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折騰,下午一點多才結(jié)束。
要不是蘇域趕著出差,單嫵想,今天她估計就下不了床了。
結(jié)束后,她是連手指頭都不想動,蘇域還要收拾行李沒時間做午飯,只好點了外賣。
倆人吃了外賣,出門后蘇域去了機場,而她則回自己的公寓。
這期間,她就是想看手機,蘇域也不給她機會。
她是上了出租車才從包里拿出了電話,一看有靳楠的未接電話,立馬撥了過去。
被靳楠這樣一個勁兒的追著問,單嫵有點心虛,她的眼睛都不敢往靳楠身上落,更不敢像往常那樣,靳楠說一句,她就巴巴巴的懟靳楠十句。
雖說單嫵已經(jīng)在竭盡全力的去掩飾了,可靳楠還是看出了她的古怪。
“唉我說,你不對勁兒???”
靳楠用牙簽插著一塊火龍果,剛送到嘴邊,噌的又一下撤了回來,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那對眼睛像極了兩個探照燈,緊緊地盯著單嫵,半晌肯定的說:“沒錯,你就是不對勁兒。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出什么事兒了?”
昨晚的事兒,雖說有些不好意思,可單嫵也沒打算瞞著靳楠。畢竟她們之間,無話不談。
“其實,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就是我和蘇域昨晚,昨晚那樣了?!眴螊痴f的扭扭捏捏的。雖然她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可這種事兒到底是不同于其他事。
靳楠一時沒轉(zhuǎn)過彎兒來,隨口問:“那樣?哪樣?”
“哎呀,就是那樣了。”單嫵白了靳楠一眼,這貨談戀愛都多少年了,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那樣到底是哪樣???”靳楠也急了,她倒不是裝傻,她一門心思的只是擔(dān)心單嫵出了什么事,所以壓根都沒往那處想。
“哎呀,就是我和蘇域S床了。”
咳咳咳……
靳楠忍不住的咳了起來,萬幸她這時候嘴里沒東西,要不然非噴單嫵一臉不可。
咳了得有兩三分鐘,靳楠才停了下來。不怪她失態(tài),關(guān)鍵是這個結(jié)果太突兀了,她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啊。
靳楠撓著臉,默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老實說,如今這社會,男女之間很多都是上一秒確定了關(guān)系下一秒就滾到了一起,這還真不是什么新鮮事。
單嫵和蘇域在一起也有兩三個月了……
可靳楠覺得還是太快了,畢竟要了解一個人,兩三個月是遠遠不夠的,她真的怕單嫵會受到什么傷害。
可是再擔(dān)心害怕,她也不好說什么,單嫵和蘇域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正當(dāng)。就算她是單嫵最好的朋友,也不好插在人家中間不讓人家那什么吧?眼下已成事實,就算她現(xiàn)在說破了天也改變不了什么了。
突然,靳楠想到了什么,抓著單嫵的胳膊急問:“你你你,你們做措施了嗎?”
單嫵點頭。
靳楠松了口氣:“那就好。畢竟你們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夠長,你對蘇域的了解也還不夠深,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單嫵說:“知道,我又不是三歲孩子?!?br/>
其實,單嫵曾有過那么一瞬間的想法,蘇域要是不做措施她也不會吃事后藥。豪門里對子嗣一向看的很重,真要一招即中,她到時候也來個母憑子貴。
用這種手段嫁入豪門的女人,不也比比皆是嗎?
可蘇域是早有預(yù)謀的,就在關(guān)鍵時候他帶上了套。
靳楠說:“對,你不是三歲孩子。可熱戀中的女人,智商往往都還不如三歲孩子呢。”
“熱戀中的女人?嘁,小瞧誰呢?你不是熱戀中的女人?”
靳楠笑笑沒說,她和喬木言都多少年了?熱戀勁兒早都過去了。
見靳楠淡笑不語,單嫵也沒死咬著不放,換了個話題問靳楠:“唉,你家喬木言怎么樣?厲不厲害?一晚上折騰你幾次?。俊?br/>
我靠,你丫的還能不能問的再生猛一點?
靳楠的臉倏然紅透,就連脖子都紅成了一片,整個人都燥燥的,燙燙的,好像被人架在火上烤一樣。
“瞎說什么呢?”靳楠吼了一句,激動的聲音都變了。
“呀呀呀,我怎么就瞎說了?”單嫵說:“你和喬木言都長時間了?你們都住一起了,不要告訴我說……”
單嫵突然住了嘴,眼睛往兩間臥室的方向看了看,身子往靳楠身邊一湊,問:“你和喬木言真沒滾過?一次都沒有?”
“沒有。”
“嘖,這喬木言還是不是男人啊?有你這么個大美女整天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的,他還能做的了柳下惠?”
喬木言當(dāng)然是男人了!
