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真相只有一個!
皇上臉色一沉,面色不善。
大廳內(nèi)的人頓時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當(dāng)面質(zhì)問皇上,恐怕這是第一人了吧!
易天仿佛沒有看到皇上的臉色一般,冷芒再現(xiàn),“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皇上臉色陰沉,反問一句。
“不如何!”易天說完一句,面帶微笑,轉(zhuǎn)身就走,臨了還說道,“蘇叔,你們慢聊!”
“……”人群絕倒。
一眾侍衛(wèi)轟然站出,為首之人怒道,“欺我大宋帝國無人?”
眾侍衛(wèi)拔刀向著易天,大有將易天斬于刀下的想法。
“你?”易天冷笑。
突兀地,大廳內(nèi)劍芒閃爍,整個空間內(nèi)劍勢橫天,廳內(nèi)壓抑無比,仿佛有千萬把劍在耳邊嘶吼。那為首之人臉色難看,“轟”地一聲倒地!
“我不知道是誰給了你這么大的勇氣?”易天看著那侍衛(wèi)之首哼道,轉(zhuǎn)身盯著那臉色陰沉的皇上,“匈奴犯境,北有契丹南下,南有西夏北上,如此欺我大宋,而當(dāng)今皇上卻挑起內(nèi)戰(zhàn),你說,你該當(dāng)何罪?”
“嘶……”
人群一陣嘩然,這個消息像是深水炸彈般震撼人心。
就連處變不驚、樂觀向上的蘇軾此刻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賢侄,此話可真?有何證據(jù)?”
“證據(jù)?蘇叔,沒有證據(jù)的事情我可不會亂說!”易天胸有成竹,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又看了看皇上,見他臉色布上一層冰霜,易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皇上,我本不想揭穿你,可是,您還是認罪吧!”
此時,易天左手放在背后,右手突兀地拿出一只煙斗,看著眾人,瀟灑一指皇上,說道,“真相只有一個!”
“……”
易天突然間換了一個神情,面色莊嚴,理了理思緒,開口道,“昨日,我與嵐兒姑娘到柳氏被刺殺的地方探查了一番,見地上絲毫沒有打斗痕跡,你說奇怪不奇怪?”
大廳內(nèi)的人頓時都陷入了沉思,那侍衛(wèi)之首質(zhì)疑一聲,“若是那襲擊柳夫人的人武藝高強,一擊斃命,又當(dāng)如何?”
易天嗤笑一聲,“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實力低微?試想,八賢王之妻難道只會派一個實力弱小的人去保護她么?”
侍衛(wèi)之首一愣,臉色尷尬,沉默不語。
易天沒有理會,繼續(xù)分析道,“此乃本案第一個疑點!第二個疑點,又是我和嵐兒姑娘拜訪八賢王,想要看看柳氏的境況。然而卻遭到八賢王極力反對,說是‘對死者不敬’,你以為我會相信么?”
說完,易天看了一眼蘇嵐兒,見她臉色緋紅,不禁疑惑,這小妮子,怎么總是臉紅呢?
“而后,心情郁悶,就這樣吃了一個閉門羹!于是很巧的就是蘇大公子居然邀我去【醉仙樓】玩耍一把!”
嘩!
人群之中嘩然一片,人人反應(yīng)不一。
皇上面色一緊,似有些不自然。
蘇軾更是老臉紅透,怒罵一聲,“孽畜!”
蘇揚瞪了易天一眼,此刻更是恨不得把易天那張嘴給縫上,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那【醉仙樓】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風(fēng)花雪月”之所,怎么能夠說出來呢?我這臉該往哪兒擱?
可易天毫不忌諱,臉不紅,心不跳,平靜地繼續(xù)說道,“接著,你說巧不巧?我們居然碰上了一個黑衣人!”
“這有什么好奇怪?”在皇上旁邊的一位大臣神情有些倨傲,開口說道,“那【醉仙樓】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沒有?”
易天冷笑,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你懂個屁!據(jù)我仔細觀察,那黑衣人走路乃是纖纖細步,雙手也十分白靜,甚至可以說是嫩滑,試想哪一個男人走路會像這樣?又有哪一個男人的手如此光滑?”
“那么這個人很可能是一個女人!你說是不是啊?我敬愛的皇上!”
皇上心中一緊,臉色依舊鎮(zhèn)定,“是又如何?”
“是那就好辦了!”易天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正說著,易天雙手一揮,大聲喊道,“帶黑衣人?。 ?br/>
片刻,只見蘇揚便帶著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來到大廳。
易天微笑,“我說黑衣人,哦不,我那親愛的柳夫人,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嘩!
易天的話無疑又是一個炸彈震驚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眾人心中一片狐疑,這受傷的黑衣人怎么可能是柳夫人呢?
黑衣人也連忙解釋,但那眼中的驚詫之色卻被易天察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么?”易天質(zhì)問一句,徑直地走到黑衣人的面前,撩起這人的長發(fā),易天右手抬起,放到黑衣人的耳后根,摸了一摸。
“嘶!”
剎那間一塊人皮面具被撕了下來。
頓時,人群驚詫,我和我的小伙伴都驚呆了!
再看那黑衣人,居然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正是柳氏!
“大家看到了么?”易天臉帶微笑,“事情便水落石出了吧!”
易天再次看向皇上,順便瞟了一眼柳氏,“皇上,你還有何話要說?”
