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中蘊(yùn)含的恐怖力量,直接把這貂皮壯漢給砸飛了出去!
貂皮壯漢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飄飛而出,撞翻了五六個站在他身后的弟兄,然后嘭的一聲,直接把后面那不太結(jié)實(shí)的土木墻壁都給砸塌了!
被砸塌了墻壁的那位可憐的戶主,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貂皮壯漢,都懵了,然后趕緊棄家而逃,生怕卷進(jìn)這場流血事件中。
而貂皮壯漢本人,渾身的骨頭都仿佛碎裂了,劇痛讓他快要昏厥過去!
可他終究是沒昏厥。
他疼啊,他憤怒啊,他大吼道:“草!敢動老子?兄弟們,殺了他!死人了我來擺平!一定給我弄死他!嘶……”
眾多的小弟們,這下也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敢當(dāng)著他們的面,把他們的大哥打成這樣,這簡直就是騎在他們的腦袋上排便??!
“媽的,干死這小子!”
“沖!殺了他!”
“這特么還能忍?不弄死他,咱們還怎么混?”
“沖??!”
群情激憤!
眾流氓紛紛朝著這么涌來,朝著門里擠去。
而杜曉天,也沒有躲在房子里,利用門口狹窄的優(yōu)勢來打——這根本沒必要。
他直接迎了上去!
一伸手,從沖過來的第一個人手里接過了一把鋼棍。
沒錯……是接過!
雖然這人是揮舞著鋼棍想來砸他,但他這輕松而優(yōu)雅地拿下鋼棍的樣子,完全就不是在搶,而是在接啊!毫不費(fèi)力啊有木有!
拿到鋼棍之后,事情就好辦多了。
“嘭!嘭!嘭嘭嘭!”
陣陣棍響傳來。
棍棍入肉!
每一棍下去,便有一個倒霉蛋痛苦地倒在地上,并且疼到再也爬不起來。
沒有一個人能撐到挨第二棍的——真得是一個都沒有!
杜曉天就像鋒利的刀片一樣,一邊收割著,一邊朝著這洶涌的人潮迎了上去,將他們一個一個全部放倒!
鋼是一種很堅(jiān)硬且有韌性的材質(zhì)。
一定粗度的鋼棍,是不太容易彎折的。
不過,在杜曉天強(qiáng)大的力量之下,該彎得還是彎了。
彎了也沒事,再奪一根就好了。
于是……
大概是換到第四根鋼棍之后,當(dāng)鋼棍再度彎曲,這群流氓地痞,就已經(jīng)全部倒地上去了。
杜曉天的力道控制得十分精妙,沒有一個人是掛了的。
但,也沒有一個人再能爬起來。
屋子里側(cè),床旁邊,楊璐璐和王大嬸,早已再度驚呆。兩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天哪……這……這也太夸張了點(diǎn)吧?”楊璐璐呆呆地看著那道身影,道。
“這……這還是人嗎?”王大嬸也是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
二三十個青壯男人,拿著武器,沖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小伙子,居然還被全部打倒了?
這是在拍武俠片嗎?
哦不……武俠片都不帶這么夸張的吧!這簡直是科幻片了!
“哐當(dāng)——”
彎曲的鋼棍被杜曉天丟到了一邊。
杜曉天走過這些倒在地上慘叫的家伙的身體,來到那個貂皮壯漢的面前,看著他,道:“聽說你想弄死我?”
這貂皮壯漢早就已經(jīng)懵逼了。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下二三十號弟兄被這家伙一個人干翻……他心中的憤怒,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轉(zhuǎn)化成了恐懼。
此刻,近距離地面對杜曉天,他本已無比疼痛的身體,都忍不住抽搐起來。
“你……你……你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貂皮壯漢顫抖著說道。
“我是璐璐的哥哥。你,和你的小弟們,曾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所以……是時候該償還罪孽了,”杜曉天看著他,淡淡說道,“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可以少受點(diǎn)折磨的機(jī)會——把當(dāng)年和你一起踹門、妄圖傷害我妹妹的每個人,給我點(diǎn)出來。我會一個一個,給他們懲罰?!?br/>
貂皮壯漢頓時一僵。
心中本已恐懼萬分的他,下意識地就想說出一切。
可……他轉(zhuǎn)念一想,若是自己這個老大這么容易就把什么都說了、把兄弟賣了,那兄弟們豈不是都寒心了?以后誰還聽自己使喚?