他的堅硬她能感受得到,他的隱忍她也能感覺出來。
單嫵看著靳楠搖著頭:“不對,不對。男人沒有一個是真正的正人君子的,都是那種見了肉就忍不住往上撲的餓狼。你和喬木言都這么久了,他居然一次都沒碰過你,哼哼,喬木言肯定不對勁兒?!?br/>
靳楠不以為意,話里話外都護著喬木言:“沒什么不對勁兒的,他就是有點傳統(tǒng),總覺得這事兒結(jié)婚的時候比較合適,他這么做其實也是為了我好?!?br/>
“屁!”這話單嫵才不信呢,她說:“他這么說你就信?”
靳楠堅定點頭:“我信?!?br/>
“蠢。”單嫵說:“要我說,喬木言能堅持這么長時間不碰你,只有兩種可能?!?br/>
“哪兩種可能?”靳楠雖然不信單嫵的話,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一是,喬木言X冷淡,對女人根本就沒谷欠望;這二嘛,就是他在你面前裝正直,暗地里不知道和別的女人怎么鬼混呢。這男人和女人又不一樣,又沒有那層膜?結(jié)婚的時候,你知道他是第一次啊,還是第一百次?。俊?br/>
靳楠咬牙,真真想呼單嫵一巴掌,瞧瞧這都說的什么胡話?她都把喬木言想成什么樣了?
單嫵這貨也是個理智的人,只是一和她說話吧,這張嘴就沒了把門兒的了。又因為喬木言沒錢,所以看喬木言是那那都不順眼。
喬木言對她再好,單嫵也能挑出刺來;喬木言就算做的再完美,單嫵也能從中找出一萬個缺點來。
單嫵這人心眼不壞,很多時候出發(fā)點都是為了她好,所以她一直也不計較。
單嫵還在叭叭叭的說個不停,這話是越說越上勁,越說越離譜,到后來更是不怎么好聽了。
靳楠的臉終于是拉下來了:“差不多就行了???再這么滿嘴胡說,我可真就跟你急了?!?br/>
見靳楠真惱了,單嫵趕緊住了嘴,想想剛才的話,自己似乎也真是有點過分了。不管怎么說,喬木言也是靳楠的男朋友,還是好了好幾年的男朋友,自己這么不管不顧的臭排喬木言,說白了也是在掃靳楠的面子。
“喂,生氣了?”單嫵嬉笑著,用手指輕輕捅了捅靳楠,她說:“不至于吧?我以前又不是沒說過喬木言,也沒見你大冒煙小冒氣的???”
“那是你沒像現(xiàn)在這么過分,要不然,我早跟你急了?!?br/>
“是是是,你是大人不記小人過,你是肚里能行船的宰相,行了吧?”單嫵揚著手,輕拍著自己的臉:“都是我的不是,是我嘴巴臭胡說八道,我該打,行不行?”
靳楠雖說臉色有些冷,但到底是沒真生氣,這不單嫵點頭哈腰的哄了幾句,道了幾句歉,她也就沒再繼續(xù)拉著臉了。
單嫵見好友沒事了,嘻嘻一笑,說道:“你不是要逛街嗎?走吧?!?br/>
靳楠搖頭:“不去了,我今天大掃除累了一天,沒力氣逛了。”歪頭看了看墻上的表,又說:“都這個時候了,也快該做晚飯了,下次再說吧?!?br/>
“行吧。”單嫵也沒強求,其實昨晚上她也沒睡好,早上又折騰了一通,她也沒什么逛街的心思。
片刻,單嫵又說:“唉,你晚上打算做什么???我都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晚上我就擱你們這兒吃了,做點好的?!?br/>
單嫵嘰里咕嚕的說了幾道自己愛吃的菜。
“你還好意思點菜呢?”靳楠說:“你剛才不是還叭叭的說喬木言的不是嗎?”
“唉,我點菜跟臭排喬木言有什么關(guān)系?。俊眴螊巢幻靼琢?。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我告訴你,現(xiàn)在的伙食費可都是人家喬木言在出。你就是只吃了根蔥,那也是人家喬木言出的錢。吃人的嘴軟,你不知道???”
“唉喲,我的那個媽唉。我不就是臭排了喬木言幾句嗎?瞧把你護得……嘖嘖嘖嘖。”單嫵又搖頭又咂嘴。
靳楠眉毛一挑,點著頭:“對,沒錯,我就是個護短的。所以啊,你往后說話可得注意嘍。否則,往后別說吃飯了,就是連根蔥你也吃不上。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眴螊巢荒蜔┑?,說:“真啰嗦,沒有比你更啰嗦的女人了。好了好了趕緊換衣服去,我陪你買菜去?!?br/>
單嫵連推帶拽的把靳楠推進了房間,然后還“嘭”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幾分鐘后,靳楠換好了衣服,兩人出了門直奔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