾貝托今天要回來,臉色一下子變了,變得十分難看,面色陰沉的放下茶杯,里面的茶水一下子濺了出來,繼而惱怒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假思索的拒絕了,
“不,我絕不同意!我可不承認阿爾貝托是咱們梅德爾家族的少爺!”
言罷,她看向仍舊氣定神閑的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的布蘭多公爵憤憤的道:“老爺,你又不是不知道因為阿爾貝托之前被帝都的人收養(yǎng)的事情,現(xiàn)在那些貴族都在議論紛紛,連帶著咱們梅德爾家族也受到了部分貴族的議論,說得難聽一點他現(xiàn)在外面仇敵那么多,我不希望家族因為他受到?jīng)]必要的牽連?!?br/>
布蘭多公爵哪里會不知道她會這樣想,也是在替家族考慮,但是那畢竟是女王的意思,很有可能是為了上次阿爾貝托替王族找回那條紅瑪瑙石項鏈的事情,被那些貴族議論是小事,但違反了命令恐怕就不只是遭受非議那么簡單,他們梅德爾家族在陛下心中的好感度怕是會降低,
但他這些話卻是沒有說出來,面上流露出一抹萬般無奈的神情,語氣更是顯得十分無可奈何,“夫人,且不說這是王宮那邊的命令,阿爾貝托再怎么不好,那畢竟是咱們梅德爾家族的少爺,是伊薩貝爾的弟弟,更何況,要不是因為咋們兩個疏忽,他生日的那天能失蹤嗎?”
雖然布蘭多對阿爾貝托不算太好,卻也沒有必要狠心的將他拒之門外,要是他生日的那天晚上不要將他獨自留在客房,也就不會被帝都的人強行擄走,不說如今的帝都因為一系列的變故早已不復(fù)往日,又有兩大騎士團擋在前面,
再加上阿爾貝托既是高級靈鬼又和伊薩貝爾一樣是兩大騎士團的成員,還用得著怕帝都的人找上門來?所以讓阿爾貝托回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是……”凱茜卻是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只是她反駁的話還沒出口就已經(jīng)被對方沉聲打斷了,“你就不用再說了,總之阿爾貝托等一下就會回來,剛剛的那一番話你可不能當(dāng)著他的面前說!”,話語之中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顯然已經(jīng)是鐵了心要讓阿爾貝托回到這個家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