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原本的歡呼聲頓時變成了嘩然。
從古至今,這樣的桃色事件永遠都是最吸引人眼球的存在。
一聽說有人在偷人,大伙頓時也顧不上雨停不停這事了。
一個個拔腿就往后院沖。
生怕去遲了看不到什么香艷的畫面了。
高芳霞一聽說李家的人做了丑事,臉上閃過一抹幸災樂禍,沒有猶豫,她拔腿也跟著往后院跑。
只是還沒走兩步,就被沈躍給扯住了。
“你去那干嘛?”
萬一看到什么骯臟的畫面,豈不是污了眼睛?
看著自家男人嚴肅的表情,高芳霞心一虛。
“我就去看一看?!表槺愠靶σ幌铝_華蓉。
真是看不出來,天天在隊里炫耀自己男人有多好多好,結果男人剛進去沒幾天,會不會出來都不一定,她就偷起了人?
聞言,沈躍臉一黑!
“不許去!人家嫂子都沒去,你咋這么積極?”
聞言,高芳霞轉過頭去,恰好看到沈賀剛收回撐在墻上的手。
而被她護著的蘇染染此時臉色還有些蒼白。
看著沈賀的緊張勁,再看看自家男人黑著的臉,高芳霞翻了個白眼,轉身沒理他了。
沈躍:……
蘇染染并不知道那兩口子鬧別扭了,此時的她臉上有些怪異。
羅華蓉怎么會偷人?
上一世她跟李家老三可是整個村里都出了名的恩愛夫妻。
不過不管她是真的偷人,還是其他原因被抓到,蘇染染都不可能同情這個人的。
畢竟自己被糟蹋了的名聲,可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
她原本還想找個機會給她回報一二,沒想到她這么輕易就栽了?
再看到外頭漸漸變小的雨,她感覺更奇怪了。
上一世似乎下了整整七天才停?
而且李家的房子也沒有被雷劈!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過于猝不及防,蘇染染根本來不及多做什么,只是拿回了屬于自己的玉,李家人就先后出事了。
對于后院里發(fā)生的事,沈賀并不感興趣,他更關心蘇染染的身體狀況。
剛才那雷電確實有點驚悚。
“還好嗎?”邊說著,沈賀低頭朝她看去,卻見那臉上的表情有些異樣,“是有什么不對?”
聞言,蘇染染終于回過了神。
對上那雙擔憂的眼眸,她心口一暖,隨即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有些事沒想通,不重要。”
關于李雪秋的猜測,蘇染染沒有多說,畢竟自己問沒有捋清楚。
沈賀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媳婦有了不得的機緣,她不愿說,他也就沒有多問。
確認她沒什么事,這才放下心來。
后院處,羅華蓉正衣衫不整的縮在墻角處。
而那個昨天還滿嘴甜話的男人,此時卻一臉兇狠的指著她,“都是她勾引的我,她說她男人出不來了,想找個人過日子。”
聽到這話,羅華蓉滿臉不可置信,原本就蒼白的臉更是沒了一滴血色!
“真是丟死個人哦,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有人吐了口唾沫鄙夷的說道。
不管李建軍怎么樣,偷人都是要被人給唾棄的。
“真是沒看出來,以前整天聽她建軍長建軍短的,原來是離不得男人?!?br/>
否則怎么會自己男人前腳剛抓走,她后腳就整出這樣的事?
……
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鄙夷著。
男人們則是眼冒綠光的盯著她露出來的肌膚。
“嘖嘖,這皮膚雖然不白,可看起來夠滑手?!?br/>
有人評頭論足的說道,聲音里滿是猥瑣。
“沒看出來她這么饑渴,難道是李建軍不中用?”
有人不懷好意的猜測道。
羅華蓉就如同一件貨物一般,被人上下點評著。
在這保守的年代,她跟男人有首尾當場被抓住,以后在隊里哪還有立足之地?
而李家另外兩個妯娌被她牽連,此時也被人指指點點著。
大伙都懷疑她們私下是不是也跟其他男人有瓜葛。
妯娌倆百口莫辯,只覺得羞憤欲死。
李家三個男人還沒回來,可她們已經(jīng)計劃著要把家給分了。
否則以后她們出去可怎么見人?
沒一會兒,焦頭爛額的王富來就領著民兵過來了。
“先把他們給抓起來,回頭再處理!”
這年頭亂搞男女關系可是很嚴重的事,被抓到了兩人都沒好果子吃。
不過現(xiàn)在雨小了,救援要緊,只能先把人扣起來,回頭再處理。
民兵們動作也很快,三兩下就把兩人給押了起來。
可圍觀的人卻遲遲不肯散去,一邊跟在后頭,一邊指指點點的說著什么。
被押著的羅華蓉整個人就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木木愣愣的被帶走了。
蘇染染看著她那狼狽的模樣,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她能有這天,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上一世自己出門被指指點點的,可少不了她的功勞。
要不是沈賀托人看著她,指不定她還真的被人給糟蹋了。
畢竟一個名聲不好的女人,在隊里就跟塊肥肉似的,誰看了都想吃上兩口。
而沈賀的目光則是冷冽的掃過那個被帶走的瘦高男人。
白日里他的目光有多骯臟,他不是沒發(fā)現(xiàn)。
正打算暗地里收拾他,沒想到他就被抓起來了。
可沈賀卻沒想過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
被押著的瘦高男人也察覺到了一道不同尋常的目光,轉過頭去,就對上了沈賀冰涼刺骨的眼眸。
瘦高男人頓時臉一白,腿也軟成了面條,就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被兩個民兵給拖走了。
羅華蓉被押走了,外面的雨也更小了。
不知道是雨下的時間并不長,還是因為官兵們筑了堤壩的原因,這一次村里被淹的地方并不像上一世這么嚴重。
雨一小,沈賀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蘇染染給他的小玩意別在肩膀里側,這才領著幾個士兵,抬起竹筏準備出去救人。
其他身強力壯的漢子也沒有袖手旁邊,抬起另一條竹筏也跟了上去。
力氣小點的直接弄來棍子,一邊探著水,一邊出門去。
被關了整整三天,此時他們就如同放飛的小鳥。
哪怕知道外面不少地方被淹了,也依舊阻止不了他們出去透透氣的心情。
靠近黃財主家的房子基本都沒有被淹,越往外,淹的房子也越來越多。
有的人心急自己的房子,顧不上到處都是水,一個個都拿起棍子就探著路往家走。
洪水渾濁得如同泥漿水一般,兩旁都是被淹的房子。
有的完好無損,可有的卻直接被大雨給沖垮了!
一路上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而就在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道凄厲的哭聲。
“我的房子!怎么成了這樣?”
大伙順著聲音望去,就看到趙梅芳對著一堆黑乎乎的木堆旁呼天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