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到派出所之后他們就被分開了,顯然秦萱萱這邊已經(jīng)通過關系跟派出所這邊交代好了,派出所的工作人員只是簡單的給楚軒做了一個筆錄就把他放了,他走的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秦萱萱正焦急的等在門口,看到楚軒出來之后趕緊迎了上來。
“楚軒你是不是傻啊,一個人打他們**個人?臉上還疼不疼?”
一邊說著輕輕碰了一下楚軒臉上被打腫的地方,疼的楚軒直咧嘴。
“走吧,上車!”
不由分說的把楚軒拉到車上之后秦萱萱一腳油門開到了一家咖啡廳帶著他走了進去。
“小飛,幫我弄個冰袋,謝謝!”
看來秦萱萱跟這家店的人都很熟,兩個人才剛坐下,一個打扮的很成熟的美女拿著冰袋走了過來。
“萱萱你可有日子沒過來了,這是你朋友?”
秦萱萱接過冰袋之后幫楚軒敷在臉上。
“我自己來吧!”
這種場景讓楚軒覺得有些尷尬,本想自己來卻被秦萱萱給阻止了。
“坐好別動,敷一會兒就消腫了。”
送冰袋的美女坐在兩個人的對面用手托著下巴就這么看著兩個人,看著秦萱萱突然開口道:“男朋友?被劉慶打的吧?”
秦萱萱瞪了這美女一眼,道:“姑奶奶火正大著呢,別惹我,該干嘛干嘛去!”
但是這美女絲毫沒有走的意思,將目光轉(zhuǎn)向楚軒沖著他笑了笑擺了擺手。
“帥哥你好,我是萱萱的閨蜜林琳,說說看,你是怎么把我們家女神追到手的,我特別的好奇?!?br/>
楚軒尷尬的笑了笑趕緊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和秦萱萱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林琳點了點頭一副我明白的表情,還想再問點什么只見秦萱萱眼睛一橫,把她想要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死丫頭,信不信我拿膠帶把你的嘴給封上。”
林琳也不介意,笑著起身道:“稍等,我去拿點吃的喝的你們在這多玩會兒,我那邊還挺忙的就不多陪你們了?!?br/>
看著楚軒被打成豬頭一樣的臉,秦萱萱眼前還是楚軒為了自己一個人跟**個人打架的場面,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一個男生為他這么做過,心里暖暖的。
“臉上還疼不?”
雖然還疼的要命,但是楚軒依舊是擠出了一絲笑容說了句已經(jīng)好多了不怎么疼了,其實心里正在罵娘,劉慶這幫人下手太他媽狠了。
“對不起,我去了也沒能阻止劉慶,你的水族館還是被他砸了,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給你道歉了,明天我會找劉慶說清楚咱們兩個的關系,我不會再讓他在去騷擾你了,你放心吧!”
楚軒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他對于劉慶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從現(xiàn)在起他再也不想看到那張讓人厭惡臉。
“沒事兒,我都已經(jīng)習慣了,這兩天累壞了,正好又能休息幾天了。”
跟秦萱萱在咖啡館坐了一會兒之后便各自回家了,楚軒回到水族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回家了,雖然又累又困但是他并沒有急著睡覺,等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楚軒給中午打架的時候便潛伏在劉慶身上的黑斑蚊下達了命令,他之所以等到這個時間點才讓黑斑蚊攻擊,就是為了要劉慶的命。
劉慶因為秦萱萱的事兒再加上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在醫(yī)院躺了半個月的時間所以心情特別的差,晚上跟伙計喝了不少酒,回到家躺在床上之后就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了,根本沒發(fā)現(xiàn)一只黑斑蚊從頭發(fā)里鉆了出來開始肆意的吸著劉慶身上的血,同時把體內(nèi)的病毒注入到了劉慶體內(nèi)。
也就過了不到三分鐘,被叮咬的位置起了成片的紅斑,劉慶的身體隔幾分鐘抽搐一下,十幾分鐘過后便不再動彈了。
此刻黑斑蚊終于喝飽了,飛起了從窗縫鉆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我是你的小呀小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
睡得正香的楚軒被電話鈴聲吵醒,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了一眼,是武鵬打來的。
“喂,這么早給我打電話你是要請我吃早飯嗎?”
只聽電話那邊傳來急切的聲音,道:“吃啥早飯啊,出大事兒了,劉慶昨天晚上死在家里,這事兒現(xiàn)在在圈子里傳的沸沸揚揚的?!?br/>
雖然楚軒早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但是依舊表現(xiàn)出十分震驚的樣子。
“什么,死了?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誰知道,有的說是喝酒太多喝死了,有的說是被毒蟲叮咬毒死了,聽今天見過劉慶的人說死相老嚇人了!”
看來并沒有人懷疑是有人蓄意殺害了他,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也多少放松了一些。
“這就叫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不到,太他娘的痛快了?!?br/>
電話那頭的武鵬開口道:“如今是多事之秋,這樣的話你在外人面前少說,劉慶的父親可不是省油的燈,小心惹禍上身?!?br/>
掛斷電話之后楚軒已經(jīng)沒有什么睡意了,起身坐了起來抽了一根煙含在嘴里,拿起打火機打了幾次火都沒打著,一雙手輕微的顫抖著。
雖然劉慶不是他親手殺的,但是總歸是因他而死,從小到大他在父母眼中都是聽話的孩子,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殺人兇手。
坐在床上他捫心自問這樣做后悔了嗎?
得到的答案是沒有,就算是再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還會這么做,不僅是因為劉慶三翻四次的針對自己,更多是為了他打秦萱萱那一巴掌。
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因為某個人停止轉(zhuǎn)動,劉慶死了,該上班的依舊得上班,該干活的照樣還得干活。
吃過早飯之后騎著他的三輪車來到了店里,看著亂成一團又需要重新裝修的水族館楚軒突然沒了再去裝修一次的打算。
搬了個板凳坐在門口抽著煙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時不時的往街道遠處看去,似乎在渴望看到某個人的出現(xiàn)。
煙抽到一半,超跑發(fā)動機特有的轟鳴聲由遠而近,紅色的保時捷超跑停在了水族館門前,一件白體恤,一個牛仔熱褲一雙白色運動鞋的,將秦萱萱近乎完美的身材展露無余。
楚軒回屋里搬了個板凳放在秦萱萱面前示意她坐。
“劉慶的事兒武鵬跟你說了吧?”
點了點頭,楚軒沒有多說話,他能夠感受到秦萱萱那種放松的心情,可以說劉慶死了,她解脫了。
“楚軒,你怎么打算的?如果你還想繼續(xù)在這里經(jīng)營的話我出錢幫你重新裝修,從今天起你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這里經(jīng)營了,沒有人會再打擾你了。”
再次點上了根煙,抽到一半之后楚軒將目光轉(zhuǎn)向秦萱萱:“說說你的想法,怎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