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巍陷入沉思······
應該是渭城的警務人員吧,怎么能跑江市來辦公。
這不是越俎代庖?
看不起江市的執(zhí)法為民、為民排憂、心系百姓、英勇無畏、
忠于職守、為民服務、敬業(yè)正直的好同志們?
單說這幾乎全國魁首的養(yǎng)老院“衣錦還鄉(xiāng)”,
可就在江市!
足以說明人家這里的治安、人民幸福程度、
爆掉百分之八九十的城市也差不多。
常巍不動聲色,
在左右找了個墻壁拐角將自己遮住大半,觀察起來。
——暗中窺視jg
“咳!你永遠無法發(fā)現(xiàn)潛藏在背后的那雙眼睛、
不動如山、
心如明鏡、”
常巍身旁忽然響起謎之聲音,如同解說旁白一般。
“誰?“他一驚,
轉頭看向同樣躲在暗的處林家英,其身左五米開外的地方。
“沒人?”常巍不相信,
低沉磁感的嗓音明明近在咫尺。
他又往林家英身右五米外看去,
還是看不見他。
最后常巍疑惑的眼神變得有些驚異起來,
仿佛在說:
撞鬼了,
這回又是哪位!?
林家英:“·······”
他主動從太陽光照不到的電箱陰影后、探出來半個身子。
搖搖自己的手臂,又縮了回去。
終于。兩雙眼睛四只眼終于視線連接在了一起。
林家英嘆一口氣,一點沒好氣道:
“你眼睛瘸的?你就不能眼皮子往下抬抬,往中間挪挪?“
常巍驚異的眼神已變?yōu)轶@恐。
——這小子從哪冒出來的?
是從那個大電箱面后出來的嗎?
可我也不瞎,剛剛明明看了那里沒人的。
“你怎么藏的?明明是你‘戰(zhàn)術隱身’藏太好了吧?
你什么特異功能?!”常巍反問道,
你被動穿吉利服了?
“······”
似乎是被一箭穿心,林家英沉默下來。
頓了頓才道:“我從上學開始,只要玩捉迷藏、電報取消、
或是一些藏起來的游戲,
同學朋友們都當我是透明人一樣。
剛才一試,果然又是這樣。
唉······”
長嘆一口氣后,林家英再不言語,
有點黯然銷魂的意味。
常巍不明白。
聊捉迷藏而已,怎還捉出一股惆悵出來?
林家英對這話題顯然不想深聊,
直接生硬的轉移道:
“我在這待一會兒了,那邊三個人不是新員工。
歲數(shù)大的那個暫時不知道什么名,
旁邊那個張成良。
后邊兒攔人的那個、叫馬小軍。“
常巍點點頭,很識趣的朝前面看過去。
沒再追根究底。
林家英不可常人度之,
在地下車庫那一晚他就清楚分了。
天生跨越兩界的陰陽眼都有,
藏起來讓人找不到算什么。
說不定人有雙隱形的翅膀還掖著呢。
豈不是更恐怖?
··········
張成亮與中年男人站一起,也不說話。
無視身后馬小軍的求助。
馬小軍不停張開雙手,勸導老人們先回去,別看熱鬧、以免出意外。
剛才那鐵門炸飛,如若不是他們眼疾擋那一下。
少不得,幾個倒霉的老叔叔阿姨們就得往醫(yī)院休養(yǎng)幾天。
可老人們不就愛瞧一個熱鬧嗎?
況且,
前面那小老弟(指中年男人)穿那樣子。
分明就是有熱鬧!
“說不定就是捉到鬼了!”
“放屁!老張你還是太年輕,都已經(jīng)忘記了
——建國以后不許有女兒國的?!?br/>
“???
女兒國?你在放什么大臭屁?!”
“是嘞!就讓我們老胳膊老腿,發(fā)點余熱。
揪出里面的紙老虎?。?br/>
老人家門吵作一團,
有幾個還挺貧嘴,也可能學說過相聲,相互逗捧極有節(jié)奏,一疊一疊的往上走。
其余的套話也能溜溜往下順,
讓人無處應駁下嘴。
愁的他馬小軍直薅自己頭發(fā),
煙是一根一根的抽,
他只能以此來“震懾!”老大爺、老大媽們了。
“小伙子,煙拿遠點兒!熏著姑奶奶我了!”
這位老姨很潑辣,想來一句姑奶奶扣口頭禪肯定跟隨有好幾十年。
“小同志,吸煙有害健康、請盡早戒煙,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br/>
這位大爺很和藹,就是喜歡表演藝術。
一陣佝真腰咳嗽,仿佛要咳背過氣去似的。
馬小軍這下連忙把煙用手掐了,
撓了撓頭,只得無奈背對著他們,
隨即往地下一趟,想以自己身體為“分割線”
阻止老叔叔阿姨們往前湊。
“哎嗨!這小伙子·······
有腦筋!有膽氣!我喜歡!
三八線都整出來了。
可小伙子不知道你老哥哥我叫李援朝吧!
這招對我沒用!”一位名叫李援朝的老大爺雄赳赳氣昂昂,
直接跨過馬小軍。
正好,
這下沒人擋了。
本來其他老人被馬小軍的突然”躺地拳”搞的一愣,一見有先行者作出榜樣。
紛紛有樣學樣。
“對對,這小伙子一看就是累了困了,
何老頭把你腎寶片給他一盒”
看把這小伙子費勁的,
起不來····
可是不小的??!得治、好好治!“
第二個跨過“終點線”的亞軍也出現(xiàn)。
隨后,如同馬拉松終點線一般,
馬小軍面無表情看著老人們紛紛腿腳一抬就從他身上過去了。
“沒錯,我還看見那誰誰老起夜,尿頻尿急尿不盡
偷偷自個喝三金片、濃縮六味地黃丸
也給他整兩瓶,
小伙子好好補補,這叫雙管齊下!
懂不?“
馬小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