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有個致命的弱點...
就是無法防御小型武器的侵入,會從其縫隙中穿過。
所以第二層防御就得彌補這一缺陷,它是利用原子工程,將非常微小只有50個原子寬度的納米碳管構成納米管網(wǎng),組成第二層防御體系。細如人類毛發(fā)的兩萬分之一,卻是無比堅韌。納米碳管織品,它是由數(shù)十億根納米管隨機交疊而成。任何擊中管網(wǎng)的固體射彈都會被擋下,還能能吸收任何沖擊而不破裂,即使會爆炸的射彈也無法破壞管網(wǎng)。
這二者的結合幾乎讓所有的科學家束手無策,所以自由國度打算用一種非常極端的手段逼迫科技暴徒現(xiàn)身,那就是不必攻破防御體系,利用激光武器直接摧毀島內(nèi)的一切。
雖然天堂島的最外層就是利用激光束作為防御,但對于激光武器來說,這兩者就像是兩只互相照射的手電筒,很容易就能穿透對方,即便是納米碳管也無法阻擋。在經(jīng)過三天的警告后,科技暴徒仍未現(xiàn)身的情況下,自由國度決定利用激光武器發(fā)起攻擊。
可強破壞力的激光武器直接命中力場防護罩后,卻并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穿透防護罩摧毀島內(nèi)的生物,激光束反而憑空消失了。這令在場的所有科學家驚愕萬分!
隨后,在長達一個多月的研究中,科學家們發(fā)現(xiàn)這力場防護罩中含有一種感光變色材料,他附著在納米管中,利用感光變色材料改變力場的顏色,從而防止激光武器的穿透。
黔驢技窮的自由國度最終不得不放棄強攻,轉(zhuǎn)而孤注一擲的執(zhí)行永恒紀元計劃,雖然虛紀元和未來盡頭重疊之日的未知風險還有太多太多,但就目前這種僵局而言,與其在這與科技暴徒浪費時間,不如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他更為有效的行動中去。”蒙面人回憶道。
“那為什么薩爾會說科技暴徒唯一會見的人只有末紀元姜明?”神明問道。
“在所有人都放棄之后,薩爾曾經(jīng)獨自回來過一次,據(jù)他說在某天的入夜時分,在天堂島入口處他看到一個人影,那個樣貌不清的人影點名要見末紀元姜明?!泵擅嫒寺柫寺柤纾斑@件事也只有薩爾自己能證明,其他人都抱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甚至還有人一度傳言,薩爾是因為精神壓力過大而產(chǎn)生了某種幻覺?!?br/>
眾人聽完蒙面人的復述后,大都一臉茫然的抬頭看著巨大的力場防護罩,心生退意。
唯獨南天翔顯現(xiàn)出一副奸詐的神色,上下打量著蒙面人。
“我想問一句,你個小卒子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的?”
“就是,你小子編故事的能力倒是挺強嘛。”
“為了活命,你也真是有夠拼的啊?!?br/>
“我就不信了,今天一定要毀了這什么鬼力場防護罩?!?br/>
一大片歡樂士兵的質(zhì)疑聲,讓蒙面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辯駁。氣急敗壞的扯下頭上的面罩,露出一張與薩爾一模一樣的臉來。
眾人大吃了一驚。
“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我會知道那么多了吧!”
“你是其他紀元的薩爾?”云暮問道。
“我是被薩爾從虛紀元同盟軍的手里救下來的,當時整個虛紀元都在追捕我,我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稀里糊涂的跟他來到了中紀元,隨后便成了他的唯命是從的影子,一起為建立永恒紀元而奮斗著。
因為死亡連鎖效應的緣故,來自虛紀元的我,平常得到他們許多的關照。就在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一直走下去,可突然前些天,他們的態(tài)度急轉(zhuǎn)直下,很多危險的任務都指派給我去,以前的優(yōu)待也都蕩然無存。前些天竟然接到了自殺式襲擊的指令,這讓我因為恐懼經(jīng)常被噩夢所驚醒?!碧摷o元薩爾心有余悸的說道。
此時云暮心里充滿了愧疚,那時正是自己下令追捕虛紀元薩爾,希望以此來要挾自由國度,釋放神明,想不到竟然把他逼到了如此境地。
虛紀元薩爾德遭遇讓眾人陷入一片沉默,一個非常不合時宜的笑聲,打破了這個氛圍。
南天翔站了出來對眾人說道:“你們到底還在糾結什么,我們現(xiàn)在手里有姜明,有薩爾,難道還搞不定這一個小小的鳥籠嗎?”
眾人眼前一亮。
“對啊,可以讓虛紀元薩爾冒充薩爾,讓神明冒充虛紀元姜明。來飲科技暴徒現(xiàn)身,前提是當年薩爾所見的那個人影是真實的。”
“反正來都來了,那就等入夜后試試吧。不然中紀元只有等死的份?!痹颇禾嶙h道。
入夜后,所有歡樂士兵全副武裝埋伏在天堂島的入口外,南天翔下令,只要力場防護罩一開啟,便全員沖進天堂島。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
按照計劃,虛紀元薩爾帶著神明來到入口前,大聲朝島內(nèi)喊著科技暴徒的名字,經(jīng)過了將近四五個小時的嘗試,島內(nèi)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除了不時傳來的各種動物的叫聲。
眼看天都要亮了,精疲力竭的虛紀元薩爾和神明無力的癱坐在天堂島入口。埋伏在一旁的南天翔死死的盯著島內(nèi)的動靜,那雙充滿期望的眼神逐漸變得黯淡。
憋了一晚上內(nèi)心煩悶的南天翔,不顧云暮的勸阻,抄起一把沖鋒槍朝島內(nèi)狂掃了一陣,打在力場防護找上的數(shù)百發(fā)子彈要么被氣化,要么被納米碳網(wǎng)攔了下來。
南天翔大聲叫罵道:“科技暴徒你這個懦夫,你以為躲在這鬼地方度過余生就能當未來盡頭不存在了嗎!就能當外面的血腥紛爭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嗎!”
