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藍衣青年不可思議看著僵硬的張濤,頭皮一陣發(fā)麻。
二十幾個青年,一個個都是毛骨悚然。那可是真正的骨頭爆裂聲音,不是骨折!
張濤疼得身子微微玩去,眼珠子差點沒飛出來,魂兒都給冒出來了。比起剛才被扯頭發(fā),這才是真正的致命疼痛……
“不要把我當傻子?!标愯F冷冷凝望對面的藍衣青年,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
這種伎倆他見得多了,想要糊弄他,也不看看自己智商有幾分!
稍稍回了神,藍衣青年緊咬著牙盯著陳鐵:“看來我真是低估了你。放了他,不然我殺了那個女學生!”
陳鐵把腳從張濤身上挪下來,冰冷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容。就是微笑,非常單純善良的老實人笑容,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只是,暗淡的燈光下,他的笑容顯得有些陰森,讓人不寒而栗。
勾著嘴角,陳鐵瞇著眼盯著藍衣青年:“你就是王越吧?這一出戲演的不錯,可惜,我不是傻逼。如果白云有任何損傷,我,會屠了你們?!?br/>
語氣很平淡,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森冷,因為他心冷了。
原本不想大開殺戒,可是知道真相后,他真的心冷了。這個王越跟張濤明顯是算計好了,想要導演一出空手套白狼!
心思被看穿,王越也沒再隱瞞,咬著牙冷哼:“你果然很聰明,真是低估了你。小子,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上,把他給我拿下!”
一聲令下,二十幾個青年立即騷動的沖過去,每一個都是抓著彈簧刀。
王越猙獰的往后退,還就不信了,一個人能干得過二十幾個!就算再怎么強大,也不可能強大到一個人對戰(zhàn)二十幾個……
然而,很快王越就不是這么想了。
嘭嘭!
低沉的悶響從人群中央傳來,一群人紛紛驚悚的往后退,讓王越頗為錯愕,不滿的大吼:“上啊,怕個毛……”
聲音戛然而止,滿面驚恐的看著對面的陳鐵,背后霎時滲透了冷汗。
陳鐵的臉上被濺了好多鮮血,旁邊倒下三個青年,兩個還在驚恐的往后退,另一個卻已經在抽搐,雙手死死捂著脖子,鮮血就是從那個人的脖子噴出來的。
在陳鐵的手上,彈簧刀格外鮮紅,鮮血順著鋒利的刀尖慢慢落下,顯得尤為猙獰。偏偏,陳鐵始終帶著微笑,更是讓人發(fā)毛。
媽的,都不到十秒的時間,已經死了一個?!
王越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上了,艱難的吞著口水,咬著牙怒喝:“上啊,怕毛啊。殺了他,為兄弟們報仇!”
然而,二十幾個
青年愣是不敢沖過去,人多力量大,道理都懂。問題是,誰先沖過去誰死,誰也不想去送死!
這年頭,誰還魯莽的一個勁往前沖,那都是沒腦子。
眼見著一幫小弟不敢動,王越焦急大吼:“握草,好想不想要錢……”
咻!
話音未落,王越忽然感覺有東西擦過耳朵,隨后耳朵傳來疼痛,本能捂住,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耳朵竟然開花了!
噔!
彈簧刀插在后邊的木質墻壁上,王越犀利的慘叫,一幫青年更是驚悚的往后退,背后發(fā)冷。
小李飛刀?
這尼瑪還是不是現(xiàn)代社會,還能不能愉快地當混混!
陳鐵沒有逼迫過去,而是蹲在那個捂著脖子噴血的青年跟前,看他痛苦的樣子,輕抿著微笑道:“別怪我,誰讓你傻逼的沖在最前面。我真不想屠殺,但你們老大,甘心讓你死?!?br/>
那青年倒在地上不停的哆嗦,鮮血越來越紅,已經沒得救了。
重新?lián)炱饍砂褟椈傻?,陳鐵依舊抿著微笑看著王越,平靜的說道:“對我來說,屠死你們這些人,真的一點都不難。五分鐘之內,我能讓你們全部見閻王。不信,上來!”
