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內(nèi),岳非等人被趕出了客棧,一時也沒有地方落腳,方才岳非和林儒生身上的銀兩已經(jīng)全部被拿去給李睦還債了,所以現(xiàn)在可以是身無分文,而對于李睦,岳非他們連問都不想去問,能欠下六千多兩債務的人哪里會有錢再拿出來供他們開銷。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后還是用翠的那些銀兩解了燃眉之急,岳非和林儒生顯得很不好意思,只有李睦一個人很心安理得的樣子。
四人找了一個茶樓落腳,雖然還是人多眼雜,但此時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危險氣息的岳非倒是很好的做了翠的掩護,即使她現(xiàn)在的打扮依然很容易招惹好色之徒,但當他們嗅到岳非身上的黑色氣息之后,還是要掂量一番的。
其實岳非也不是針對所有人,只是莫名其妙得被李睦這子又坑了一回,最關(guān)鍵是好不容有了些銀兩,現(xiàn)在等于一次性充公了,難免讓他心態(tài)上有些過不去。
林儒生倒沒有岳非那般充滿黑色情緒,只是有些許的無奈而已,畢竟他們也是才剛離開大源府城不久,就會遇到這樣的煩心事,總歸是影響心情的。
在場最淡定的,估計就是翠了,也許是以前在府上服侍習慣了夫人姐,所以一坐在茶座上就沒閑下來,又是換盞又是沏茶又是倒水,就差沒有吹涼喂給剩下三人喝的意思了。
李睦默默喝著翠沏好倒上遞來的茶水,完全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
終于,岳非忍無可忍,當即一拍桌子,原這茶樓里還算安靜,被他這么一拍登時就連周邊的一些客人都嚇了一跳,紛紛向著岳非投去不滿與埋怨的眼神。
雖然正在氣頭上,但被這么多人同時瞪著他還是有些發(fā)憷的,縮了縮脖子示意低調(diào),瞥了幾眼周邊的人,發(fā)現(xiàn)沒人再盯著他以后這才敢話。
“你這子還真是陰魂不散啊,走到哪都有你的影子,還能每次都把我們錢包給掏空了,我們是上輩子欠你還是怎么的”
“非”
林儒生聲叫著,但岳非依然不依不饒得在那里罵罵咧咧,可李睦至始至終只是喝著茶水吃著簡單的點心,完全沒有挨罵時的憤怒。
“靠”
終于岳非也沒了再罵下去的興致,一撇腦袋喝干茶水潤了潤有些干燥的嗓子,一旁的翠見了立馬又給倒?jié)M了茶水。
“你好了”
等到岳非閉上嘴巴,李睦這緩緩開口,臉上那種對什么都無所謂的表情看得岳非的后槽牙都直癢癢,但他也沒表現(xiàn)出來,卻是冷笑著回應。
“我還以為你是啞巴聾子,要怎么就是智障聽不懂爺話呢,這會兒怎么給老子開口了”
“不就欠你點錢么真是一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還是怎么的窮慣了就只知道錢是吧”
“呵呵,麻煩你搞清楚你現(xiàn)在是欠我錢知道么你有什么資格在這罵我窮”
“怎么欠你點錢你了不起是吧”
“誒你現(xiàn)在欠我錢我就是了不起,有事把錢現(xiàn)在就還我啊”
“你”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來回掐架,可明顯李睦不是岳非的對手,不過幾個回合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林儒生見狀只好出來打圓場。
“都少兩句吧,這件事再麻煩也就只是錢的問題,在外人沒事才最好,非就是刀子嘴,兩句也別往心里去,不過話回來了,李公子你怎么會在這,聽李大人你不是很早就離開府城了么”
好在岳非沒再開口,所以林儒生這才能制止兩個人互相嘲諷的勢頭,李睦也沒有不自量力得繼續(xù)找罵,干脆順著坡往下走,簡單了這段時間他的經(jīng)歷。
“府城的事我都知道,在這里倒是也要跟你們道一句感謝,之前我離開府城有自己的原因,但是如果知道之后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我是萬萬不會離開的?!?br/>
李睦沒有具體明他之前離開府城的原因,但林儒生大概也猜得到為什么,在他被李至下令帶走處理之后,是李睦出手安排救了他,那時候在院內(nèi)的那番話大概就是李睦要離開的原因。
其實李睦一直都知道這些年來李府的變化,也知道李至一系列舉動的用意,作為李至的兒子,他不能阻止自己父親的決斷,所以他只能選著離開,因為他不想看著自己的妹妹被當作工具利用,所以有些懦弱得選著了逃避。
此時的李睦大概也是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一時心境也有了些變化,飲下茶水的感覺已經(jīng)頗有些借酒澆愁的味道。
“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也別再提出來亂人心神了,一切就此揭過,當務之急,還考慮一下如何解決之后我等的生計問題吧?!?br/>
