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逆天?易天?
藍羽現(xiàn)在心中五味雜陳,思緒萬千,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均偏離預(yù)想軌跡,超出常識認知,原本廢了大力才讓少年答應(yīng)開啟血魂玉,自己什么收獲都沒有得到,卻得不償失,計劃好的,血魂玉開啟就會顯現(xiàn)內(nèi)容,雖然沒有得到少年記憶中的煉體玄功,想到還有血魂玉,多少有些安慰,現(xiàn)在可好了,計劃落空,失望彌漫,心情失落無比,對他來說這是莫大的打擊。
紫芒一路高歌,沖入神海,暈倒在地的少年,面無血**色,雙眼混沌,四肢僵硬。藍羽急忙拖著癱軟的身體向少年身側(cè)緩慢移動,現(xiàn)在的他丹田枯竭,沒有半絲的靈力支持,再加上體力嚴重的消耗,能在這種情況下驅(qū)動虛弱的身體,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哪里來的動力,只能默默的告誡自己只是不想讓少年死得早,不然計劃就落空了。
一股強大的記憶充斥著少年的神海,他眼前景象一變……
大地傾覆,滄海逆流,整個世界在顫抖,虛空崩裂脫落,血流成河沖擊著神山,血光滔天,遮天蔽日。
電閃雷鳴中雨點般的神魔尸體砸落,神體魔尸堆積如山,禽飛獸吼,魔哀神隕,神兵魔器在折損,天地瞬間一片混亂,陰陽逆亂,輪回崩潰,這是一個神魔時代的末日,這是一個強大的世紀終點。
漫天血光凝成一對鮮紅兇目,巨大的眸子,冷酷無情,藐視一切,冰冷的血目凝視著一座巨峰之上,一個偉岸的男子,雄霸天下的氣勢沖擊著血光,血腥冰冷的血芒被硬生生地阻擋在山峰之外,而在男子身旁一個中年貌美的女子無情地仇視著血目,雙手卻溫柔的環(huán)抱著一個襁褓,仿佛那股殺氣被她隔離了,嬰兒卻在酣睡,絲毫沒有被驚醒。
剎那間,所有的血芒都聚集向這座山峰,翻騰碾壓向這里,男子爆喝一聲沖天而起就像一把紫色的巨劍劃破血芒,呼嘯著沖向血眸……
“天若不仁……吾便逆天而行……”男子口中不停地低吼。
沖天而起那刻男子轉(zhuǎn)身溫柔的看著中年女子與她懷中的粉嫩的嬰兒……
轉(zhuǎn)瞬間,他仿佛發(fā)瘋了一樣,口中不停地重復(fù):“逆天……逆天……我要逆天……”
“天塌了……”
“地裂了……”
“逆天……逆天……我要逆天……”
少年仿佛被同化渲染了,一下子坐起來,口中重復(fù)著男子的話。
與此同時失落森林上空粗壯的雷電砸下,天地之威碾壓下來,眼看這片天地就要毀滅,突然兩道凌厲的力量迎刃而上擊碎雷霆,沖散天地威壓,眨眼間,消失于無形中,失落森林再次恢復(fù)平靜。
“什么?逆天?”藍羽惶恐吃驚,要知道逆天二字在修煉界那即是禁忌,每個人修天道,身處天道之下,誰敢逆天?
“喂!”藍羽輕喚,見少年充耳不聞,神情猙獰,面容呆滯地重復(fù)著,可現(xiàn)在提不起力氣半分力氣,如有一縷靈力便可以施展玄功喚醒,現(xiàn)在無能為力……
過一會,少年用盡全力起身,雙膝跪在地上,雙目朦朧濕潤,低喃:“爹……娘……”
好似那兩個字足足用完所有的力氣一般,話語剛落,整個人直接倒在藍羽懷中,此時的藍羽早已虛軟不堪,少年不巧正巧地就倒在他小腹處……
藍羽身體一僵,酥軟襲遍全身,呼吸一緊,想要推開,卻力不從心,無能無力,只能暗示自己一個暈迷的人無所謂,就這樣僵持下,藍羽也就放棄防備,意識沉浸在修煉中。
不知多久,藍羽趕緊退出修煉,因為此時一只豬蹄正抓在她胸部,嘴唇還嚅動著,典型的哺乳動作,口中還呢喃:“娘……娘……”
藍羽顧不得那么多了,你說你靠也靠了,親也親了,還得寸進尺了,還‘襲胸’,再好的定力也要奔潰,藍羽抓狂萬分,小宇宙轟然爆發(fā),直接翻身把少年反壓在身下,就這樣騎在少年身上,只留下一陣拳影舞動,每一拳砸落,少年臉上就留下一個大坑以及哀嚎:“哎呦……我的娘呀……別打臉……哎呦,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剛剛還在娘的小懷抱,轉(zhuǎn)眼虐成狗??!”
“叫誰?我讓你說個夠,我讓你……”藍羽想起這家伙剛才的舉動,手上的力量全部揮灑出去。
“我投降!”