于是……他有些糾結(jié)起來,猶豫了數(shù)秒,咬牙道:“就我一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有什么狠招,你就沖我招——呃——”
“咔咔——”
“啊啊啊啊!——”
他這硬氣的話語還沒說完,就隨著一陣清脆的骨裂聲,化為了慘叫。
這骨裂聲的來源便是他的大腿——杜曉天的腳已經(jīng)踩在了上面,而且直接將其踩得碎裂!
被踩到的那一部分,骨頭幾乎粉碎。就算是馬上送到醫(yī)院,也絕對沒有恢復(fù)的可能。
“你還有四次機(jī)會,接下來三下,我會踩你剩下的四肢,而第四下,我會踩你的腦袋,”杜曉天淡漠道,“如果你真有骨氣,那就堅(jiān)持下去吧。要是真能撐過去,我也不介意給你個痛快。”
貂皮壯漢慘叫著,五官早已扭曲,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
這一刻,他驟然明白——眼前這個看上去年紀(jì)輕輕的家伙,比他想象得還要狠一萬倍!簡……簡直是個惡魔!
這下他哪里還敢有絲毫的猶豫或是保留?
他慘叫完一陣之后,便連忙道:“我……我說!我什么都說!”
杜曉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說吧。把人都指出來?!?br/>
接下來的過程挺艱難的,但也并不復(fù)雜。
一番繁瑣之后,那幾個當(dāng)年的作惡者也被確定了出來。
杜曉天一個一個來到他們面前,廢了他們的“五肢”。至于這四肢之外的第五肢是什么,想來也不用解釋。
解決完這一切,杜曉天才到一旁的水龍頭邊洗了洗手和鞋底,回到了房間里。
王大嬸和楊璐璐都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杜曉天。
區(qū)別是,楊璐璐的眼中更多的是驚訝,而王大嬸的眼中,甚至都帶上了一份恐懼。
“小兄弟,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這下手……也……也太狠了點(diǎn)吧?”王大嬸微微皺著眉頭道。
杜曉天聽到這話,不以為然,道:“我不覺得我做得很狠啊,這只是他們應(yīng)得的。無論是當(dāng)年,還是這次,如果他們得逞了,那帶給璐璐的肯定都是毀滅性的傷害,甚至可能讓璐璐生不如死。而且,同樣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還做了多少次,害了多少無辜的人。在這樣的罪孽面前,不讓他們死,已經(jīng)夠仁慈了?!?br/>
王大嬸聽到這話,微微一怔,也沒法反駁。
只是,從她一個普通人的角度,實(shí)在很難想象,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過,杜曉天也沒太在意王大嬸是怎么想的。
他走到楊璐璐身旁,看著她,道:“會不會覺得哥哥很可怕?”
楊璐璐咬了咬嘴唇,小聲道:“有……有一點(diǎn)點(diǎn)……剛剛……剛剛哥哥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平時的哥哥都是好溫柔的……”
杜曉天聽到這話,笑了,道:“對你當(dāng)然會溫柔啊。但如果對壞蛋溫柔,壞蛋可不會對你溫柔,對吧?”
楊璐璐微微一怔,想了想,點(diǎn)點(diǎn)頭,道:“好像……是這樣哦?!?br/>
此刻她再一想起杜曉天動手的意圖,心里忽然又覺得有些愧疚。
哥哥明明是在為她報(bào)仇,為她出氣。
可她卻因此而說害怕哥哥。
這……肯定會讓哥哥傷心的吧?
這樣想著,楊璐璐心里都覺得有些難受,連忙抓住杜曉天的衣角,道:“對不起,哥哥,我……我不該害怕你的……我知道你是為了……為了保護(hù)我?!?br/>
杜曉天聽到這單純而善良的話語,不由又笑了,一伸手,輕輕抱住這柔弱可愛的小妮子,道:“沒事,害怕就害怕嘛,你膽子這么小,說不害怕我都不信呢。不過,你只要記得,我就算對其他人再怎么狠毒,也絕不會傷害你,就行了。”
楊璐璐微微一愣,聽著這話,心中感動不已,縱然還是有些羞臊,但還是忍不住靠在了杜曉天懷里,道:“嗯,我知道……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