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自己下不了決心,有人替他了結(jié)這條生命。
最終老梁哈的一聲笑,說道:“主上想的這個主意原也非常的好。
不過是我那白猿不爭氣,前面在山下與人撞見后受了些傷。
如今讓這畜生背著主上下山,就恐萬一有個閃失。
倒不如由末將來背負(fù)主上下山,再讓那白猿一路引開人注意,或許更妥當(dāng)一些?”
朱允炆冷冷看著老梁,直把他看的衣衫濕透,這才嘆了一口氣。
他已經(jīng)瞧出老梁果然沒有把自己當(dāng)做什么真正的主子。
如今也不過是被另一個人挾持罷了。
既然跟著誰都是身不由主,在朱允炆心中更不愿意跟著這個狀似瘋漢的家伙。
正在他尋思著怎么擺脫這個所謂的老梁的時候,忽然聽到洞口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竟然像是有人要從洞口爬進(jìn)來。
這一下,不論是朱允炆還是老梁都大為吃驚,他們各自瞪大了眼睛瞧這洞口。
果然見到一個頭頂從哪洞口處匍匐著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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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梁雖然料不定來了會是誰,但他孤家寡人并無什么同伙。
不管是誰,如今他正低頭匍匐向前。一刀向他頸子斬去都不會有錯。
思及此處,老梁再不管別的,舉起那柄銹樸刀就要朝著洞口砍下去。
哪里料到那個頭頂?shù)闹魅藙幼鳂O快,一剎那間便從洞口滑了出來。
而老梁的刀則是用力過猛,一下斬在了洞口處,深陷入了敗草枯葉混成的軟泥里。
他吃驚的回頭一看,見從洞中爬出來的竟然是剛才滾落土坡的“陀南勝”。
這一下實在太出人意料。老梁雙眼突出,緊緊盯著來了,口中顫聲說道:“你怎么還會活!”
老梁先前一刀砍在“陀南勝”身上,如此勢大力沉,絕沒有假。
更何況華山如此陡峭,從土坡上滾將下去,哪里還有活命的道理!
如今看他全不像是有傷在身的樣子。
老梁不信自己剛才是魔怔了看走眼,那么這個能從洞窟中輕飄飄的滑出來的,難不成是鬼?
方中錦看著老梁刷一下變得煞白的面孔,心中只能道一聲僥幸。
他自將老梁帶上山頂附近之后,便已經(jīng)找不到能通行的道路了。
而老梁將朱允炆藏在這附近又絕不會有錯。
那必然是有什么隱秘的道路自己一時半會找不到。
所謂投鼠忌器,方中錦已經(jīng)帶著老梁到了這里,便也不急著逼問。
他假裝不查,避過朝著脖子看來的一刀后,故意摔倒在地上。
老梁自然就勢一刀砍在方中錦的身上。
他哪里料到這個方中錦竟然穿著一件從大內(nèi)流出來的皮制軟甲。
這軟件別說是用刀砍了,就是遇上火器也不會被打穿。
方中錦算準(zhǔn)他一刀砍的慌忙,來不及查點傷勢。
他就著一刀之力咕嚕咕嚕滾下土坡。其實土坡下的方位他早就查看好了。
這土坡下正好有一個可以藏身的凹處。方中錦一翻下去后,就縮身躲在里面。
老梁只道他被自己一刀砍死,滾下山崖。
他心中既驚又喜,但也同時急著回到老窩,將到手的寶物——朱允炆給請出來。好換一處地方藏身。
這一下,正是落入了方中錦的彀中。他本來愁的是找不到老梁的藏身處,現(xiàn)在由他自己帶了進(jìn)去,是再準(zhǔn)確不過的了。
果然他一進(jìn)洞中。就見到這洞窟雖然昏暗,倒也空曠。
一個小小火堆映照著面容清冷的朱允炆,與一頭作勢要撲擊過來的白猿。
方中錦自然不會把老梁與猿猴放在眼里。
就是他們一同夾擊,便再加個朱允炆也成,不過五招便能讓他們盡數(shù)躺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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