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gè)姓韓的男人?”他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精致的下巴,眉目間更是染上不悅。|
“總裁,我的私事你也要管么?我給誰打領(lǐng)帶這好像跟總裁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吧?!?br/>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力道加重,臉色陰鶩,“我勸你還是和那小子保持距離,別到時(shí)候連累了他可就不好了。”
“你要是敢動(dòng)晨曦,我跟你沒完。”方曉曉疼地輕蹙眉頭,任由他鉗制著,也不掙扎,因?yàn)樗勒摎饬λ肋h(yuǎn)是輸家,還不如省點(diǎn)力氣。
冷瀟聽到她的威脅卻輕蔑的一笑,“哦?我期待著你跟我沒完。”
他放開她,抬腳走出去,坐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噗’剛到舌尖的咖啡全被他吐出來,臉色鐵青的瞪著站在休息室門口的人,這個(gè)女人就是故意的。
“這是什么鬼東西,給我去重泡?!?br/>
方曉曉站在那不動(dòng),無視他黑了的俊臉,不咸不淡的開口,“總裁,不好意思,我這個(gè)下等公民泡不好這么高級的東西,為了你的尊口,你還是另請高明吧?!?br/>
她唇角一揚(yáng),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后大搖大擺的走向辦公室門口。
“雷,派人到第一人民醫(yī)院找一個(gè)叫韓晨曦的人,然后…”后面的話被突然沖過來的方曉曉打斷,她搶下他手中的電話,一臉諂媚道,“總裁,我這就去,這就去,我去重泡一杯保證讓您滿意,您稍等!”
方曉曉把手中的電話放下,對著他咧開嘴笑笑,所謂的皮笑肉不笑應(yīng)該就是她現(xiàn)在這樣的。
“你這下等公民這時(shí)怎么能泡好這么高貴的東西了?”冷瀟身體向后仰,靠在辦公椅的后背上,凝視著她那張皮笑肉不笑的俏臉,學(xué)著她的話嘲諷的開口。
“那個(gè),我悟性高,一學(xué)就會(huì),呵呵…”
“哦?是嗎?以后還會(huì)頂嘴嗎?”
“呵呵,哪敢?。俊彼總€(gè)字都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但嘴角仍掛著笑,低頭哈腰的樣子就像清宮戲里那些討娘娘歡心的太監(jiān),對,勞資今天就當(dāng)一回太監(jiān)來伺候你這位高貴的娘娘!大丈夫,不,小女子能屈能伸,總有一天你這位娘娘也有打入冷宮的時(shí)候,到時(shí)看我怎么整治你!方曉曉一邊在心里腹誹著,一邊早已把這個(gè)王八蛋的祖宗都問候個(gè)千萬遍。
“我看你很不服啊,要不?”他作勢又要打電話。
“我服,服服…,總裁我這就給你去泡咖啡。”她立刻端起桌子上被他噴過的咖啡,向外走。
“明天把你那身丑死人的衣服換掉?!崩錇t看著她那身老氣橫秋的制服,霸道的命令道。
方曉曉轉(zhuǎn)身,不滿的叫嚷“憑什么?你…”但下一秒她立刻訕訕的笑道“呵呵,好、好,我明天一定換,總裁我去泡咖啡了?!?br/>
“你個(gè)王八蛋,混蛋就臭蛋,我咒你吃飯噎死,喝咖啡嗆死,走路摔死…”方曉曉一出辦公室的門,就開始詛咒。
“總裁,您的咖啡?!?br/>
冷瀟抿了一口,啪的放下杯子,“怎么這么燙,你想燙死我嗎?重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