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人好像有點不一樣?!被厝サ穆飞希闹胁煌5姆恐@個古怪的想法。
他感覺自己被感染了,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熱血在翻滾,同時也有對這個世界的悲涼。
在一個陽光璀璨的地方,它的陰影也會更加的大,紅衣神官的行為比他曾經所見,那些他以往認為無可饒恕,罪惡滔天的人都壞的太多,也強大的太多,超凡的力量讓他無所忌憚,讓他制造更大的破壞。
那觸目驚心的一幕,讓他心冷,也讓他有了一絲緊迫感,這個世界并不是他在烏木所感受的這樣,現(xiàn)在的安逸,只是部族戰(zhàn)士用他們的身軀生生撐起來的。
“也不知道祭師找到辦法沒有?!笔粗值谰従忞x去的人群,停下了腳步。
“烏桑先回去吧?!笔瓕跎诟酪宦?,轉道向祭師的院子走去。
……
“祭師你要的東西給你找來了!”烏木首領沉悶的聲音響起,將手上布滿血跡的布袋放在地上。
“好?!奔缼焽@了口氣,看著像是從血海中走出來的烈熊,問道“傷的重嗎?”
“沒事,小意思而已,多吃幾斤肉的事情。”烈熊搖搖頭。
“那其他人呢?都沒事吧?”
“還好,就是沒有趕上牛河離開,也沒能送他一程?!睘跄臼最I嘆道。
“唉。”祭師閉上眼睛,“都是我對不住你們?!?br/>
“無礙,只是有些遺憾罷了。”烏木首領搖頭,“沒事我就先走了。”
“好,注意點身子?!奔缼燑c點頭。
??????
石原疑惑的看著走遠的高大背影,微微有些好奇,之后敲開了祭師的大門。
這是什么?
石原好奇的看著屋子正中的血袋。
這血袋子比石原個子還要大的多,上面染著血,石原自然一進屋子便看到了。
“你來了也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就在石原好奇的看著血袋子的時候,祭師的聲音響了起來。
“找到了嗎?”石原期待道。
“找到了?!奔缼煋u搖頭,“也算沒找到,祭師和神官差別那還是太大了?!?br/>
“那你說找我?”石原失望道。
“雖然沒找到將你培養(yǎng)成厲害神官的辦法,但是至少還是能給你測測天分的?!奔缼熰止?,“畢竟代價這么大,怎么也得保險些先看看吧?!?br/>
雖然曾今見識過石原的能見五氣的一幕,但要將一個人送上神通之路實在代價太大,祭師也有點心虛。
“天分?”石原奇怪。
“想做神官,自然要天分,否則不是全天下都是神官了?!奔缼熛蚩瓷倒弦粯涌粗?。
“咳咳???”石原噎住,好吧,這個問題是由點二,他有點忐忑道,“那要怎么測試呢?!?br/>
“不難,等會在那聽我說看我做便行?!奔缼煂χ姓惺郑屗^來。
石原咬咬牙,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有出息點行不。”祭師無奈,“又不是要你命。”
“嘿嘿?!笔瓕擂蔚男α诵Γ匀徊粫f自己一貫就是這么害怕考試這類東西的,想當初可是從沒及格過?????
雖然相處不算太長,石原也發(fā)現(xiàn)老人家其實挺好的,和老人家開開玩笑緩解下緊張挺好的。
“你這小孩!”祭師苦笑搖頭,“準備了好嗎?”
“沒????”
祭師眼睛一瞪,石原忙換口,“準備好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從發(fā)現(xiàn)祭師除了那神秘的力量,其實就是個普通的老人家,而且人其實也是很好的,石原就總愛和他開開玩笑,許是他特別像那個他來不及盡孝的老人家。
在看到石原確實準備好后,祭師拿起祭祀刀,鄭重道:“等會我念什么你就跟著念,不要猶豫?!?br/>
“好!”石原認真點頭,再無輕佻。
噗!
祭師在自己身上切開一刀,然后將石原中指刺破,而后將石原的破口按在自己傷口之上。
轟!