皇上哈哈一笑,沉聲說道,“厲害,你的確很厲害!我大宋有你這樣的人才感到榮幸啊!”
“你不需要轉(zhuǎn)移話題!”易天直直地盯著皇上,看了看蘇府的人群,“你們都散了吧!”
頓時,蘇府上下的人便離開了大半。大廳之內(nèi)只剩下易天,寧紫妍,當(dāng)今圣上,蘇氏父子、女,柳氏,幾個大臣。
“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易天見人走后,繼續(xù)解釋,“這個事件從頭到尾都是皇家導(dǎo)演的一場陰謀!”
“是也不是?!”易天再次問出此話。
“何出此言?”皇上面露驚詫,但嘴中依舊問道。
易天不急不緩,“如今匈奴犯境,但卻不敢對我大宋開戰(zhàn),為何?”
“乃是懼怕中原七大宗派和皇家勢力,而如今皇上導(dǎo)演出一場皇家即將內(nèi)戰(zhàn)的局面,是想讓匈奴首先開戰(zhàn)!”
“而你將會挑唆七大宗門與他們對敵,而七大宗門也因為皇家內(nèi)亂,認為皇家勢弱,不會心存防備之心,最后,你坐收漁翁之利!”
“是也不是?”
啪!啪!啪!
皇上連拍三掌,沒有直接回答易天的質(zhì)問,而是稱贊道,“少年果然聰慧!不知少年是何許人也?”
“天地一閑人罷了!”
皇上開懷大笑,“好一個天地閑人!如果少年不嫌棄,朕封你個官當(dāng)當(dāng)如何?”
一旁的蘇軾一聽,面露喜色,連忙拉過易天,小聲勸道,“還不快謝過皇上?!”
易天大聲回應(yīng),“蘇叔,我不過是個江湖閑士罷了,這當(dāng)官之事反而會束縛了我,當(dāng)官,不是我的路!”
易天聲音一轉(zhuǎn),激昂澎湃,豪氣云天,“我的路定當(dāng)是一劍御風(fēng)云,傲世九重天!”
一劍御風(fēng)云!
傲世九重天!
句句洶涌澎湃,這該是多么傲氣的人??!
皇上絲毫沒有因為被易天拒絕而感到生氣,緩緩說道,“如果你覺得當(dāng)官不好,那加入朕的【皇天閣】如何?”
嘶!
在場的人倒吸冷氣,沒有想到皇上居然如此看中此人!
而只有易天疑惑,“【皇天閣】是什么地方?”
“……”
“這是隸屬朕直接管轄的一個皇家機構(gòu),里面人才輩出,當(dāng)然也有七大宗派的人在里面!而如果你想加入,不會被束縛,并且能夠獲得無限權(quán)利,還有修煉資源等等。當(dāng)然,這行駛的權(quán)利不能夠太放肆!”
“那需要我做什么?”易天心里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條件如此優(yōu)厚,定有難做之事。
“沒有什么大事朕是不會出動【皇天閣】的人,而如果當(dāng)國家根本被動搖時,此刻朕才會調(diào)動你們!”
易天思忖片刻,豪爽地說道,“那好吧,我答應(yīng)加入!”
……………………
“師姐,還有多久才能到達龍翔鎮(zhèn)?。课叶伎炖鬯懒?!”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問道,他眼神清澈,唉聲嘆氣的看著面前的少女。
那少女清秀容顏,眉如柳葉,唇如薄翼,煞是美麗。
“快啦!”少女微一蹙眉,更添幾分柔美,笑罵道,“就你多事!如果大師兄在這,你肯定不會抱怨這抱怨那的?師姐好欺負是不是?”
那稚氣少年連忙苦笑,“哪里哪里?”
來行的隊伍正是【劍嵐宗】的弟子!
“要是大師兄在該多好?”人群之中不時發(fā)出這樣的感慨。
突兀地,不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音,片刻便來到了劍嵐宗弟子的面前。
來行的隊伍人人傲氣,看見劍嵐宗的弟子,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鄙夷,一人更是囂張,直接嘲諷,“怎么不見劍嵐宗的大師兄?聽說他可是劍嵐宗最強的弟子?但跟我【刀鋒宗】相比,我看他就是一個廢物罷了,我刀鋒宗可是人才輩出!”
“你……”劍嵐宗人群內(nèi),那名稚氣未脫的少年毅然跨出,怒氣沖沖,“你有種再說一遍?”
刀鋒宗的那人看見劍嵐宗居然有人敢站出來,臉色一沉,“我說你們的大師兄就是一個廢物!!”
那劍嵐宗的稚氣少年手握長劍,朝著刀鋒宗的少年斬去。
“雕蟲小技!”刀鋒宗那人怒喝一聲,一刀橫擋,接著又是一刀砍出。
轟!
天地震動!
這一刀,威力驚人!
“易辰小心!”劍嵐宗弟子大驚,看見威力如此驚人的一刀連忙提醒那稚氣少年易辰。
“晚了!”刀鋒宗那人嗤笑一聲,“就讓他嘗嘗我刀鋒宗的厲害,去死吧!”
“一刀斷昆侖!”
又是一刀揮出,兩刀齊上。天地間狂風(fēng)呼號,樹葉亂舞。
稚氣少年易辰不慌不忙,眼中寒芒突現(xiàn),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你想要我死?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一劍風(fēng)云動九霄!”
一劍對兩刀!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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