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楚蔚澐定是悄無聲息地把其他人撂倒后才對付這個小混混的,剛把他揍倒在地,眼睛還是看著我呢,我就見刀光一閃,匕首擦過楚蔚澐的胳膊就過去了。
一道血光噴濺而出,我嚇得當(dāng)場便懵了,不過是來宣泄一下情緒,可誰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到最后,還是楚蔚澐替我受傷了。
我張開最后,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若不是楚蔚澐特種兵練出來的反應(yīng),怕是這一刀就要這么直直地扎進去了。
只見,楚蔚澐三兩下就將小混混打趴在地,不知不覺中就將他的匕首奪了過來,轉(zhuǎn)瞬就扎在了小混混的兩只手上。
頓時,殺豬般的嚎叫響徹整個酒吧,我都沒注意到,原來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這么多人。
雙哥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現(xiàn)場,此時的我活像一個跳梁小丑一般,傻愣愣的,好似跟這件事毫無干系,但我卻是罪惡的起源。
同樣愣住的保安這才回過神來,發(fā)覺雙哥已經(jīng)不在了,絲毫沒有猶豫,扭頭就從酒吧的后門離開了。
楚蔚澐看都沒看他們,而是轉(zhuǎn)頭看著我,原本陰翳的眼神中透露著兇殘,此時卻心有余悸地感慨道,“還好你沒事?!?br/>
我能說不感動嗎?怎么可能呢?
可是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只覺得無比刺眼,就連空氣中的小分子也來欺負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讓我把眼淚流下來。
可是我偏不,我抬起頭使勁兒眨了好幾下眼睛,這才輕笑道,“楚蔚澐,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我說完那句話就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一直保持著笑的表情,好似真的在嘲笑他一般,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不過感覺的出來,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
楚蔚澐足足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在這樣壓抑的氣氛下,我還能面無表情無動于衷地和他對視,可沒人知道,我現(xiàn)在心里何止翻山蹈??梢孕稳莸昧?。
尤其是我還看著他那受傷的地方不停地冒著血。
又是半晌,我終是忍不住再次開口,“我們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br/>
還是敗給了不舍,疼在他身,痛在我心。
楚蔚澐抿嘴,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是伸出受傷的手,攬住我,語氣頗為輕快,好似剛才陰沉到嚇跑一眾記者的他不復(fù)存在,從未有過。
“是不是一直沒有領(lǐng)證,你怕出變故?”
我搖了搖頭,答非所問,“沒事,先回去處理傷口。”
楚蔚澐打橫抱起我,出其不意的動作讓我瞬間一愣,但是轉(zhuǎn)瞬我便被抱進了門口的車?yán)?,不顧欲言又止想要向前來采訪的記者,楚蔚澐一腳油門留下一串尾氣便離開了。
直到第二天報道新聞我才知道,那個小混混不僅被人卸掉雙手雙腳,連眼睛都被扣瞎了,至今始作俑者都沒有被找到。
......
車剛一停下,我便馬不停蹄地打開了門,還未來得及下車就抑制不住想要吐的感覺,干嘔一聲后吐了一肚子酸水出來。
喝酒之后的后遺癥顯露無疑。
“小螢,你這樣讓我很難受,有什么話你跟我說不好嗎?”楚蔚澐見我吐好,拿出不知何時備好的紙巾,給我擦干凈后,便一個公主抱將我抱了出來,眼底的擔(dān)憂一覽無余。
把我放在沙發(fā)上的時候,我還昏昏沉沉的,經(jīng)過在車上一陣晃之后,眩暈感不減反增,現(xiàn)在更是難受得恨不得錘爆自己的腦袋。
楚蔚澐的話被我聽見了,但我只能裝作沒聽見一般,因為我不知道回什么,回什么都不對。
我自己靜靜地躺了一會,直接閉上了眼睛,半晌沒有楚蔚澐的動靜,稍有緩解之后,想到他身上的傷口,忍不住睜開眼睛,誰知這廝竟然坐在我旁邊看得入神。
全然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傷者。
“你的傷口......”
楚蔚澐眼神一顫,好像一直緊繃的身子瞬間放松了下來,語氣也好了不少,“你喝了多少?”
但在我看來,這句話還是充滿了質(zhì)問,我甚至懷疑自己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但我還是人忍不住咬牙道,“這是我的事,嗷,對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管我的事情了?!?br/>
楚蔚澐低頭一笑,“我怎么記得,你當(dāng)初跟那個小子親口說,我是你的男人。”
我嘴硬,“我只是不想惹禍上身,不過你不要想太多,這種口是心非的話我說了這么久,也不差那么一句話,別人可以誤會,但是我希望你能清楚的明白,咱倆到底什么關(guān)系。”
楚蔚澐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淡淡地說道,“未婚夫婦的關(guān)系,顯然,我比你清楚。”
看得出來,楚蔚澐已經(jīng)有點不滿了,但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愈是不滿,耐心也就愈發(fā)的差。
“我不想再跟你強調(diào)一遍了,之前的我說了什么你別想著了,都是假的,利用你才是真。”說著我站起身,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感,走到柜子面前拿出醫(yī)療箱。
‘啪’得一聲放在茶幾上,熟練的打開,拿出繃帶和消毒酒精。
楚蔚澐瞇起眼睛,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明顯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緒,“那你現(xiàn)在又是幾個意思?”
我不咸不淡地說道,“你為了我受傷,理所應(yīng)當(dāng),我給你包扎,從今往后,我不想虧欠你。”
楚蔚澐不顧我拿著棉簽要給他消毒的手,直接用力將我扣在他懷里,笑容里透著邪笑,“聽說女人的身體最誠實于自己的第一個男人?!?br/>
我挑眉,看向他,利用眼的余光,準(zhǔn)確無誤地將沾了消毒酒精的面前壓在了他傷口上。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而他無動于衷,緊緊地盯著我,接著說道,“心亦如此。”
我淡淡一笑,反問,“我自己的心,難不成你比我更清楚嗎?你的傷口需要盡快消毒,否則會細菌滋生的?!?br/>
話語一變,說完我就要掙開他的懷抱,奈何懸殊太大,我沒有一絲抵抗的能力。
“小螢,你騙不了我的,你還是愛我的,我看得出來。”楚蔚澐突然間放開我,將傷口擺在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