石原只感覺腦子仿佛在瞬間炸開,讓他眼前一片黑暗,隨后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道色彩在他眼前綻放,流轉。那些色彩絢爛而多彩,仿佛無窮無盡,如同那道蒼穹之上的璀璨星河,而身處其中的石原和祭師只是那最微不足道的存在。
“能看到多少種氣蘊。”
石原聽到祭師的話,那聲音悠遠,仿佛穿越了無盡的世界。
石原轉身看去,乍一看卻讓他感覺有些晃眼。
只見那一道道氣蘊流轉,散發(fā)神秘韻味,它們各有色彩,又互有牽連,在這浩大之地不斷變化,散露無盡色彩。但????石原只認識“赤橙黃綠青藍紫?????”
“十種?????”石原不確定道。
“什么!”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響起。
“啊??不對是二十種!”石原一驚,這說少了別認為他沒有天分啊,氣力之路已斷的他可受不了這個驚,反正他雖然分不清這些具體色彩,但二十種怎么都有了,不行在加!
“嗯?”祭師的聲音懷疑,大喝道,“到底多少種!”
石原看著身周分不清的濃郁氣蘊,弱弱道:“我也不知道,太多了?!?br/>
遠方的聲音一滯,許久沉默后,眼前祭師聲音再次穿越無盡世界傳來,“你仔細看看有何種顏色入我身體。”
“上為歲星,是以春氣在頭也,其音角,其數(shù)八,是以知病之在??”
石原微微疑惑,這聲音不像祭師的聲音,也不似人聲,反倒大地的起誦,有無盡人族眾生在祈禱,祝愿加持!
嘩!
突然,石原看到無盡氣蘊之海大亂,好像潮涌,瞬息將祭師淹沒,然后石原看到一道青色氣蘊大綻,如花開,在眼前綻放。
石原臉色大變,他清楚的看到這青芒是種在祭師身上的!
“何色?”
“祭師這青芒長在你身上的?”石原擔憂道。
祭師和石原二人聲音在語歇時同時響起。
“青色?!奔缼熉曇繇懫?,隨即道,“無礙,人族起誦上蒼,開神府之門借天地之力,我身為祭祀自然便是這神府之門?!?br/>
“而神官和祭師的不同之處便在這?!奔缼熃璐撕褪榻B神官,“祭師是借,神官則是直接越過神府之門在其中偷種神通。”
“其過稱分《生》、《長》、《收》、《藏》四境?!?br/>
“《生》埋入神通種子;《長》神通孕育;《收》已經可以運用神通,條件卻很苛刻;《藏》神通容納入體?!?br/>
“據(jù)記載,這四境走過至少得三十年,所以說幼年神官是毫無戰(zhàn)斗力的。不過據(jù)說神通成就后會在神府之門內留下自己的神通之樹,往回若再有領悟,神通之法成就的時間將會縮短很多?!?br/>
“聽清楚了嗎?”祭師道。
“聽清楚了?!笔J真聽完,但更是擔憂,“但是你如此化作神府之門是會受到傷害的吧?”
祭師唯一沉默,道,“這只是小事爾,你還是仔細分辨接下來的顏色?!?br/>
不給石原開口的機會,祭師道:“應四時上為鎮(zhèn)星,是以知病在肉也,其音宮,其數(shù)五????”
“黃色?!笔瓱o奈。
“其應四時,上為太白星,是以知病之在皮毛也,其音商,其數(shù)九,其??”
“白色。”
“其應四時,上為辰星,是???????”
“黑色?!?br/>
祭師臉上的驚喜,所有顏色都與圖錄記載一般無二,確定石原未曾妄語,那么便說明石原確實看到二十種以上的氣蘊。
世間神通無數(shù),神官偷越神府之門,種無上神通,而要想偷種至少先得找的到地吧,這是神官的門檻,世人千千萬萬,但能見到這‘良田’者,萬里挑一,更勿論那一一入門便能見到多種氣蘊的天才了,他們都不能用城來算,而是用國,用時間!
而石原就能看到這神府之門內,那無盡廣闊之良田。
這天分堪稱恐怖!
