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同動真格的,小云趴在桌上不說話了,只低著頭抽鼻子??磥?,她來找大同,并不是沖著她的他,或者說,只是因為她的他才找大同,完全將大同當成了出氣筒,當她的氣發(fā)了,火銷了,這事也就完了。
“對不起,我走了。”稍遲疑,小云起身要走。
“你不想揍他了?”
小云看一眼大同,沒搖頭也沒點頭,只直愣愣地向外走。
大同不攔她,看著她走出門口,長舒一口氣。
“什么狀況?走了?”文庸端著菜從里間出來。
“tmd,完全把我當成出氣筒了,氣撒完了,人就撤了?!?br/>
“好人緣!”
“你羨慕?”大同抽了抽鼻子?!案纱嗄銈z來一段得了。”
“這??上懿黄??!?br/>
“你要消受不起,她這輩子怕是懸了。”
“一人一個活法,這年頭,一人過的太多了?!闭f完這話,文庸心頭泛起淡淡的傷感。
“大同哥,酸梅汁好喝不?中午這批可是我親手熬的?!毙∶梦恍?,沒等大同反應(yīng)便走了過去。
“看你家小妹,越來越放肆了,你還管不管?”
“現(xiàn)在已經(jīng)管不了嘍。”
“什么意思?當家作主人了?”
“差不多,剛來這兒時她聽我的,現(xiàn)在,不管是口味調(diào)配還是局部的裝修裝飾,都是她把關(guān)?!?br/>
“小心教出了徒弟,餓死了師父?!?br/>
“這么多酸梅汁還堵不上你的嘴?!毙∶眠^來,將白毛巾扔大同頭上,扭頭進了里間。
“小妹,你覺的顧老板咋樣?”大同探著頭向里看。
“瞎操心,現(xiàn)在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文庸推大同的頭,催著讓他走。
“我就不信你從沒動過這心思。”
“我是個男人,但也是非常有原則的男人。”文庸說的一板一眼。
“小妹也是非常有原則的女孩?”大同斜著眼暗笑?!拔也挪恍盘焯炷佋谝黄鸬哪信畷性瓌t地什么都不想,他就是太監(jiān)還想上把手呢?!?br/>
“過了啊?!蔽挠剐π?,欲言又止。
“算上老家一年,小妹跟你干了四五年了吧?也一直沒談過男朋友吧?”
“瞎捉摸,你后邊的桃花已經(jīng)開的夠多了,先忙著摘自己吧。”文庸哄他走。
你一推我一搡間,大同只能悻悻地走,坐電梯上了地面,頭上的酸梅汁味仍有些濃,回家洗個頭,沖個澡,他一屁股坐進沙發(fā)里。
“小云找你了?”天天抖著襯衫,小聲問道。
“找了,那襯衫就是她的杰作?!?br/>
“她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大同看一眼天天,無耐地將昨晚的事解釋了一下。
天天嘆口氣,什么也沒說。
“小云真有潔癖?”
“不知道,不過平常是挺愛干凈。”
“她家那位說,但凡跟她接吻,必須提前刷牙,想來事,更得提前洗個兩三遍。”
“這話有毛病么?”
“怎么沒毛?。课椰F(xiàn)在要親你一下,得立馬去洗手間先刷個牙?”
“平常親當然不用。”
“那什么時候用?”
“當然是——你怎么這么無聊?”天天走近大同,雙手叉腰,歪著個頭,咧著嘴質(zhì)問。
“怎么無聊?大家都是成年人,擺事實、講道理而已。”
“什么事實,什么道理?”天天用腳板輕輕踩大同的大腿。
大同被激,大手一摟,拉著她的小腿就把天天給撂了過來,天天仰面倒了他懷里,驚的她啊了一聲,那聲音雖不尖細,也有幾分穿透力。大同歪頭看了看窗,窗簾遮的很嚴實,但窗戶似乎開了一扇。
“你干嗎?”
“你干嗎?”
“窗開著呢?!?br/>
“開著怎么了?正當夫妻關(guān)系還怕看?。俊?br/>
“我還沒嫁……”天天說了一半停了?!澳悴慌拢遗滦辛税??!?br/>
“你怕?讓人拿刀頂著都不怕,還怕這點私事。”說著話,大同的手已在天天的全身游離,別看天天長的不高,胸前的起伏卻有料的很,如此,后邊的扣子亦連的緊緊的,即便只系了兩個,大同都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解開。
“行了!晚上再來!”天天著急了。
“晚上有什么好,黑燈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見?!?br/>
“你看個屁?!饋?!”天天掙了掙,但她那點小力氣怎么扯的過大同?只一瞬間,天天的褲子就被他褪掉了!露出了潔白圓潤的小pp。話說,除了身高跟那張臉,天天身上的任何地方都經(jīng)得起推敲,比例亦極其勻稱,若再會打扮點兒,絕對是一等一的背影美人,所謂從后邊看迷倒一片的那種,當然,即使從前邊看,也不至于嚇退百萬雄師,大家頂多嘆口氣而已……
“那你把窗關(guān)上!”天天投降了。
大同哼哼兩聲,把她往臥室床上一扔,關(guān)上窗,拉上窗簾,縱身一躍便撲了上去,此時,他才不管什么潔不潔,癖不癖的。天天亦沒了任何說辭,只瞇著眼,心無旁騖地享受著白日陽剛……
“你真精力充沛?!碧焯煲е齑?,口干的不行,側(cè)過頭去,她本想吻一下大同,大同卻把頭歪了過去,一副很累的樣子。
之后,也就一剎那的工夫,大同忽地從床上立起,穿上褲子便下了床。
“怎么了?”
“上班呀,還能怎么著?”幸福一過,大同的臉色似乎還沒有之前好。
“現(xiàn)在著急了???”
“廢話?!贝笸菩Ψ切Α!澳闶遣皇沁€不夠?”
“去!”天天生氣地啐了他一口。
“不行先將就著,晚上再給你補。”
“補你個大頭鬼?!碧焯彀驯д砣恿诉^去。
大同不理她,整理好衣褲,抬腿就往外走,耽誤的時間太多了,萬一被查崗,又得被記一過,妖風(fēng)還沒停,下一步的改革也在風(fēng)口上,此時怎么也得在老總們的眼前晃出點動靜來。
“今天那個史玉是你什么朋友?”臨出門了,天天忽然來了這么一句。
“怎么了?”大同條件反射般地反問。
“你們倆之前的關(guān)系不一般吧?”
“等下班了再跟你說?!边t疑一下,大同甩手關(guān)了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后邊天天沒再喊,她知道,這個時候,這種回答,已經(jīng)是最好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