說話間還一副淡然的伸出手挑釁,可周圍愣是沒人敢沖過去。
空氣突然安靜,王越捂著流血的耳朵,面色極為蒼白,眼神里盡是驚恐。
咻!
后邊忽然有一個青年朝著陳鐵的后腦勺扔出彈簧刀,陳鐵頭也沒回,右手迅速往后一甩,手中的彈簧刀飛出,然后迅速抓住飛過來的彈簧刀。電光火石之間,竟然換了一刀!
噗!
飛出的彈簧刀正好命中后方那個攻擊的青年,而且正好命中喉結!彈簧刀完全沒入,連刀柄都沒有露在外邊。
噗通……
那人順勢捂著脖子跪在地上,兩眼瞪大的抽搐了好一會才倒下去。
凝固,血腥味越來越濃的空間徹底凝固了。
地上原本半昏迷狀態(tài)的張濤都感覺自己的腦子瞬間清醒,可他恨不得自己能暈過去。這場面,做夢都沒想過。
上一次見到這種場面,應該是學生時代看古惑仔的時候!
陳鐵卻一副若無其事的看著王越,臉上依然帶著平淡笑容:“我從來不撒謊,殺你們,對我來說真的不費事。”
二十幾個混混算什么,五十個雇傭兵他都殺過!
鬼醫(yī),從來不會怕任何敵人,因為他是半人半鬼……
嘩啦啦!
一群青年驚悚的往后退,王越喉嚨干澀的靠著墻壁,想要躲避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地方逃。
恐懼,是很容易讓人失去戰(zhàn)斗力的。
抿著微笑,陳鐵一步步朝著王越走去,平靜的笑道:“你現(xiàn)在可以讓人殺了白云。真的,只要你殺了她,我就有權屠掉你們所有人……哦不,你不會這么快死。張濤應該跟你說過,我是醫(yī)生?!?br/>
醫(yī)生……
王越的腦子更是嗡嗡作響,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醫(yī)生,更能讓人生不如死!
咕嚕!
好多人都忍不住咽口水,額頭早已經是滲透冷汗,卻又不敢擦拭。握著彈簧刀的手不停的顫抖,雙腿不聽使喚的哆嗦。
人多是沒錯,但他們真沒殺過人,何況這種一刀弄死一個的場面,更沒見過!
眼見著陳鐵已經要走到跟前,王越回了神,顫抖的喊著:“不關我的事,那個女學生在四號包廂。是張濤的主意,我只是負責幫忙。”
終于還是認慫了,實在是太可怕,沒有比活著更重要!
陳鐵停下了腳步,距離他約莫兩米,勾著嘴角淡淡的問道:“你沒對她做點什么?高中生活好,你應該很心動吧?!?br/>
“我……我沒有……我錯了,我錯了?!蓖踉搅⒓垂蛟诘厣希澮d瞬間濕漉漉的,“我就摸了她,沒來得及做別的?!?br/>
咻!
話音未落,陳鐵手中的彈簧刀已經飛出去,嚇得好多青年差點沒撒腿就跑。
這他媽簡直比手槍還精準!
彈簧刀硬生生扎在王越的肩膀上,那沒入的深度,看著都讓人害怕,絕對是穿過骨頭的!
王越再次犀利的慘叫,耳朵在流血,肩膀上的疼痛格外清晰,整塊骨頭都爆裂了。
氣氛變得極為恐怖,周圍一般人都快要退到門外。別說沖上去,現(xiàn)在就算逃跑的力氣都沒了。
蹲在王越跟前,陳鐵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平靜的笑道:“她只是一個高二的女生,你不覺得有點,殘忍?”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蓖踉矫嫔l(fā)白的帶著哭腔,死亡的氣息越來越重,讓他不得不害怕?!拔覀冎皇窍肱c錢,沒想要怎么樣……張濤,是張濤說的,他說你是有錢人的女婿,而且……”
說著忽然猶豫,陳鐵瞳孔一縮,將他肩膀上的彈簧刀拔出來,鮮血瞬間飆起,疼得王越又是犀利的慘叫。
“我說,我說!張家大少爺張明,他也想弄死你。我們是想先對你下手,然后跟他邀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