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讓協(xié)議?”
“是的,只要你簽了字,季家跟你再也沒有關(guān)系我才會相信你是真的打算不再跟我們有任何一點關(guān)系。”
這個季婉柔,是鐵了心的想要奪走自己所有的一切,家沒了,丈夫沒了,孩子也沒了,就連爸爸他們也沒有放過,原來之所以不對自己趕盡殺絕,就是想要自己手中的股權(quán)。
“季婉柔,你不覺得你自己太天真了嗎?這個協(xié)議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簽的。”
季靈兒將手中的協(xié)議用力一甩,幾張紙零零散散的落到床上,轉(zhuǎn)身就想走。
“不許走!”季婉柔一把抓住季靈兒的手腕,到嘴邊的鴨子怎么能讓她就這么飛了。
“你放開我!我是不會簽的!”
“不簽?不簽?zāi)憬裉炀蛣e想走!”
季婉柔像是瘋了一般,力氣出奇的大,竟然掙脫不開!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一個用盡力氣反抗,一個用盡力氣拉扯,就在此時,季婉柔腳下被衣物一絆,她摔倒在床上,季靈兒卻摔倒在床頭柜的水晶音樂盒上。
“咕咚!”一聲,音樂和水晶的部分和木頭的部分的銜接處一下被摔斷了。
“我的音樂盒!” 季靈兒吃痛,揉了揉摔傷的手肘,就連忙去拿那個音樂盒,水晶球沒有被摔壞,可是底座的木頭卻摔裂了。
這可是自己成人的那一年爸爸媽媽一起為自己挑選的禮物,就這么摔斷了,季靈兒眼中說不出的心疼。
“好啊你!季靈兒,你現(xiàn)在敢推我了是嗎?你不知道你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嗎?你最好……”季婉柔從床上爬起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季靈兒,目眥欲裂。
可話沒說完,一份折成長條一樣的白紙從那個木盒中掉了出來。
“那是什么?給我看看!”季婉柔手忙腳亂的就要跑過來搶,眼中志在必得的欲望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季靈兒一把撿起那幾張長條,藏在身后,直覺告訴自己,那就是她們母女一直想要的東西,也就是遺囑!原來爸爸將它藏在音樂盒之中!
自己也還真是笨!當(dāng)時收了這個禮物只顧得高興了,竟然忘記這音樂盒還有個暗格,好險!
“季靈兒!我說什么你難道聽不見嗎?快點把它給我!”
“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死在這里,我也不會把它交給你!”
季婉柔眼看硬搶不成,眼珠飛快的轉(zhuǎn)著,想盡了辦法,現(xiàn)在遺囑已經(jīng)在季靈兒的手上了,如果這份遺囑公之于眾,那么她辛辛苦苦籌謀得到的一切,轉(zhuǎn)眼間就會化為泡影。
別的不說,季家的財產(chǎn)十之八九就會去得差不多了。
“好,你不給我是不是?很好,我可以很負(fù)責(zé)任的告訴你,這份遺囑今天出不了這個大門!”說著她就翻起自己的皮包來
“那我也要看看你的本事!”
看來講道理她也不是講道理的人,就只能硬闖了,季靈兒心一橫,將遺囑緊緊的攥在手里,趁著季婉柔正在翻著自己的皮包,打算溜走。
“你別想跑!”季婉柔忽然抬起頭,一把推開正當(dāng)溜走的季靈兒,手中還緊緊的攥著一個打火機(jī)。
“你想干什么?”
“既然我得不到,那我就就毀了一切!我看你沒有這幾張紙,你還能怎么辦!”
“你冷靜點!遺囑是不能燒的!再說了,你難道不想知道爸爸究竟給你們母女留了什么東西嗎?”
季婉柔越逼越緊,季靈兒退無可退,卻還是不肯交出來。
“我不管他給我留什么!只要給你季靈兒留了一點東西,我都會毀了它!”季婉柔惡狠狠的瞪著她,說話間,已經(jīng)將打火機(jī)點燃,越靠越近。
“你究竟為什么這么恨我!究竟是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就是看不慣你那種無辜的眼神,就是你這雙眼睛,迷惑了城景,迷惑了大家,可只有我知道,你那雙無辜的眼睛下的虛偽!我只有毀了你,我才可以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
季婉柔慢慢的靠近季靈兒,冷冰冰的笑著。
“那我爸呢?他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要聯(lián)合外人害死他!”
“這么想知道答案,那你就下去問問他呀!看看他究竟因為什么才會有如今這個局面,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時間和你多加浪費唇舌,你還是不交出來是嗎?那你就別怪我了!”
跳躍的火苗一直定格在季婉柔手中的打火機(jī)上,她瘋了!她一定是瘋了!到底該怎么辦!
顧不上那么多,季靈兒趁著季婉柔出神,忽然間抬手,將打火機(jī)一下子打掉!不由分說的往外跑。
打火機(jī)一下子落到床上,火苗沾到被子上,慢慢擴(kuò)大,不到一眨眼的功夫,黑黃色的火苗帶著私欲貪婪肆虐。
只是拉扯中的兩個人誰也沒有注意到床上已經(jīng)著火了。
季家別墅外,黑色的邁巴赫由遠(yuǎn)及近的燈光漸漸靠近,周圍的黑暗漸漸被驅(qū)逐。
一道高大修長的黑影映在季家別墅墻上,他雙眼微瞇,整個人散發(fā)著幽森冷翳的氣場。
奇怪,為什么季家大門緊閉整棟別墅除了三樓沒有一點亮光,定睛一看,三樓的窗戶處竟然還絲絲縷縷的冒著濃煙!糟了!
三樓——
當(dāng)屋子中撕扯的兩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濃煙滾滾,迫人焦灼的火勢已經(jīng)將出口堵的死死的了。
“別吵了!我們還是趕緊逃出去吧!難道你要陪著我葬身火海嗎?”季靈兒大喊大叫的一句話,這才讓季婉柔松了手。
“快!我們先逃出去!”季靈兒轉(zhuǎn)過身,想要拉著季婉柔一塊逃跑。
“的確該逃跑了?!?br/>
季婉柔猙獰一笑,雙手把季靈兒用力一推,季靈兒沒有反應(yīng)過來,后腦勺一下子磕到了墻上,頓時血流如注,雖然腦袋還很清醒,可是身子就是不聽使喚,動不了。
季婉柔蹲下身,貪婪的笑了笑:“季靈兒,既然這份遺囑你這么想要,那我就留給你,這場大火很快就會蔓延到你身上,到時候連同這份遺囑,都會燒的一點都不剩,這就當(dāng)作我最后送你的禮物?!?br/>
她拍了拍季靈兒的臉,接著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你爸爸為什么會死嗎?想知道我就成全你,那是因為你爸爸撞見了我和城景在辦公室里纏綿悱惻,他想要為了你罷免我的總監(jiān)職位,所以我就聯(lián)合我媽媽在你爸爸常喝的茶里下了藥,季靈兒,反正你現(xiàn)在就要死了,我也不怕告訴你,你就下去和你爸爸團(tuán)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