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樓紀宇,樓芯瑜委屈的低了低頭,她在想著,好像樓紀宇說的也沒有錯。
怎么說自己也算是個名媛了,可如今出了這檔子事,那些個名媛小姐們本就有些排斥她,現(xiàn)在更是找到理由來嘲諷自己了。
何況,在之前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想過會出這樣的事,對別人的態(tài)度總是高傲又不屑,現(xiàn)在正是她們那些人落井下石的好時機了,怎么會有人輕易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以為是自家女兒被樓紀宇吼的難過了,林燕梅心疼的過去摟著樓芯瑜安慰道,“女兒啊,你別難過了,你爸爸說的也是真的啊,現(xiàn)在你只有出國避避風(fēng)頭,就別任性了,好嘛?”
“媽……”樓芯瑜委屈的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的看著林燕梅,又轉(zhuǎn)向了樓紀宇,看到樓紀宇原本是關(guān)懷的看著自己的,瞬間就轉(zhuǎn)過頭去不看自己了。
不過一會兒,樓紀宇再次開口,“瑜兒,爸也是為你好,你自己想想,現(xiàn)在還有什么辦法了?”
“好?!睒切捐み煅手卮穑鞍?,媽,我聽你們的,我出國,現(xiàn)在就走。”
“行!”林燕梅見自己的女兒終于松口答應(yīng)了,一口氣松了下來,而樓紀宇也同樣,松了一口氣。
這樓芯瑜總歸還是有些腦子的,還曉得這個形式該怎么做。
“阿樹,快去給小姐訂機票,最短時間內(nèi)就可以出發(fā)的?!?br/>
“好的,老爺。”被叫阿樹的人原本在門口站著,這時也露出身子弓了弓身子應(yīng)樓紀宇,隨即離開。
“那,女兒,媽先幫你去收拾行李吧?!绷盅嗝反葠鄣睦鴺切捐さ氖?。
“嗯,好。”樓芯瑜應(yīng)著聲,就跟林燕梅一起上樓去了。
“不要拖延太久的時間,也不要裝太多的東西,有一些東西可以到了國外在買。”樓紀宇跟她們叮囑了一聲,得到房間里的回應(yīng)后,才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fā)上。
這下可得好好想想該怎么解決這檔子事了,樓臨霜啊樓臨霜,想不到你果真那么白眼狼!
樓紀宇憤憤的想起了樓臨霜,早就該知道她沒那么簡單!想不到這心思竟然那么惡毒!
可他完全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女兒,樓芯瑜,看著如此純真的人,先設(shè)計讓樓臨霜失身的,只不過,對象成了她自己而已。
不一會兒,樓芯瑜和林燕梅就下來了,倒也是懂得惜時,沒有一直拖延,才幾分鐘就收拾完了,而阿樹那邊也回來了。
“大小姐的機票訂好了,半個小時以后的機艙,澳大利亞地點的?!?br/>
“嗯。”樓紀宇朝阿樹點了點頭。
拖著一個行李箱的樓芯瑜哭喪著臉看樓紀宇和林燕梅。
“爸,媽,那我走了……你們一定要盡快解決完這事……”
“會的,我們會用最快時間解決完的,瑜兒,你就當是出國去旅游了,等你回來就什么事情也沒有了,啊?!绷盅嗝沸奶鄣暮逯雌饋砑磳⒁蕹鰜淼臉切捐ぁ?br/>
“放心,瑜兒,爸會盡快的。”樓紀宇也發(fā)話。
“嗯!”樓芯瑜的目光忽然變得陰冷起來,“爸,一定不要放過樓臨霜!”
臨走之際,這樣危難時刻時刻,樓芯瑜也不忘記讓樓臨霜得不到好下場。
可她這念念不忘憤恨的人,卻因為她的陷害而躺在了醫(yī)院,剛動完一場手術(shù)。
剛失去了一個孩子。
“行了,瑜兒!抓緊時間吧,這件事,爸會有分寸的?!睒羌o宇也沉下臉來。
樓芯瑜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其實只是因為樓紀宇的心里也是厭惡透了樓臨霜,所以才會忽然沉下臉來。
“哦……”
樓芯瑜耷拉著頭就拖著行李箱出去了。
她以為,真的只需要去澳大利亞旅游幾天就完成了,這樣也好,有人給她惹下的爛攤子收拾干凈,有人給她擦屁股何樂而不為。
林燕梅舍不得自家女兒,硬是拉著樓芯瑜的手要送她到阿樹開的小車哪兒去。
但她們倆剛走出門口沒有超過一分鐘,四面八方就涌來了好多人!
各色各樣的服裝都有,還有各種話筒,攝像頭!男的女的都有!
樓芯瑜和林燕梅被這陣勢給嚇的還沒反應(yīng)過來,有幾個話筒就已經(jīng)伸到她們的面前了。
“樓小姐,請問你準備去哪兒?”
“樓小姐,對于上了今天的頭條,請問你有什么樣的看法?”
