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微微瞇縫這眼睛,僅僅用一句話,就把此時羽衣明光的處境,給精準(zhǔn)的說了出來!
“這意味著,你對于借命式神這件事也沒有多大的自信,甚至你都沒有見過、聽過復(fù)活之人的具體情況。”
就在陳帆的話音落下之后,羽衣明光臉上那大片大片的血跡,都已經(jīng)開始被因為緊張而產(chǎn)生的冷汗,沖刷出了一條條干凈的紋路!
羽衣明光此時到底有多緊張,已經(jīng)不必再明說了!
“你……你胡說!這借命式神和秘術(shù),那可是我羽衣一族祖祖輩輩流傳……”此時的羽衣明光只感覺自己口干舌燥的厲害,說起話來也是結(jié)結(jié)巴巴,一時之間竟然連一句完整話也說不出!
他支支吾吾,還想拿自己平日里糊弄人的那套說辭,來繼續(xù)糊弄陳帆。
但是,一聽他的話頭不對,陳帆便直接把放下的手槍,又給拿了起來,重新抵在了羽衣明光的腦袋上。
并且,陳帆直接打斷了羽衣明光的話,朝著他大聲的喝問道。
“正面回答我!你真的見過有人用式神和秘術(shù),死而復(fù)生嗎!”
此時的羽衣明光,已經(jīng)被陳帆這幅模樣給嚇得渾身打哆嗦了。
他倒是想回答陳帆,可是此時心里害怕的不行,一時之間,他被嚇得就連借口和謊言都編不出了!
“這……這是我的羽衣一族的秘密,我憑什么告訴你!”無奈之下,羽衣明光只好哆哆嗦嗦的,不住的對陳帆重復(fù)自己的這一個說辭。
并且——
由于已經(jīng)羽衣明光對于陳帆的恐懼,已經(jīng)到了極點,所以他此時的語氣,也一開始變得充滿了憤怒起來。
看著羽衣明光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陳帆的心里知道,自己的猜測,起碼是百分之八九十的正確!
什么羽衣一族的秘術(shù),什么借命式神,恐怕統(tǒng)統(tǒng)都是以訛傳訛的結(jié)果。
陳帆并不否認(rèn)秘術(shù)和借命式神的存在,他只是覺得,此事遠沒有三井健次對自己說的那么夸張而已。
至于是真是假,自己會不會真的被羽衣明光的借命式神借走性命,陳帆此時也不清楚。
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要如何把這件事搞清楚了。
“你不說,那我就開槍,然后我們一起看一看,你們家這流傳千古的秘術(shù),到底靈不靈!”陳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冷冷的對羽衣明光開了口。
“你……你這是在找死!”
而在聽到陳帆的話之后,羽衣明光當(dāng)時就懵了。
他玩命的晃動著,那捆住開了自己的鐵鏈,通紅著眼眶,歇斯底里的朝著陳帆大喊大叫!
之所以羽衣明光的情緒會如此激動,是因為他真的不想死!
即使,生與死概率是五五開,是值得一賭的!
那他也不想賭!
這可是在那自己的命賭博,羽衣明光不想賭!
畢竟,如果他賭贏了,那借命式神就真的有用,那么陳帆會死,而他羽衣明光則會死而復(fù)生。
可是,若是賭輸了,借命式神是假的,那,陳帆不會死,而他羽衣明光會死!
這可是極限一換一,羽衣明光并不想那么做!
只不過,此時他被五花大綁著,他的意見和想法,一點都不重要。
等羽衣明光嘶吼夠了、累了、沙啞著聲音無法再繼續(xù)嘶吼時,陳帆舉著手槍,對羽衣明光說道。
“如果靈,那我認(rèn)了,不就是死嘛,多少年前,我就已經(jīng)時時刻刻在為死亡做好準(zhǔn)備了?!?br/>
“可是,如果秘術(shù)不靈,死的可就是你了,我敢試,你敢嗎?”
把話說到最后,陳帆便朝著羽衣明光咧嘴一笑。
陳帆極少笑,但是,他的笑容往往陽光燦爛,與他渾身所散發(fā)的威嚴(yán)殺氣全然不同。
只是,此時,在羽衣明光的眼中,陳帆的這一個笑容,一點都不陽光燦爛!
“你,你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北魂惙男θ輫樀煤蟊嘲l(fā)涼,羽衣明光倒吸一口涼氣,語氣膽怯的開了口。
此時,他的聲音沙啞,已經(jīng)無力再去靠語言反抗了。
“謝謝你的夸獎?!标惙⑽丛俣嗾f什么,只是朝著他點了點頭。
然后,右手的食指放在了扳機上,提前通知了羽衣明光一聲。
陳帆的語氣,不再似先前那般不以近人,他對羽衣明光說道:“如果你做好準(zhǔn)備了,那我就要開槍了?!?br/>
原本,羽衣明光都已經(jīng)是認(rèn)命了。
可是此時,一聽到陳帆的語氣有些軟了,他便又不死心的朝著陳帆急訴道,
“麻袋!敲到麻袋!其實我也不知道借命式神靈不靈!而且無論它靈不靈,我們現(xiàn)在只要把船開向公海,離開櫻花國,那我們兩個就可以都不用死了!”
“這可是雙贏!你又何樂而不為呢?”
最后那句話,羽衣明光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
因為他實在不明白,陳帆為何非要在這件事情上較真!
畢竟,相較于二人里面總歸一要死一個而言。
大家可以以更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而且誰都不用死!
很明顯,就是第二種方法更好!
“如果是我暗算你,偷偷給你種下了借命式神,那么,你現(xiàn)在會愿意和我雙贏嗎?”
只是,在聽到羽衣明光的詢問后,陳帆的語氣,便再度變的冰冷了起來。
陳帆此言一出,羽衣明光便知道了答案。
此時,羽衣明光的心中,已經(jīng)沒有了疑惑。
只是,他現(xiàn)在仍舊是不想死。
“我……我覺得我是會的!我羽衣一族千百年來都是善良……”在強烈的求生欲望驅(qū)使下,羽衣明光硬著頭皮,再一次對陳帆說道。
“好了!你不必說了,這一槍,我必然要開!”陳帆并未讓羽衣明光把話說完,一句話打斷了他。
然后,就準(zhǔn)備扣下扳機。
似乎是因為感受到了死亡的來臨,此時的羽衣明光就好像瘋了一樣,對于陳帆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懼怕,只剩下了破口大罵!
“你……你混蛋!八嘎呀路!好!我就算你贏了好不好?求求你了,我哪知道這借命式神靈不靈,我只是不想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