氣喘吁吁的南天翔依舊不肯罷手,持槍越走越近,槍口的火光在入口處不停閃爍著,借助著忽明忽暗的火光,南天翔看到島內(nèi)的一顆陰暗的樹下有個人影,南天翔驚訝的突然大喊道:“誰在那?。俊?br/>
眾人隨著南天翔所指的方向望去,卻只看到一片昏暗的樹林。
“就在那,你們沒看到嗎?”南天翔繼續(xù)扣動扳機,卻發(fā)現(xiàn)子彈已經(jīng)用完。于是火急火燎的從士兵手中奪過另一把槍繼續(xù)掃射,希望借助槍口的火光能看清那個人影??僧敾鸸庠俅瘟疗饡r,人影原本所在的位置什么也沒有,只剩下樹影在風中搖曳。
“你冷靜點天翔?!痹颇荷锨鞍参康?。
“我真的看到了,就在那!”南天翔繼續(xù)辯解道。
云暮沒有與他爭辯,只是用同情的眼神默默地注視著他。
南天翔失望的搖著頭,“怎么連你也信不過我?!?br/>
“我當然信得過,好歹我們也一起共過患難?!痹颇哼B忙解釋道,“我知道你一心想著讓中紀元安定下來,而不是利用表面的快樂去麻痹民眾,我相信他們的心里比你更為不安,只是除了選擇狂歡之外,別無他法。目前這個處境,我覺得選擇面對比逃避更為現(xiàn)實,不管是在中紀元也好在未來盡頭也罷,民眾都是信任你的,你必須肩負起這份責任。”
南天翔環(huán)顧著周圍的歡樂士兵們,意志消沉的說:“要真像你說的那么容易就好了,我這副單薄的肩膀恐怕扛不起如此沉重的負擔啊?!?br/>
“我把肩膀借給你?!比巳汉笠幻勘煤榱恋纳ひ艉暗馈?br/>
“還有我的。”
“我們永遠跟你站在一起,絕不退縮!”
歡樂士兵們?nèi)呵榭簥^的聚集到南天翔身邊,用無比堅定的目光傳達著內(nèi)心那份與中紀元共同進退的信念。
此時的南天翔已感動的熱淚盈眶,承諾自己將重新振作,也讓處于麻痹狀態(tài)的中紀元重新振作,備戰(zhàn)未來盡頭!
南天翔感激地看著云暮,從口袋中掏出一枚光之戒交給云暮,“你可以走了,不過神明這個禍害我怎么樣也不能留?!?br/>
“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能不能求您高抬貴手放了他,我用性命保證,他不會再去創(chuàng)立什么永恒虛紀元?!痹颇菏终\懇地看著南天翔,那滿滿的誠意就好像萬一南天翔拒絕,云暮就會立馬跪下一樣。
南天翔沉思了很久,無奈的點了點頭,“希望下次再見到你們時,我們能以禮相待而不是短兵相見?!?br/>
“那依依呢,現(xiàn)在能把他交還給我們了嗎?”神明急切地問。
“當然...”南天翔的臉色突然一變隨即補充道:“不行!”
“什么?!”神明盛怒,“你這個毫無信譽可言的小人,為什么要出爾反爾。”
南天翔不屑的瞟了一眼神明,“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個圣人。況且要不是云暮替你求情,你早就被我給廢了?,F(xiàn)在不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有臉當著云暮的面提這種求,你不覺得過分嗎!
那個姑娘你就別指望在虛紀元和未來盡有重合之前見到了。
萬一我真的帶領中紀元在未來盡頭站穩(wěn)了腳跟,而云暮也沒能打消你創(chuàng)立永恒虛紀元的想法,我的那些無辜的民眾豈不是會要被你斬盡殺絕嗎?
所以如果你珍惜那位姑娘,就請你收手,管好你的虛紀元,安安分分的別去想你那些血腥的計劃。說不定我還能在未來盡頭給你留一塊好地方讓你養(yǎng)養(yǎng)老?!?br/>
“你...”神明欲言又止,拿過云暮手中的光之戒,準備離開。
“別試圖利用電磁光墻去救人,關押地方圓百里都設有阻隔器,我已經(jīng)吩咐過手下的人,只要見到你就殺掉那個姑娘,所以別做任何無味的掙扎?!蹦咸煜杈娴馈?br/>
神明沒有再回答,帶著云暮憤怒的離開了中紀元,終于有機會回家的虛紀元薩爾也緊隨其后。
當所有人都準備離開時,南天翔獨自站在天堂島入口,面色凝重地看著那個人影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地方,自言自語的說道:“好眼熟,我一定在哪里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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