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素素再胡說八道一個試試看?”
所謂氣急敗壞,大概就是慕容復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女人竟然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翻話來,“賤婦!”
“要證明她胡說八道也可以,脫了褲子,讓個女人上來證明一下,自己是個正常男人!”
男人的話,才落下,鳳北宸就懶懶開口,“若是不能證明,就把休書簽了!”
“你……”
慕容復嘴唇氣得顫抖,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你竟然敢給我下套,我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可能當著族人的面脫褲子檢查身體?簡直胡說八道!”
“既是知道自己是七尺男兒,那就一諾千金,剛才我們的約定,可是當著整個臨江縣的百姓承諾的,那就得做到,要么寬衣解帶,脫褲子檢查,要么休了你妻子!”
邊說,鳳北宸從衣袖里掏出一個小瓶子,然后盯著男人憤怒的臉色開口,“這里是一顆特質(zhì)迷情散,正常男人吃下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會想要與女人同房,若是練邪功練得陽氣盡失,不能人道的話,此藥就算是一整瓶服用下去也是無效的,女人和特質(zhì)迷情三散,暮容公子可以任選一樣!”
“胡扯,士可殺不可辱,這種選擇本公子又怎么會做?”
“那公子是想做言而無信的人了?”
下了套,自然是要把這套收回來的,鳳北宸臉上的笑意越發(fā)的深了,“若是做不到,就休妻吧!”
“休妻可以,但這部代表著我認同你的說的話,我慕容復,堂堂正正為男人!”
這個男人擺明了是給他下套,暫且不說她的辦法管用不管用,但是這種恥辱的,他身為慕容世家的男人又怎么會受,這個該死的男人,這筆帳,他是記下了,暫且先妥協(xié),這個人,他非殺不可!
“休妻,那是因為,楊素素不守婦道,只配浸豬籠,不配做我慕容復的妻子,而并非認同里所說的那一套歪理!”
不就是休妻么,他休了就好,女人至于他根本就是累贅,他畢生追求的是蝕骨功,揚名天下,立世萬年。
“族長,既然慕容公子愿意休妻的話,就筆墨紙硯吧!”
鳳北宸懶懶一笑,她的目的不過就是讓男人休妻,男人一旦休妻,這事情就好辦,他即可不破壞父皇當年給臨江縣扳下的尊重地方族規(guī)的圣旨了,也可以幫歡兒救上一條人命了。
“傳筆墨紙硯!”
慕容復沒有多想,直接找了個做墊背大字揮下,頃刻間,休書已成,直接將落定的休書扔給了鳳北宸,一個將死的人,休與不休已經(jīng)沒有區(qū)別了,“現(xiàn)在,我已休妻了,她楊素素從現(xiàn)在開始生與死都不是我慕容家的人!”
“說得好!”
慕容復的話才落下,就傳來女人鏗鏘有力的聲音,葉暮歡的臉上洋溢著得逞的笑意,開口的嗓音,“既不是你慕容家的人了,她就沒有必要為你慕容家的女人守貞了,這位姑娘,叫楊素素是吧,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自由身了,所以……”
“族長,這所謂的浸豬籠,一取消吧,臨江的族規(guī),總不至于要求棄婦,也要守貞節(jié)吧!”
婚前失貞或者是婚后出軌,這兩條,葉暮歡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了,而楊素素,現(xiàn)在是一個被丈夫休掉的棄婦,自然不屬于這一條了!
好一個,鳳北宸,竟然這么輕松的找了一個這么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