“投降也不行?!?br/>
“我……”
……
……
“等等,我好想沒干什么!”少年在藍羽短暫地喘息間,趕緊叫停。
當目光掃視中終于停頓一下,藍羽下意識的低頭看去,自己胸前衣襟濕漉漉的,想起這定然是眼前這家伙留下的,火更是不打一處來。
“胸肌好發(fā)達……哎……呀……呦……”
……
“說,還敢不敢了!”藍羽似乎累了,一腳踩在少年胸口,質(zhì)問。
“不……敢?!鄙倌陻[出很惶恐求饒的表情,聽著就是說‘不敢’,其實在少年心里就是兩個分開的字確是一個意思,他心里很迷惑,又怎么招惹這個暴力狂了,當然這些他都不知道,只有藍羽這個親身受害者才清楚,要不是打不死他,而且為了計劃顧全大局,早就夠少年死一百次了。
聽到少年求饒,心里好受多了,冷問:“你剛才看什么了”
“什么都沒有啊?!鄙倌暌槐菊?jīng)地說到。
“你——”藍羽打死也不信,腳下一用力,剛要放大招,少年投以可憐求饒的目光。
“開玩笑嘛,其實我看到了”少年咧嘴回答。
“沒心情聽你開玩笑?!彼{羽寒目斜視少年。
“你問吧,我一定知而不言,言而不盡?!鄙倌暾\懇的點頭肯定。
“你看到了什么?”藍羽問。
“這……”少年猶豫不決。
“這什么這!”藍羽氣不打一處來,愣是差點沒控制住要打人的沖動。
“哎呦,爹啊,娘啊……是孩兒無能啊,不能給您們報仇啊…該死的煉魔宗…”少年手舞足蹈,悲痛萬分,大淚長流的,那叫哭得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藍羽沒理會淚流滿面的少年,而是靜靜的沉思:“真?假……”
“別哭了,詳細說來,再哭打你?!彼{羽喝道。
“我爹娘被煉魔宗的人殺了,我能不哭么,換做是你不也如此么,事情是這樣的……”少年稍微改動并加想象后編造出來,當然他不會把血魂玉中看到的那個恐怖的世界說出來的,那足以震撼世界的,一旦說出來恐怕那些避世老妖怪都得驚動。
“他爹娘死了,可是我爹娘呢……”藍羽神情恍惚,兩點淚光閃動,彈指間就被他用靈力蒸發(fā),詢問:“那你的姓名呢?”
“姓名?”在血魂玉中并沒有提到,藍羽不問差點忽視,他不停地回想,他最記憶猶新的就是那句話:“逆天……逆天……我要逆天……”
“逆天?不可能取如此大逆不道的名字,試問天下怎么會有逆天而行的人……逆天……逆天……我要逆天……”藍羽一直重復(fù),用各種音取猜,突然想到什么,趕緊讀出:“易天……易天……我叫易天……應(yīng)該是這樣,不然誰家父母會取那種名字,可能是這該死的流氓聽岔了”可當他想到眼前這個家伙對他的種種,他就直欲抓狂。
“你叫易天?”藍羽問到,轉(zhuǎn)念又暗暗狐疑:“易天?逆天?”
他實在想不起修煉界中有易姓大族,而且還是修煉肉體為主的家族,最后只能歸于這家伙撿了狗屎運,從哪里得到的吧。
少年被藍羽拉回現(xiàn)實,心中猜想:“逆天?易天?可能是死老頭來不及取,隨便叫出來的吧……既符合逆天之意,又能表達諧音的一絲,還能躲避追殺,太聰明了,兩全其美,不管姓不姓易,等弄清楚是否還在不在世上……說到底還得自己親自去搞清楚,當然還有提升實力,就算不姓易,大不了加個姓成三個字也成,總之怎么說都叫易天……完美!”
“你怎么知道我叫易天?”易天裝傻充楞問藍羽。
……
經(jīng)易天這么一弄,藍羽更加肯定,或許易天表達不清,導(dǎo)致聽岔了…
無恥的流氓滾蛋……敗類!
總愛胡說八道……
我這是怎么了……奇怪?
怎么心境如此不堪!
……
“還有其他的么?”藍羽問道,他想知道那套煉體功法的消息。
“其他的么?”易天一怔,接著突然仰頭沖天喝道:“易天在此,諸天臣服!”
藍羽見易天沒個正行,以為他在胡說八道,狠狠地鄙視一眼,見問也問不出什么,便走出帳篷去了。
失落森林的夜是如此的森涼,凄靜的冷風似道道風刃,多挨一刻都龐若這個鋒利的陰風能攪碎靈魂,若不是在這里的都是修士有靈力護體,導(dǎo)致陰風難侵,恐怕早就陰氣入體,磨滅靈魂,直至死亡。
藍羽走出自己的帳篷,門口火塘圍著的幾個修士弟子,見是藍羽急忙起身打招呼,藍羽點頭示意……
便朝著其中一個帳篷行去,也就是就是白旭的帳篷,輕啟門簾,藍色光芒一閃,白旭帳篷內(nèi)光華一閃而逝,便輕步踏入,一進門,白旭凌辰王猛幾人立刻迎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