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兩瓶08年的茅臺,每瓶是八千八百元,兩瓶就是一萬七千六百元,也是不打折的?!?br/>
徐自強一聽,心里又開罵了。
房產(chǎn)救國,茅臺興邦,還真特么不是吹的,這么難喝的酒居然要八千多。
徐自強罵著罵著忽然想到,剛才的茅臺好像只開了一瓶啊,于是他連忙說道。
“哎,不對,茅臺我們只喝了一瓶,另外一瓶還沒開封呢,趕緊給我退了,敢不退舉報你們?!?br/>
服務員笑了笑,耐心的解釋:“是這樣的,剛剛有一位李先生,走的時候已經(jīng)把茅臺酒帶走了。”
“李天澤,我日你大爺?shù)模 毙熳詮姶舐暳R道,
你說你的手怎么這么賤啊,糞坑里的東西順走就算了,餐桌上的酒你也順,你特么怎么不把小姐順回家呢。
“他拿酒你們怎么不攔著啊,這個賬可不能算在我頭上,你找他要錢去?!毙熳詮婇_始耍無賴了。
“您這就是在開玩笑了,這位李先生可是周總今晚的客人,他要拿走茅臺酒,我們怎么可能攔呢?!?br/>
“……”徐自強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畢竟人家也有人家的立場,這么做無可厚非。
“好,就算把酒加上,也就六萬塊,另外的一萬哪里來的?!?br/>
“vip廳要在總消費的基礎(chǔ)上,加收百分之十五的服務費,包括酒水。”
“……”
雖然徐自強跟著周振來過許多次,但大多在普通包廂里吃飯,根本沒有服務費一說,今天是為了裝逼,才破例來到vip廳的。
“您好,請問是現(xiàn)金,刷卡,還是微信支付寶?”服務員再次問道,語氣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
“你等等,我先看看?!毙熳詮娺B忙掏出自己的手機查看。
剛才給了小姐兩萬四,現(xiàn)在微信加上支付寶也就兩萬出頭,自己銀行卡上還有三萬,至于現(xiàn)金他根本沒帶。
“先給你五萬,剩下的明天過來給行不行?!毙熳詮娍蓱z兮兮的問,跟了周振這么長時間,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窘境。
“先生,您這么做讓我很為難啊。”服務員冷漠道,“你們身上都沒有現(xiàn)金嗎?”
“呵呵,都9102年了,還有出門帶現(xiàn)金的傻逼?”徐自強嘲諷了一波。
他怕服務員不相信,就把自己的口袋和錢包,全都翻出來給他看。
“他的呢?”服務員看過之后,又指了指周振。
“我不是都說了嘛,都9102年了,哪里還有出門帶現(xiàn)金的……”
徐自強翻了翻周振的錢包,結(jié)果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周振身上居然有一萬元現(xiàn)金!
徐自強和服務員都楞了一下,還真特么有這種傻逼啊。
“先給你六萬,剩下的一萬明天給?!毙熳詮娫俅螒┣蟮馈?br/>
“這種事情我做不了主,我讓經(jīng)理來處理吧?!狈諉T搖搖頭,呼叫經(jīng)理過來。
“那你快點啊,我特么著急上醫(yī)院呢?!毙熳詮娦募比绶伲杏X周振已經(jīng)快沒反應了。
“去醫(yī)院?”
“恩,他喝多了,要去醫(yī)院洗胃。”
“哼,就是去火葬場,也要先把賬給結(jié)了?!狈諉T冷笑道。
“握草尼瑪……”徐自強大怒,破口大罵起來。
兩人對罵了五分鐘,經(jīng)理才姍姍來遲,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原委,經(jīng)理冷冷的撂下一句話,不給錢別想走。
“你特么眼瞎啊,這是惠豐服飾周總家的公子,是你們酒店的???,他會差你們一萬塊錢不給嗎?”徐自強氣的青筋暴起,大聲吼道。
“惠豐服飾,你聽過嗎?”經(jīng)理問。
“沒有,估計是小作坊吧?!狈諉T搖搖頭道。
“小你媽個鬼,你傻逼吧,惠豐服飾可是大公司,馬上要上市的。”徐自強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
“呵呵,這么說還沒上市呢,你特么隨便找個包廂問問,里面的客人哪個不是大財團的老總高管,你這屁大點的公司就敢這么猖狂,你以為這是你們村里啊,這里是魔都!”經(jīng)理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徐自強一聽,頓時如遭雷擊,情緒也慢慢冷靜下來了。
是啊,這里可是魔都。
有錢人簡直多如牛毛,他一個小小的惠豐服飾又算得了什么。
徐自強有些絕望,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掏出周振的手機,給他母親周燕打了個電話。
本以為今天的事情能糊弄過去,不會讓周燕知道,現(xiàn)在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一想起周燕,徐自強的雙腿就隱隱作痛。
兩年前,他陪周振去外面玩的時候,周振不小心受了點輕傷,結(jié)果周燕大怒,直接找人把他抓到一個廢棄倉庫,然后親手用鋼制的棒球棍,把他的雙腿打斷。
自此以后,徐自強一聽到周燕的名字,就感到瑟瑟發(fā)抖,平時照顧周振也變的更加仔細認真。
周振只是輕傷,周燕就敢把自己的雙腿打斷,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嚴重的事情,等待他的將是周燕沖天的怒火。
……
話說李天澤左手拿著茅臺酒,右手托著招財貓,悠哉悠哉的走出了飯店,雷人的造型引得路人駐足觀看。
等李天澤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張碩已經(jīng)換好衣服,站在那兒等著了。
“這是什么造型啊,挺別致啊?!睆埓T一看,瞬間笑出了聲。
“這叫藝術(shù),你不懂的,走,擼串去?!崩钐鞚膳牧伺乃募绨颍@然心情不錯。
“對了,飯局的事情怎么樣了,你酒沒喝多吧,要不要先去醫(yī)院看看。”張碩連忙跟上去問道。
“用不著,我現(xiàn)在好著呢,反倒是周振已經(jīng)被我灌趴下了,輕則洗胃,中則胃穿孔,重則小命歸天?!崩钐鞚梢贿呎f,一邊站在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飯店到了這個點,什么都不多,就是出租車多。
“真的假的,到底什么情況,快點說?!睆埓T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上車再說?!崩钐鞚衫_后座車門鉆了進去。
“師傅,去園丁小區(qū)。”張碩坐上去之后,立馬說了一個地方。
司機師傅答應了一聲,駕駛著汽車朝著目的地開去,那里是張碩住的地方,附近有一家他常去的燒烤店。
李天澤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詳細的告訴了張碩,包括自己和陶萌的事情,以及跟周振的矛盾。
當然了,系統(tǒng)的事情被他繞過了。
只告訴他,陶萌現(xiàn)在是自己的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