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火頭軍的都是苦兄弟,你們不必這么客氣。我也是來得早就得了這么一個隊長的職位。你們隨我來吧,為你們安排住宿的帳篷?!?br/>
李先鋒對墨忘與大牛說道。
大牛一邊跟著李先鋒走,一邊小聲的對墨忘嘀咕道:“早知道咱們也早點報道,說不定也弄一個隊長當(dāng)當(dāng)……”
二人跟著李先鋒來到一個破舊的小帳篷前,李先鋒指著那帳篷對二人說道:“我看你們兩個都是身強體健的,燒火做飯有些屈才;不如就負(fù)責(zé)搬運干糧吧。這是你們的帳篷,也是存放炊具的地方?!?br/>
大牛難得感慨道:“想不到俺來到了這里還是干苦力的?!?br/>
墨忘拍拍大牛的肩膀說道:“知足吧,至少要比燒火強?!?br/>
鎮(zhèn)南軍中先鋒營做飯用的鐵鍋異常的大,墨忘與大牛二人找來兩塊木板放在鍋口;就變成了兩張床。而且,還有搖椅效果,有助于睡眠。
“哥,怎么不見那鐵匠來找咱們要他的錘子呢?”
大牛初來到軍中,對一切都感到很新奇;因此雖然已經(jīng)接近半夜時分了依舊是沒有睡著。和墨忘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明天再說吧,半夜三更在軍營中溜達著找人容易被誤認(rèn)為是刺客……”
大牛是打心眼里喜歡這錘子,自然是樂得再拖上幾天再歸還對方。當(dāng)下也不再多說,二人一夜睡的安好……
不知為何,墨忘與大牛對這軍中的生活是出奇的適應(yīng);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二人是被李先鋒叫醒的。
“快起來,要開拔了;吃完早飯咱們就出發(fā)?!?br/>
墨忘與大牛只好在美夢中醒來,隨便洗漱了一下就開始幫著他們小隊的其他人搬柴。
小隊的十個人坐在一起吃早飯,小隊中有人疑問道:“大軍中其他人并沒有什么異動啊,怎么也看不出來有要開拔的跡象?!?br/>
李先鋒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們必須要趕在大軍之前登上東北方向的稷山做好了飯。大軍經(jīng)過一番跋涉之后都是疲憊不堪,到達目的地之后就可以直接吃飯。再說,大部隊豈是能隨便調(diào)動的?軍營附近不知道游蕩著多少探子,大軍中有任何的動作都被他們看在眼里。咱們火頭軍人少,搶先開拔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隊長說的有理,只是苦了咱們這幫弟兄?!遍_口那人說道。
墨忘一邊吃飯一邊留心二人的對話,直到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隊長李先鋒果然有兩把刷子。雖然他的官銜僅僅是一個芝麻綠豆大的火頭軍小隊長,但是對于軍中的事物卻是看的相當(dāng)透徹。于是在心中悄悄的留意起了李先鋒這個人……
等到鎮(zhèn)南軍所有將士吃完早飯,墨忘與大牛二人原本準(zhǔn)備去尋找黃鐵匠歸還錘子,卻被李先鋒叫停身形。
“你們兩個做什么去?咱們一帳的千戶大人已經(jīng)傳達下來軍令;令我們即刻開拔登上稷山?!?br/>
無奈之下,墨忘與大牛只得將他們一隊的物資都放在兩只大鐵鍋中,裝好之后各自背負(fù)一只就隨一帳千人隊伍開往稷山的方向。二人身上背負(fù)的物資都是足有數(shù)百斤重,但行走起來卻是如同一陣風(fēng)一般。
千人急行軍,墨忘他們先鋒一隊的十個人自然是走在隊伍的前面。李先鋒身為隊長,走在小隊的最前面。而他的身后就是負(fù)責(zé)搬運物資的墨忘與大牛。
正午時分,大牛沖著前面汗流浹背的李先鋒說道:“隊長,依俺看你還是歇一會兒吧。”
李先鋒的心中早已是叫苦不迭,并不是他想走的快;而是身后這兩個身負(fù)重物的家伙簡直就跟靈獸一樣壯實的不像話。他已經(jīng)竭盡全力了,而墨忘與大牛二人還是幾次都差點超過他。到時候讓他這個做隊長的面子往哪里放……
然而他卻不知道,身后的這兩個家伙若是放開了步子趕路,只怕這會兒已經(jīng)到了稷山腳下等后續(xù)部隊了。
李先鋒回過頭來強忍著喘氣對大牛說道:“哪里歇得,千戶大人有命令;到達稷山腳下之前不得有片刻停息;而現(xiàn)在我們才走了一半的路程而已?!?br/>
李先鋒硬拖著酸痛的身軀拼命往前趕,但意志再堅定終究是戰(zhàn)勝不了體能的不足。又行進了一個時辰左右,他終于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前面的干什么呢,還不快**趕路!”千人隊前進的勢頭一停,后面督陣的千戶侯騎著馬趕到前面來。
