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汪倫和常威離開不久,店鋪門前又來了一人。
是晉寧日報的實習(xí)記者,趙興淼。
看著緊閉的店門,她秀眉蹙起,片刻后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被接通。
“喂大叔,是我!趙興淼。”
“嗯,我知道,電話里存了你的號碼,這么早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電話里傳來老漢爽朗的聲音。
趙興淼笑了笑道:“大叔,我按照你昨天給的地址找到了霍先生的店,但是現(xiàn)在都快九點了還沒開門啊,你確定他在店里嗎?”
聞言,電話另一頭的老漢遲疑了下,隨后才開口:“姑娘啊,霍先生在不在店里我也不清楚啊,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地址給了你。”
頓了頓,他又繼續(xù)道:“而且現(xiàn)在才早上八點多,可能霍先生還在休息呢。”
趙興淼撇了撇嘴,抬頭又看了一眼店門大關(guān)的鋪子。
頓時感覺這快被老漢夸上天的霍先生也太懶了,一點生意人的勤勞精神都沒有,太陽都曬屁股了還在睡。
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老漢又接著道:“霍先生的生意和其它生意不一樣,具體幾點開門誰也說不準(zhǔn),你現(xiàn)在這個點兒去他那也實在太早了一些?!?br/>
趙興淼嗯了幾聲,知道這個情況后就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聊下去,又關(guān)心了幾句老漢的身體情況后便掛斷了電話。
腫瘤醫(yī)院的病房里,老漢看著手機結(jié)束通話的頁面,臉上神色微微有些復(fù)雜。
他沒有想到這位小姑娘在聽聞霍先生的事情后,竟然會如此上心!
這才第二天,還是大清早的就跑過去了。
想了想,老漢覺得有必要給霍先生二人通個信,讓他們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隱瞞了些什么,避免自己好心變壞事。
打開通話界面,撥通了早已保存好的電話號碼。
但很快傳來語音提示:‘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播?!?br/>
關(guān)機了。
老漢面容浮現(xiàn)幾分憂愁,思索片刻后決定發(fā)個短信過去。
等對方打開手機后收到短信,也就知道什么事情了。
另一邊,趙興淼不知道老漢的所作所為.
掛斷電話后她就陷入猶豫,不知道接下來是留在這里繼續(xù)干等,還是先去忙別的事情等下午再過來看看。
“閨女,你站這干啥呢?”
正想著等還是不等的時候,身側(cè)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趙興淼扭過頭去,發(fā)現(xiàn)是一名老人,正背著雙手站在旁邊看著自己。
“大爺,你是這條街上的人嗎?”她問道。
老人點點頭,同時上下打量著趙興淼。
見狀,趙興淼本來還有點糾結(jié)的心頓時樂了,老大爺來的實在是太及時了,真是熱中送扇,雪中送炭。
于是她趕忙接著問:“大爺,我打聽個人,你知道這家店是誰開的嗎?”
“知道啊,老霍頭開的嘛?!贝鬆斂戳艘谎鄣赇伝卮鸬馈?br/>
老霍頭?
趙興淼愣了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大爺說的和她問的不是一個人。
但這老霍頭,聽起來估計是霍先生的長輩。
“那大爺,你知道這家店是做什么的嗎?”
趙興淼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jié),而是繼續(xù)打聽著有用信息,算是提前做好采訪前的準(zhǔn)備工作。
要知道真正有價值的信息,或許本人說的遠沒有他人說的更具有真實性。
大爺?shù)挂矝]有反感她的行為,而是繼續(xù)耐心道:“知道,算命的嘛?!?br/>
算命的?
趙興淼又怔了下,這大爺和醫(yī)院里的老漢怎么說的不太一樣。
不是看病救人的地方嗎?為啥大爺說是算命的。
“你難道不是來算命的?”大爺沒有注意到她的走神,又接著說。
趙興淼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但反應(yīng)過來后又趕緊點了點頭:“是,我是來算命的,聽說這家店算命還挺.....準(zhǔn)的?”
她伸出右手的食指,遲疑片刻后指了指旁邊的店。
聞言,大爺頓時瞪大了眼睛道:“這是哪個小王八羔子造的屁謠!”
見他神情頗為惱怒,趙興淼又解釋道:“大爺,我就道聽途說的而已,如果算的不準(zhǔn)我就不等了。”
依照數(shù)月以來的經(jīng)驗,直覺告訴她,大爺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再繼續(xù)下去只有兩種結(jié)果。
一個是更深層的信息挖掘;一個是沒什么用的埋怨話。
按照大爺剛才說的老霍頭,明顯和她掌握的存在信息差,再聽下去估計也沒什么有用的了,所以趙興淼打算暫時先走人,等下午再過來一趟。
不過大爺似乎不太想放她走,抓住趙興淼的袖子道:“閨女,你可別聽外面那些人亂嚼舌頭!我跟你說,老霍頭算命那根本是挺準(zhǔn),那是準(zhǔn)的要命!”
啊?。?br/>
本來都要轉(zhuǎn)身的趙興淼,聽到這話停下了身子。
“大爺,你這是什么意思???”她扭頭好奇的問。
大爺東張西望了下,隨后把她拉到店鋪下面繼續(xù)小聲道:“閨女啊,看你過來是算命的,這事我也就和你說說!”
看他這副模樣,趙興淼立即意識到似乎有不得了的信息馬上呼之欲出,她連忙全神貫注,認(rèn)真傾聽起來。
與此同時。
汪倫帶著常威也已經(jīng)趕到了醫(yī)院,倆人下車后拖著行李箱便直奔霍海所住的病房。
“等會去了病房,如果我老板還沒醒的話,你就不要說話了,他現(xiàn)在很需要休息?!彪娞堇?,汪倫不放心的又叮囑一句。
“沒問題的,汪哥?!背Mα诵?,隨后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動了動手腕上的表。
特需病房區(qū)十分安靜。
汪倫小心翼翼的拖著行李箱,盡量不發(fā)出任何聲音朝霍海病房趕去。
專護楚茹茹見他回來,微微一笑把病房門輕輕打開。
霍海還沒有蘇醒,楚茹茹也十分貼心的將房間里的窗簾拉上,避免光線影響到他。
將行李箱放到家屬床下后,汪倫示意常威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接著給他拿了些水果。
常威接過一根香蕉,心不在焉的將其剝開咬了一口。
“怎么了?”汪倫坐在邊上,好奇的問。
“汪哥,你確定霍先生是因為泄露天機遭了天譴導(dǎo)致的?”半晌,常威開口問道。
這是他第三次詢問了,車上已經(jīng)問過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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