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覡靈肉,陳少捷繼續(xù)把高辛妨燒個干凈,然后才離開火堆。
不過他也沒走遠,就在百米外的一處山巖下,獨自坐下。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去腐音山嶺,路走了一半不進去看看實在太虧,所以,他不準備離開。
在寂靜的山林中,他沒有生火。
他在身周散布的一大圈的斷腸草,以斷腸草的靈敏,沒有什么東西能無聲無息的靠近他。
同時的,他想看看灰衫老者和那些青衣人,會不會再來。
如果對方敢回來查看,他不介意多殺幾個人,替秦老大要點利息。
失去穩(wěn)定的信號源,為了加快靈力恢復(fù),他拿出一塊上品靈石抓在手里修煉。
也不知道是復(fù)制了李洛云那“1%黃帝圣體血脈”的效果,還是師父身上那未曾復(fù)制完的“青帝至尊骨”的效果,他現(xiàn)在吸收靈氣的速度已經(jīng)有相當于三等靈根的水平。
只是他畢竟身無靈根,沒有穩(wěn)定的信號源,速度無法加倍,感覺還是很慢。
此時,他尤其懷念師父。
師父身上有最適合他的超等木靈根,在他現(xiàn)在這個三等靈根的水平下,再提速一萬五千倍,那車速簡直要飚起來,讓人上癮。
一夜過去,灰衫老者和青衣人都沒再出現(xiàn),看來他們真的已經(jīng)撤了。
那塊上品靈石被陳少捷吸得干干凈凈。
他看了看手中的靈石,感覺有點可惜,實在太浪費了。
這讓他突然想到,怎么上一次在許知遠和鐘子昂他們身上摸尸的時候,就沒有找到靈石呢?
難道他們這些人就不需要靈石?
不可能啊……
是不是摸漏了什么東西?
陳少捷疑惑不已,只是一時間也想不明白。
從地上起來,他把手里那塊已經(jīng)吸干的靈石丟進儲物手鐲之中。
如果換在從前,他恐怕會隨手丟掉這塊已經(jīng)廢棄的靈石。
只是昨天晚上的經(jīng)歷……讓他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任何一點留下來的痕跡,都有可能害他丟掉小命,所以他以后會盡量讓自己小心,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收拾好。
繼續(xù)朝著腐音山嶺趕過去。
沒有了秦老大和高辛妨,陳少捷的速度快了很多,兩個時辰以后,他終于抵達腐音山嶺。
陳少捷很快收起飛行草葉,邁步朝著腐音山嶺走進去。
腐音山嶺就是一片坡度比較大的山林,看起來和普通的山林沒有什么區(qū)別,可是只要走進其中,耳朵里立即能聽到一陣陣奇奇怪怪的聲音。
陳少捷辨別了一下,那些聲音的主要組成部分是風聲,似乎因為山風的帶動,連帶使得周圍產(chǎn)生了各種各樣的響動,從而構(gòu)成了奇特的聲響。
越朝著腐音山嶺的深處走,山風越來越大。
原本鬼哭狼嚎般的聲音,開始夾雜著窸窸窣窣的仿佛呢喃一樣的聲音,仿佛有什么人在耳邊低語、輕吟。
這就很高級……
這里的山風居然刮出了阿卡貝拉的感覺,真不知道是大自然的偉力形成的,還是另有什么別的原因。
陳少捷繼續(xù)往里走,他之前聽秦老大說過,在腐音山嶺的最深處,有一片腐爛的沼澤,沼澤里長得很多叫做灰腥草的毒草。
迷失在腐音山嶺的人和動物,大多死在灰腥草下,成為沼澤和灰腥草的養(yǎng)分。
陳少捷的目的就是這些灰腥草。
走了沒一會兒,陳少捷只要感覺耳邊的低語變得越來越清晰。
時而像是一個嬌柔的女子,在對他呻吟。
時而又像是一個老神棍,在對他說教。
總之,那呢喃的聲音仿佛具有催眠的功效,讓他昏昏欲睡。
這樣下去可不行……
陳少捷停了下來,覺得得想想辦法解決才行,否則這么下去,他肯定要睡著。
至于睡著之后會發(fā)生什么……顯然就是失去神智。
感覺上,如果一直聽到的是嬌柔的女子呻吟,他還能頂?shù)米 ?br/>
可是老神棍說教這種,就真的很折磨人了,時間稍微長點,他分分鐘要睡著。
怎么辦?
這種聲音好像是不能隔絕的,塞住耳朵完全沒用。
“想辦法弄點響動擾亂它,或許能好一些……”
陳少捷思索了一會兒后,想到了以毒攻毒的辦法。
他從儲物手鐲中拿出兩柄長劍,開始相互敲擊起來。
繼續(xù)走了一會兒,感覺這個實驗效果還行,傳入耳朵的低語聲果然不那么催眠了。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長劍這么一直敲,有點累人。
而且聲響就這么大,再繼續(xù)用力敲,長劍很容易就敲斷了。
或許……
可以這樣……
陳少捷看了一眼山嶺中被大風刮得擺動不定、且響動不斷草木,想到了一個辦法,他立即又做起了實驗。
他催動靈力,讓斷腸草瘋長起來,瞬間在他的身周長出了很茂盛的一圈。
然后,他開始調(diào)整斷腸草的方向和角度,讓斷腸草可以隨著山風的吹動而發(fā)出聲音。
“簌簌簌……”
“嗚嗚嗚……”
“嘩嘩嘩……”
經(jīng)過一連串的微調(diào),斷腸草的草葉在山風的吹動下,發(fā)出了各種不一樣的聲音。
一開始的時候,陳少捷只是純粹想著搞些聲響出來,抵抗腐音山嶺中的鬼聲音。
可是漸漸的,他覺得越來越有意思,竟玩得有點忘乎所以,灰腥草的事情好像都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要不弄首音樂試試?”
陳少捷開始調(diào)整草葉的方位,現(xiàn)場玩起了音樂。
從一閃一閃亮晶晶到生日快樂,從生日快樂到兩只老虎,再從兩只老虎到鯊魚寶寶……真是玩得不亦樂乎。
一開始事后,草葉只能在他的控制下一個音一個音的來。
可是斷腸草的學習能力很強,等他把所有音都輸入一遍之后,斷腸草立即能夠自己記下歌曲,然后自行“演奏”。
演奏的過程中,陳少捷又加一些“和音”,自己搗鼓起了“編曲”。
他雖然在地球上并不是玩音樂的人,不過也曾經(jīng)為了裝逼撩妹而花高價學過幾天吉他,知道一些樂理。
所以這么慢慢搗鼓起來,弄出來的東西居然也很好聽……
……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覺得的。
“從此以后,哥也是自帶BGM的男人了!”
一直玩到快第二天一大早,陳少捷才帶著他的BGM,繼續(xù)往腐音山嶺的深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