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染看了一眼黑色的真皮沙發(fā)沒過去坐,站在原地,打算等路向北出來自己就。
離婚協(xié)議雖然沒送到蕭寒手里,但路向北和蕭寒是好朋友,送到他手里應(yīng)該也沒問題,不過他把自己帶這里做什么?
喬染心里打鼓的時候,房門突然開了,走出來的蕭寒面色陰沉的可怕,似能滴出墨來,大步流星的走到喬染的面前,像是能吃了她。
“她人呢?”三個字幾乎是從蕭寒的齒根擠出來的。
喬染被他的氣場嚇的后背沁出冷汗,舔了舔唇瓣,緩慢開口:“她說要回玄冥山……”
“我說現(xiàn)在?!笔捄┰甑拇驍嗨脑挕?br/>
喬染被他吼的膽顫心驚,小臉都發(fā)白了。
路向北走過來,說:“蕭二,你冷靜點,別嚇壞了人家小姑娘!”
蕭寒沒說話,只是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路向北無辜的摸了摸鼻尖,眸光轉(zhuǎn)移向喬染,唇瓣輕啟淡淡的笑,溫和嗓音響起,“二嫂,也就是衛(wèi)子夕現(xiàn)在她去哪里了?”
喬染迎上他的眼神似乎沒那么害怕了,輕聲道:“我出門前,她出發(fā)去機場了!”
蕭寒二話不說,大步流星的走向門口,一邊走一邊將手里的離婚協(xié)議撕的粉碎,開門的時候,聲音緊繃的響起,“通知南宮封鎖整個機場,我沒到之前不允許任何一家飛機起飛!”
“好勒!”路向北爽快的應(yīng)聲,步伐連忙跟上蕭寒,走到門口想到什么,突然扭頭沖著房間喊,“老墨,小姑娘就拜托你送回去了。”
怎么說也是二嫂的朋友!
喬染看著他們離開,眨了眨眼睛,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他嘴里的小姑娘指的是……自己?
楚凜墨從房間走出來,眼睛像是沒看到喬染,經(jīng)過她的身旁走進了廚房。
喬染躊躇半天對著房間道:“那個……我先回去了,再見?!?br/>
轉(zhuǎn)身就要走。
剛走兩步,突然有一道影子攔截在自己面前,太過突然,喬染差點一頭撞上去。
連忙收步,退后,看著面前沒有什么表情的男人,身高挺拔,修長,手里還拿著冰淇凌在吃。
“那個……你能讓讓嗎?”喬染嘗試的開口問道。
楚凜墨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專注的吃著自己的冰淇凌。
喬染想繞開他,可不管她怎么繞,他都會擋在她的面前,她說話,他似乎聽不到,一句都沒回。
喬染:“……”
……
機場,停機坪上停著十幾架飛機,有些甚至已經(jīng)乘客全上機了,已經(jīng)過了起飛時間卻遲遲沒有滑行。
衛(wèi)子夕坐在候機室,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差不多該到登機的時間了,結(jié)果廣播里傳來甜美的聲音提醒她乘坐的航班延遲登機時間。
黛眉微微蹙起,一種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
天氣不錯,也沒有說流量管制為什么要延遲登機時間,連個明確的原因都沒有給。
早知道自己應(yīng)該坐火車的,火車至少不會無緣無故的晚點。
這邊飛機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登機,衛(wèi)子夕想了想還是起身打算去火車站。
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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