林儒生轉(zhuǎn)移話題。
“那還不簡單,叫這子回去找他爹要去,不然你叫我們怎么辦?!?br/>
岳非想都不想就把這話了出來,理直氣壯。
“我拒絕?!?br/>
李睦也明白不能跟岳非這種人多在嘴皮子上打交道,所以只是淡然得了三個字,之后有種不管你怎么最賤我都佁然不動的味道。
林儒生看兩人又有要升溫的感覺,立刻打住話題,岳非滿臉不耐煩得離開位置,走下茶樓準備找間茅房解決一下六根問題。
茶樓樓下真中央帶著一個幾尺的臺子,上面著一個轉(zhuǎn)折灰色衣衫的中年人,此刻正用婉轉(zhuǎn)的語調(diào)著什么可悲可泣的故事,岳非約莫聽了兩句,因為他對這個世界的文化故事了解也不是特別詳盡,所以根提不起興趣。
只是好像這臺上的人來的就不怎么好,就算是靠近臺子邊上的幾位茶客也沒有多少興趣,只是偶爾撇過眼露出一些不耐煩的神色,臺下眾人的反應也影響到了臺上的書人,不過幾句詞就已經(jīng)漏洞百出。
岳非問著二茅房的位置自顧自哼著前世爛街神曲的調(diào)子好好舒暢了一下,轉(zhuǎn)過身再次經(jīng)過大堂的時候,去發(fā)現(xiàn)那著書人的臺子旁有些人開始不斷辱罵前者。
“媽的,講的是什么東西,給我們耳朵添堵呢”
“滾下去啊,別老子t打擾喝茶,壞了大家伙兒的興致?!?br/>
越來越多的人附和著要將那人趕下去,有些言語都已經(jīng)帶了些侮辱的詞眼,岳非走過停下腳步,看著臺上的中年人,雖然一直被喝罵,但那人卻也沒有絲毫的怒氣浮現(xiàn)在臉上,只是停下了嘴上的功夫不算鞠躬賠笑著,頗有些可憐。
“你快下去,別害得我到時候連生意都沒得做”
一個堂間主管模樣的人快步上臺對那人著,后者聽了也只能無奈得拿了自己的家伙走下臺,迎面看見在臺下的岳非還微微抱拳帶著笑意得打了個招呼,之后卻也沒有離開,只是在一旁等著。
“諸位客官,今日安排不合諸位的心意,店在這陪個不是,還請海涵”
“別扯這些沒用的,換個人上來,要不是沖著你們這能聽會兒戲文,誰來你們這破地方”
“是啊趕緊換人”
一幫人仍舊不依不饒,那店家也只能好聲勸著讓他們安心,自己則下臺走到之前那名中年人面前喝罵著。
“怎么搞得,照顧你讓你來約個場子,你講的那都是些什么東西,再這樣下去我生意都沒得做了”
“在下惶恐,真是萬分抱歉,不知能否給在下一個機會”
中年人面色尷尬得心著,想要再爭取一個上臺的機會。
“什么機會不機會的,趕緊給我走人”店家沒有給他留情面,直接趕他走人。
后者還想在些什么,但那店家岳依然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斷了他求情的念頭,只能作勢離開。
“這位先生,不知道能不能讓我上去試試”
冷不丁得,岳非又想搞事情了。
“你”
店家依稀記得岳非是來這喝茶的客人,聽得這話,自然很是疑惑的。
“是啊,既然現(xiàn)在也沒合適的人選,不如讓在下試他一試?!?br/>
岳非笑著道,此時原在場間等候的其他客人越發(fā)有些鬧騰,也是等于又舉著一把火去燒那店家的眉毛。
“那就勞煩先生了,如果能救了今日的場子,報酬絕不會少”
岳非一愣,轉(zhuǎn)而笑得越發(fā)燦爛了。
原他只是看不過那中年人被訓斥,所以想出來幫幫忙,可接下來那店家的話卻是讓他眉開眼笑。
現(xiàn)在的岳非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錢。
隨手拿了地上用來墊桌的半塊木頭,直接上了臺,眾目睽睽,岳非走施然。
“哪來的鬼,上臺講你娘怎么給你喂奶么哈哈哈哈”
又有不長眼的客人一見岳非上臺開始嘲諷,的話侮辱性也很強,周邊的其他人也跟著大笑起來,顯然都對店家隨便找個人充數(shù)有些不滿。
“嘭”
岳非敲響了這個世界書的第一板。
原在嬉笑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驚得一臉茫然,卻都沒有再嘲笑的意思,轉(zhuǎn)而注意力都跑到了岳非的身上。
“諸位聽課,在下岳非,今日請了。”
先給眾人打了一巴掌的岳非又很有禮貌得發(fā)了一顆糖,眾人依然有些發(fā)懵。
“話不多,今日第一回書,咱們的,是三個大老爺們喝完酒以后那不得不的故事?!?br/>
“噗”
岳非帶著笑意的話音剛落,立即有反應稍微快一些的客人把剛喝進嘴里的茶水噴了出來,但注意力也在不知不覺志宏完全被吸引了過去。
“話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其實岳非之前也在思考自己該些什么,按自己前世閑暇時就喜歡看些書,四大名著包括電視劇在內(nèi)都不知道被他看了多少遍,雖然并不能按照原文背誦下來,但所有情節(jié)他都還是爛熟于心的。
在結(jié)合著茶樓的氛圍,他決定了今天要講的事那書。
所以,那前世三國演義中著名的桃園三結(jié)義,在他口中就變成了三個大老爺們喝多酒以后不得不的故事。美女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