“是啊是啊,樓小姐,請問你作為樓氏集團的千金,有沒有想過其他的后果?”
樓芯瑜從驚愕中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好幾個問題向她拋過來了,而且是以這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她很快就明白了,這些都是記者!
樓芯瑜和林燕梅站在石階的最后一個梯子上,還是比記者們高出了一截,看這陣勢,她們真懷疑是不是整個景城的記者都來了!
“樓小姐,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br/>
“是啊,樓小姐,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br/>
在樓臨霜錯愕的瞬間,還來不及說出什么,那幾個話筒就已經(jīng)快戳到她的鼻梁了!而且每一個人都迫切的希望她能說一些什么,在催促著她。
后面也好幾架攝像頭對著她不停的拍拍拍。
“都走開!快走開!”樓芯瑜身旁的林燕梅已經(jīng)有怒氣了,盡力的護著自己身旁的樓芯瑜。
“我們瑜兒不接受任何的采訪!所以你們都不要再問了!也請你們快離開!”
眾記者見林燕梅開了口,又將話筒和攝像頭對著林燕梅。
“樓太太,請問你對貴千金的遭遇有什么話要說嗎?”
“樓太太,請問你為什么說樓小姐不接受采訪?”
“樓太太,請問你們已經(jīng)查出迷jian樓小姐的人了嗎?打算如何處理?”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被這些記者給包圍的水泄不通。
聽到聲響的樓紀宇也從家里走了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老婆和女兒都被記者們拿著攝像頭跟話筒在逼問。
“是樓氏集團的樓總!”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攝像頭和話筒再次擠了過去。
“樓先生,請問樓小姐出了這樣的事,對樓氏集團會有什么影響嗎?”
“樓先生,請問為什么樓家大小姐出了這樣的事,你們沒有報警?”
“請問是不相信我們景城的警察行動能力嗎?”
一個個的問題接二連三的拋了過去,原本是兩個人被圍著的,現(xiàn)在就變成了三個人。
并且,這些記者絲毫不顧及他們?nèi)齻€人的心理感受,都紛紛以最犀利的話問出最想要的答案。
這里可不止一個報社,明天的頭條花落誰家,可就抓在這了,所以每一個報社派出來的記者都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的想問到最關(guān)鍵,最有看點的問題。
但是,樓紀宇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了。
記者們不死心,紛紛恨不得將話筒都戳他們一家人的臉上去。
“樓小姐,請接受我們的采訪?!?br/>
“樓太太,樓先生,請回答我們的問題?!?br/>
樓芯瑜驚慌的遮住自己的臉,“不要拍了!不要問了!走!快走!都給我滾!”
林燕梅看到自己的女兒情緒這樣不穩(wěn)定,連忙將她抱在懷里,“瑜兒,瑜兒?!?br/>
一眾記者看樓芯瑜的情緒不穩(wěn)定,更加沸騰,更加激動了。
“樓小姐,請問你怎么了?”
“樓小姐,你這是想起了什么嗎?”
樓芯瑜將頭埋在林燕梅的懷抱里,林燕梅的表情簡直跟快哭出來了一樣,“麻煩你們別在問了!給我們家瑜兒留點余地吧!”
樓紀宇也忍不下去了,擋在林燕梅和樓芯瑜的面前,嚴肅的看著下面一眾記者,跟餓狼餓虎似的。
不用猜,誰都知道,不過是想拿這樓家的糗事來當飯后茶談。
“各位記者,請安靜下來!”樓紀宇朝他們擺擺手,記者們以為樓紀宇要說什么,都聚精會神的將話筒對著他,以為他有什么大事要說。
林燕梅趁此將樓芯瑜摟著藏到樓紀宇的身后去。
樓紀宇清了清嗓子,皺著眉頭對那些話筒說到,“關(guān)于昨天的頭條,并沒有得到任何的證實,所以請各位不要再多問了!”
“但是,樓先生,那些照片都是沒有任何作假的,如何說?”
一名記者大膽的提出質(zhì)疑,其他安靜下來的記者們也再次沸騰起來。
“是的呢,樓先生,難道群眾眼睛所看到的都是假的?”
“樓先生,此事出來,必定對樓氏集團有所影響,請問你又該如何解決這所帶來的影響?”
記者們問的話越來越不禮貌了,樓紀宇的眉紋加深,“各位,如果樓某沒有記錯,這一切都應(yīng)該是屬于我樓某的家事,各位這咄咄逼人的語氣,是想介入樓某的家事嗎?”
此話一出,記者們都面面相覷。
“實在不敢。”一名男記者再次挑動全場的氣氛,“景城發(fā)生這樣的大事,想必這已經(jīng)是許多名媛小姐所恐懼的事了,我們只是想了解更多,一是為了幫助樓小姐一起找出這背后的犯罪人,二是為了警惕其他名媛小姐們的安全?!?br/>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記者們都紛紛慫恿著繼續(xù)逼問。
但樓紀宇的臉卻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竟然被這些記者們逼的那么難堪!
“抱歉!恕樓某無可奉告!各位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