“好了,后面我說的話,你跟著我念?!奔缼熓諗啃乃迹@只是第一道,還有第二道,
石原凝神,雖然心里還有對祭祀身體的憂慮,但也知道這個時候該認真傾聽,很快一道肅穆聲響起。
“天氣,清凈光明者也,藏德不止,故不下也。天明則日月不明,邪害空竅,陽氣者???”
祭師的聲音在石原耳朵聽來越來越悠遠
石原雖然驚疑不已,但卻很快鎮(zhèn)定心聲,一句句牢記于心的鳴誦從他嘴中響起。
一團同樣的黑將他包圍,他的眼中卻仿佛有無盡世界流轉,如同萬花筒在旋轉,就在他感覺暈眩難受指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拉起,扯拽進一處旋轉的光暈之中。
“沒事吧?”一道清婉卻陌生的聲音在石原耳邊響起。
石原驟然一驚,睜開雙眼時,但當他看到眼前的光景,整個人都呆立在原地了。
這是一座山崖,遠方有群山環(huán)繞!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女孩子,帶著卻是一具怒目圓睜的兇聲臉譜,方才的聲音便是她發(fā)出的。
遠方則站著三個華服少年,一臉桀驁不耐的看著自己。
“你看他這么大人了,看樣子還是第一次入這夢境,這眼睛瞪得,簡直就像蛤蟆!”一個紅冠及身的少年嘲笑道,“肯定是個廢物,何必管他,我們快走吧?!?br/>
“大人?”
“夢境?”
石原聽到了這少年的話,喃喃自語,隨即慌忙看向自己的雙手。
這手寬厚,陌生又熟悉!
“你沒事吧?”清婉的生硬關切道,沒有理會紅冠已身的少年的話。
“我沒事。”石原定了定神,還有些問題未弄明白,“這是夢境,那這身體?”
“長輩沒與你說?這自然是你自己的模樣?!鄙倥行┮苫螅瑓s還是耐心介紹,這人連面具都沒帶,而且確實是她親眼見到被拉入這夢境的,且自己帶著臉譜,應該不是有歪念。
“我的意思是這既然是夢境,是不是隨便自己想法變化的?”
“當然不是,你我隨在夢中,但卻不是在自己夢中,這能做主的也只是自己這身體了?!鄙倥眯Φ目粗媲疤煺鏌o邪的大個子,耐心道,“而這身體也不是隨便變化的,你應該看到這夢境的真實。”
少女指了指腳下的山巔,石原依言看去,這時那道討厭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哈哈,這死青蛙還想當懶蛤蟆不成!隨便變,要不變是汪汪叫的小狗?真是笑死我了。”
石原眼微微一瞇,卻沒理會,他仔細的看向腳下,山邊,還有遠處隱與云端的山巒,他甚至聽到了鳥鳴聲。
然后他聽到少女繼續(xù)道:“所以這身體也自然要真實的才能存在,也就是你自己的身體。”
“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什么樣?。 笔苫?,不是很理解。
“身體秘藏浩瀚如煙,強如戰(zhàn)士之道的勇士,也未見能完全參透,而我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不過,神念卻是烙印有的?!鄙倥f到這,石原仿佛聽到了憧憬的聲音。
“這好像是個隱藏的很深的,有著戰(zhàn)斗因子的少女??!”得到想要消息的石原心情輕松了些,笑道,“聽姑娘意思你們都不是戰(zhàn)士了?”
“你這土蛤蟆說什么呢!找死是吧!誰是那窮野蠻黃之地的野人!就他們也配進這夢境!”紅冠及身的少年面色冰冷,從一開始他就看石原不耐,一直挑釁,原因不言而喻。
“自然不是?!鄙倥πΓ瑯游丛蚶砟莻€紅冠及身的少年。
“謝謝!”石原突然道,原因有很多。
霍的,他轉身看著那個少年,目光冷冽。
為什么感覺他那么像那個惡心的紅衣神官呢?
“帶紅帽子的!”石原一笑,“佛說:有火!”
“當泄!”
當泄――
在這繚繞不覺的回響中,石原一直隱與身后的手伸出。
怎么那么?。?br/>
一道身影爆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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