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四百二十個書架。
三十六萬兩千九百三十六本書。
“該區(qū)域內(nèi)的書籍主要針對神魂產(chǎn)物,也就是天賦魂火和天賦魂紋。”
等一下,神魂產(chǎn)物?魂火和魂紋?
“魂火和魂紋不是靈魂的……產(chǎn)物嗎?”
葉巖疑惑道,在際靈星,魂火和魂紋是公認的來源于靈魂,自然也是靈魂產(chǎn)物。
白霧聞言頓了一下,道:
“葉巖魂師,圖書員不作任何專業(yè)性解答,請您自行在書中尋找答案?!?br/>
葉巖聽到白霧公式化的回答,眉頭微挑,聳了聳肩道:“好吧,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這里的書我能借走嗎?”
“經(jīng)過登記后,您可以以一枚獸階靈獸核一本書的價格,借走合計不超過十本書,并在一個月的期限內(nèi)歸還?!?br/>
一階獸階靈獸核?這么便宜?
葉巖心中微喜,又問道:“如果說在借閱過程中,書不慎損壞或者丟失了,該怎么辦?”
“葉巖魂師,根據(jù)您的權(quán)限,書頁損壞不需要作出賠償?!?br/>
“但如果書骨損壞,您的借閱上限將減少,直到您損壞了十件書骨,您將無法再從這里借閱任何書籍。”
“至于丟失,如果書與您的位置相距超過十丈,若書骨未損壞,書就會自動歸還至圖書館?!?br/>
書骨未損壞就會自動歸還至圖書館?!
“怪不得這些書的封面都一模一樣!”葉巖仔細地端詳著書封上的精致花紋,看不出什么端倪。
“這些書我能和別人一起觀看嗎?”
葉巖想了想,問出最后一個問題。
魂殿大圖書館對于際靈星上的任何一個人來說,都無異于一個巨大的寶藏,哪怕是葉巖有權(quán)查閱的兩千多個書架,也包括了煉丹、煉器、陣法、馭獸等與魂火、魂紋有關(guān)的內(nèi)容。
但這個寶藏真的太大了,不但這三十多萬本書他這輩子都不一定看得完,而且他也沒有剩余的精力涉獵其他方面。
煉丹、煉器需要魂火的加成,這也注定他在這兩項上不會有太大的成就。?“如果有可能,我可以把這些書借給信任的人,讓他們的造詣大幅提升。”
前世的事讓葉巖知道人不可輕信,但他也不能因噎廢食。
修煉一途,漫長而艱辛,如果沒有志同道合的同伴、幫手,面對眾多敵人,他很可能就會陷入孤立無援的窘境。
不過他也很清楚,魂殿大圖書館是一個典型的信息差優(yōu)勢,要把這張牌打好,不但要保證己方能夠利用圖書館中的資源迅速建立優(yōu)勢,也要保證己方不會變成敵方。
這個虧,他前世已經(jīng)吃過了,今世他不想再吃一遍。
“葉巖魂師,如果您想要把書轉(zhuǎn)借給其他人,只需將獸階靈獸核換成人階中品靈獸核即可。”
這么簡單?
葉巖摸了摸鼻子,道:“那我先回去準備靈獸核?!?br/>
在百煉精鋼劍之前,他還沒有需要用得到獸核的地方,所以身上也還沒準備。
“最后,葉巖魂師,凌雨魂師讓我轉(zhuǎn)告您,千武賢者的手環(huán)是一件仙魔秘寶,喚醒它需要一定的機遇?!?br/>
千武賢者的手環(huán)?葉巖微微一愣,凌雨指的是那對黑色手環(huán)?
“仙魔秘寶……我記得萬神殿的那本冊子里也提到《萬古秘典》是一部仙魔秘典……”
只是形容詞嗎?還是代表著比天階更高的品階?
葉巖默然不語,心念微動,離開了魂殿大圖書館。
……
葉家武堂深處。
“堂主,屬下有事稟報?!?br/>
房間內(nèi),葉天華面色嚴肅,恭敬對端坐于桌后的人說道。
“天華,這些繁文縟節(jié),大可以免去了?!蹦腥搜哉Z親和,卻自顧瀏覽書件,似是公務(wù)繁忙。
“堂主,”葉天華面色微松,但一想到他調(diào)查的事情,就又皺起了眉恭敬道,“針對葉巖一個多月前在東脈森林失蹤一事,屬下私下進行了調(diào)查。”
微微抬頭掃了對方一眼,男人又拿過一份書件進行批閱:“為什么想起調(diào)查此事?”
語氣沒有變化,葉天華暗中松了一口氣。
他深知眼前這位堂主,他的族兄,向來討厭下屬私自行事,但如果他一開始就據(jù)實相告,以族兄對葉巖的態(tài)度,難免會呵斥他狗拿耗子。
畢竟族兄和葉巖的父子關(guān)系僵持不下,為了保險起見,葉天華還是決定私下調(diào)查此事。
“前幾天葉巖在潛龍行進行潛力測試時,屬下發(fā)現(xiàn)葉鴻濤的言行不太對勁,因為懷疑他與葉巖失蹤一事有關(guān),于是對他和此事進行了調(diào)查。”
“嗯。”
聽到葉鴻濤的名字,葉嶺天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繼續(xù)批閱書件。
見對方對這件事態(tài)度冷淡,葉天華咬了咬牙繼續(xù)道:“這幾天屬下經(jīng)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葉鴻濤和聞家的某位長老有聯(lián)系,并且屬下發(fā)現(xiàn)……”
“此事就到此為止吧。”葉嶺天淡淡地打斷了葉天華的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不要再調(diào)查下去了!”
什……什么?
葉天華以為自己聽錯了,結(jié)結(jié)巴巴道:“堂……堂主,您……您說……”
“我說這件事到此為止!”葉嶺天冷淡地掃了葉天華一眼道,“你還有很多事要忙,先回去吧!”
“我沒有事……堂主,您難道……”葉天華有些急了,對方身為葉巖的父親,難道不關(guān)心這件事情?
哪怕從武堂堂主的角度出發(fā),族人相殘這種事情對方也不應(yīng)該忽視才對啊?
“護院!送客!”
緊閉的門“啪嗒”一聲打開,兩位護院攔住想要上前的葉天華,把他往外拖拽。
“天華長老,請您回去!”
“天華長老,請您冷靜!”
被兩位護院架著出門,葉天華沒有動用靈氣,而是朝房內(nèi)穩(wěn)坐如山的葉嶺天吼道:“族兄你好歹是他的父親!你這樣做與那些人有什么區(qū)別!”
“族兄!”
葉嶺天聽到后眉頭微皺,輕嘆一口,道:“等一下!”
“放開他,你們下去吧!”
兩位護院停下腳步,松開了葉天華。
葉天華眼睛通紅,喘著氣,重新走進房間,身后傳來護院關(guān)門的聲音。
“族兄,你……”
葉嶺天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眉心,道:“葉鴻濤與聞家勾結(jié),企圖暗害我兒的事情……”
“早在三個月前,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