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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淵真的找來一眾人來給金玉做度化。
當這一眾人一走近金玉,眾人眼中又胖又傻的人突然眼神凌厲起來。
金玉震撼了!這是什么世界?這些人都是玩過槍的!
這個世界會有這么多玩槍的人?哪來的槍?
金玉興奮的全身汗毛都根根直立!她的手都癢癢了!
這是和她一個世界來的呀!哪個人是呢?還是都是?
漸漸的,她注意到有個190公分的大個子是這群人的頭!
蒼國、齊國是大陸上的兩個國家,出家人叫散人,只有一個教陵教,出家的陵教門人有數(shù)十萬人之多,在齊國蒼國都是受尊重的,有很多成年男子一生中多次出家歷練。
這些都是金玉這幾天聽到的說法,可具體如何金玉無法去和人證實。
細看面前這些人的裝束,類似于前世電視中看到的道士的打扮,并不剔發(fā),所誦讀的經(jīng)書也很奇怪,金玉一句也沒聽懂。
但是那個大個子,在儀式結(jié)束之后,低聲說的四個字金玉卻聽見了,如五雷轟頂而內(nèi)心狂跳。
“阿彌陀佛?!?br/>
就這四個字,金王確認,她的感覺太準了,這人就是和她來自同一世界的人。
他一定要和這個人聯(lián)系上,有可能的話就跟他走!
金玉仔細聽著父親和這些人說著話,聽到這個大個子自稱武僧。
武僧?前世好像沒人會起這種名字???難道不是一個世界?
“老爺,妾身看這些出家人都是學問高深的高人,妾身看是不是讓三小姐到陵教白云觀去住些日子,她連四少爺都打,也該受些懲罰了!”
“大夫人,大夫人,求您放了小姐,奴婢求您,奴婢求您了!三小姐不能去那種地方??!”
沒等夏侯淵說什么,丫鬟銀袖就沖上前,跪在蘇氏的身前,重重地磕著頭,一張本是清秀的臉上,早已被慌亂與淚水都侵蝕。
“滾開?!碧K清秀黑著臉,一腳狠狠地踹開銀袖。
“大夫人,我家小姐什么都不懂,又要如何傷害大少爺?shù)??大夫人?”銀袖吃疼倒在地上,可手仍是緊緊地攥著蘇清秀的裙擺。
“反了反了,白素娘這就是教出來的下人?”蘇氏一張臉變了又變,幾乎尖叫著,看向倒在地上的白素娘。
白素娘慘白著一張臉,顫顫悠悠地爬起身,向著蘇氏靠攏,“大姐,大姐求您放了我的玉兒,我的玉兒不過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大姐!”
金玉被人拽著雙手,被抓亂的發(fā)絲蓋住了她的臉頰,同時也蓋住了那雙冰涼的眼眸。
就在小院落中陷入僵持之時,從院外傳來了呼叫聲:“娘,娘!”
聲音的落下,出現(xiàn)在院落中的居然是那位受傷的夏侯金澤。
只見他疾步走入院中,眼瞥望了下院中的情景,來至蘇清秀的面前,“娘,你這是在做什么?”
“啊喲,我的兒啊,你怎么來了,這傷都還沒有好,你怎么?”蘇清秀看到歐陽齊悅的那一刻,臉色又是一陣變化。
手扶著夏侯金澤的手臂,雙眼不住地打量著他的身子,“你怎么跑來了,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快回去休息?!?br/>
“娘,剛才兒子的話才說一半?!毕暮罱饾煞次兆√K氏的手。
“什么話都等娘整治完再說?!碧K清秀拍拍兒子的手。
“娘,這件事跟三姐沒關(guān)系,再說,我這個大個人,三姐怎么可能傷得了我?”夏侯金澤不放手的說道。
“你不是說,昨晚上你受傷前看到那小傻子在池塘邊上,然后,就什么不記得了?這一個晚上,除了她,沒有人去過池塘邊,你這傷不是她弄出來的,還能有誰?再說你的小廝秦棋也說看到了。。?!碧K氏急切的低喝質(zhì)問。
“娘,你看三姐那樣子,像是能把我傷到的人嗎?”夏侯金澤湊近在蘇氏的耳邊,小聲道:“娘,你這樣是想讓兒子成為天下人的笑柄嗎?我堂堂夏侯家的大少爺,被個才十六歲的女孩,還是個傻子傷到?”
“這”蘇氏從兒子的話中,頓時僵住了,可又是萬分不甘心的瞪視向一旁被扣住的金玉,她一定要把她趕走,下月皇長子就要到夏侯府來,決不能讓提起當年的提婚,更不能看到金玉,這個女孩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金玉不知道蘇氏的想法,其實在金玉看來這個身體太胖了,她曾經(jīng)可是一號特工。
“娘,別再鬧了,跟我回去!”夏侯金澤拉著蘇氏的手,就往外走去。
蘇氏臉色快速的變了下,拉住兒子的手說道:“這樣走了,那你娘親我的臉面往哪里放?”
“娘!”夏侯金澤無奈地翻了翻白眼,一道劍眉緊蹙著。
“白素娘,別說我這個做大姐的不顧情面,夏侯家就金澤這么個男丁,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我二人也不好對夏侯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今日金澤沒事,我也是擔心金玉這樣的狀況,自家人還好說,可不要沖撞了貴人??!”蘇氏挺了挺身子,以一家主母的身份,向著白素娘施壓。
“大姐,金玉是不可能傷到金澤的,金澤剛才不是說。。?!卑姿啬锛鼻械恼f道。
“好了?!毕暮顪Y打斷了兩個妻子的爭吵,他也是聽到了蘇氏說的不要沖撞了貴人,想到皇長子過府時,的確該把金玉關(guān)起來!
“此事我會考慮,你們不必過問了!”夏侯淵冷聲說道。
白素娘害怕事情成真,慌忙跪在了夏侯淵跟前。
“爹,,你不要把三姐送走。”夏侯金澤在白素娘出口前,搶先道。
“你懂什么!”蘇氏把夏侯金澤拉到身后。
“起來,不要給我丟人,這么多出家人在呢!”夏侯淵說著,轉(zhuǎn)身去和那些陵教出家人說話去了。
他朝著院外走去的同時,放聲道:“大夫人說的是,好好看著三小姐,不許出院子一步!”
“爹,請您留步!金玉愿意去陵教觀中居住,請爹答應(yīng)了吧!”
金玉聲音不大,但清清亮亮,是她十六歲以來頭一次發(fā)出這樣的聲音,也是頭一次說出這么完整的話。
滿室皆驚!
白素娘猛地跑了上去,人撲向金玉,將她小小的身子摟在自己的懷中。
“玉兒,剛才是你說的話嗎?是嗎?老天爺,我的玉兒好了?”
夏侯淵也幾步站到金玉眼前,瞪大眼睛盯著金玉看。
“爹,我是聽了剛剛那位叫做武僧的散人的度化,忽然間就什么都懂了!所以女兒愿意去觀中住些日子,去看看陵教的經(jīng)書,好好體悟一番!”
那個叫武僧的大個子聞聽了金玉的話,驚訝的向金玉看來。
金玉立刻迎上武僧的目光,同時笑顏如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好一個絕色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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