“給我起來,虧你他*還是小隊長!”千戶侯揮舞著馬鞭就往李先鋒的肩上抽去,區(qū)區(qū)一個小隊長自然不會被他放在眼中。
李先鋒閉著雙目正準(zhǔn)備忍受這一鞭,然而好久了卻沒有感覺到疼。抬頭一看原來是墨忘伸手抓住了千戶侯的馬鞭使其沒有掉落下來。
“我們能走!”墨忘冷聲道。
那千戶侯見墨忘一個火頭軍雜役竟然敢阻攔自己,當(dāng)下大怒;奈何手中的馬鞭被對方抓的死死的,無論他如何用力都抽不動分毫。本正想要喝罵幾句,墨忘與大牛二人卻一人一手摻起李先鋒。
“有能耐跟上!”墨忘冷冷的拋下一句話,與大牛二人夾著李先鋒就發(fā)足往前狂奔。
“我*,我看你們能堅持到什么時候,后面的跟上!”千戶侯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揮舞著馬鞭對身后的人呵斥道。
奈何墨忘與大牛真正趕起路來,就跟上了發(fā)條似的。李先鋒被二人架著簡直是腳不沾地的凌空飛行。三人行過,后面揚起了一道塵煙。可苦了后面其他的戰(zhàn)士,縱然都是拼了命的趕路也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三人的身影逐漸消失。
“雖然以后在上頭眼中我可能就會被和你們一樣同等對待,但還是要感謝你們幫了我。”
三人一邊趕路,李先鋒苦笑著對墨忘二人說道。
“咱們還有多遠的路程,為什么行程如此的緊急?”此時身邊沒有外人,墨忘終于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依照咱們現(xiàn)在的速度,大概再有一個多時辰就到了。反正以后咱們都是一丘之貉了,我索性就跟你們透露一些內(nèi)部消息吧?!?br/>
李先鋒將他們這次行軍的內(nèi)幕開始講給墨忘與大牛二人聽。
“稷山的那邊,就是滄海國祁山城所轄之地。祁山城相對比較弱小,所以鎮(zhèn)南軍會選擇這里下手。之所以行軍如此倉促,是為了保證奇襲的效果。祁山城再往南就是定西大城,往北就是定南城與迷霧森林。這兩個城都是大城,各有數(shù)千上萬的兵力。咱們鎮(zhèn)南軍想要戰(zhàn)勝,就必須要拿下來一個城池做依托。否則長途跋涉之師只怕難以抵擋兩個大城的夾擊?!?br/>
“只是不知為何,原本在三日之前就應(yīng)該開拔的;不知為何統(tǒng)領(lǐng)大人又下了命令讓我們等了三天?!?br/>
李先鋒說道。
“等了三天是么……”墨忘與大牛對望一眼,他自然知道夏侯全為什么要整個大軍等了三天。看來這廝對他們二人恨意不小……
但是墨忘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問李先鋒道:“按說你一個十人小隊長;那些將軍們怎么可能會將如此重要的軍情透露給你?”
李先鋒輕輕一笑說道:“他們自然不會和我說,但是我不會猜么?這么明顯的意圖如果再猜不出來我有何能力擔(dān)任小隊長職務(wù)?!?br/>
“或許你應(yīng)該弄一個將軍當(dāng)當(dāng),看的出來隊長你很有這方面的天份。”墨忘坦誠道。
“將軍?說實話那是我的夢想。不過我也知道以我的出身想要當(dāng)上將軍幾乎是不可能的……”李先鋒苦笑道。
三人一邊走一邊閑聊,后續(xù)部隊早已不知被他們甩下多遠。又過了一個多時辰,三人終于趕到了稷山腳下。
稷山并不是如何的高大,約么有三里路之高。但是山勢卻有些陡峭,翻越起來有些難度。
“我們就在這里等一會兒后面的人吧,等人馬到齊全了我們就開始登山?!崩钕蠕h對墨忘二人說道。
“嗯,估計他們還得一會兒才能趕上來。不如我們先打打牙祭吧……”墨忘說完,就將自己的一只手伸進衣襟中,變戲法似的取出來一壺酒和一大塊熟肉來。這一下三人可是有福了……
分割…………
祁山城中擁兵五千;太昊國鎮(zhèn)南軍中近三萬戰(zhàn)士即將翻山過來作戰(zhàn)。而此時祁山城城主卻正在府中大擺筵席,邀請城中所有軍士的頭領(lǐng)們在府中飲酒作樂。
城主大人望著自己這一幫愁眉苦臉的下屬,臉上的表情笑的有些鄙夷。于是開口對眾人道:“你們放心吧,我已經(jīng)從定西城中請來了兩個修者營,足足兩百名武者級別的修者已經(jīng)在昨日登上了稷山之巔等候那太昊國的人。而根據(jù)最新情報,太昊國的軍隊原本三日之前就準(zhǔn)備開拔,誰知他們今天早上才開拔趕往稷山。如此一來,預(yù)計要今天半夜他們的大部隊才能開始登山。我們吃飽喝足了,今天晚上再開拔也不晚……”
祁山城城主一言說出,那些屬下的將領(lǐng)頓時釋懷;齊聲贊嘆城主英明決斷。當(dāng)下城主府中又是一陣酒樂之聲……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