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中,蔡文昭如同閑庭信步一般來到了草原的正中心。
然后,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這里有著一顆劍羊茅草,獨一味二,其余所有的草都是雄株,唯有這一株的在植株的中心有著一柱花蕊。
若不是天子望氣術(shù)之下,沒有人能夠這般輕易的從數(shù)千萬的茅草中尋出這株命草,便是以左賢王的修為也不可能。
當蔡文昭伸手握上去之后,那顆命草生出了感應(yīng),同一時間整片草原之上那萬千劍氣如同燒開的水一般沸騰了起來。
草原之中,已經(jīng)行走了五分之三的那幾位少年,突然受到猛烈恐怖的劍氣攻擊,一個個臉上化作蒼白。
鐘會亦是面上出現(xiàn)了一抹絕望,如今他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這一股瘋狂的沖擊之下,他體內(nèi)僅剩的真元就要潰散。
鐘會苦澀的望了眼看不到邊的草原,滿臉的頹然:“難道我便是連這第一關(guān)都走不出去,可惡,我若是倒下去了,外院的旗幟誰來扛下去?!?br/>
“我不甘心啊?!辩姇o緊的咬緊牙關(guān),突然爆發(fā)出一股狠勁,一顆丹藥吞入,修為瞬間暴漲,體內(nèi)僅剩的真元全部匯聚到手上。
“神通驚龍!”
大喝一聲,鐘會施展出了他神通境的最強一式一條赤紅色的火龍從他的掌中飛出!
“轟!”
火龍所過之處一道兩米寬的通道出現(xiàn),足足綿延數(shù)百米。
數(shù)息之后火光才漸漸熄滅,土地之上依舊有著一股股竄起的小火苗,地上一片焦黑,被削去了手掌厚的一層泥土。
如此絢麗的一幕自是引起了場下觀眾的驚呼。
“鐘公子真是厲害?。 ?br/>
“你們看,那些茅草不再瘋狂的長出來了!”
“那豈不是說鐘公子這一式神通破解了這一關(guān)。”
“不愧是鐘公子,這可是連左賢王都只能默默忍受趟過去了,沒想到絕境之中,鐘公子竟然爆發(fā)出如此的潛力!”
在普通的民眾欣喜的時候,便是連觀禮臺上,那些大魏的官員亦是一個個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然后便是與有榮焉。
“這才有點我大魏士子的風采嘛,就算不敵也要輸?shù)棉Z轟烈烈?!?br/>
教習之中慕容雪看著眾人反應(yīng),猶豫了下終是欲言又止。
這一刻自然是沒有人注意到草原中間的某人,將一顆稍稍不同的茅草拔除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
鐘會的這一式神通,徹底點燃了觀眾的激情。
便是鐘會自己,亦是發(fā)呆的看著自己的手:“竟然…破解了?”
看著眼前的黑灰色通道,鐘會有種想哭的沖動,原來只要用蠻力就可以破解,方才那些士子之所以失敗,只是因為他們修為不如我。
想到這里,鐘會又是生出了一絲興奮:“不管如何,至少我完美的破解了這第一關(guān)?!?br/>
遠遠望了眼前方,鐘會深吸一口氣,沿著通道趕了上去。
而在他之后,另外的少年亦是如同發(fā)現(xiàn)了新天地。
“咦?方才還不行,這下怎么就可以了?”
剩下的幾人皆是感激的看了眼鐘會,然后快速砍出一道小道,之后更是沿著鐘會的那條大道,一路向前。
很快剩余的幾人,皆是如同劫后余生一般的來到了小溪邊。
而在那里鳩摩輪正冥思苦想,一轉(zhuǎn)身看到趕來的幾人,尤其是鬧出這般動靜的鐘會。
鳩摩輪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又生出幾分警惕。
鐘會亦是看了眼鳩摩輪,恢復(fù)了一分往日的風采,畢竟,現(xiàn)在他們又在一條水平線上了。
“這次能夠出來真是多虧了鐘公子神威?!绷硗鈳孜簧倌杲允切卸Y道謝。
“是啊,我都已經(jīng)絕望了,要不是鐘公子絕境之中的力挽狂瀾,我等便是連一盞茶都堅持不了了?!?br/>
“呵呵,諸位謬贊了?!辩姇囟Y,只是眼神之中曾經(jīng)的自信又回來了。
“多虧了鐘公子,接下來我們便一起休憩片刻,然后挑戰(zhàn)下一關(guān)。”
“好,正有此意?!?br/>
此刻,眾人皆是從那地獄一般的草原之中走出,自然是需要好好休養(yǎng)一番。
而且,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現(xiàn)在皆是同仇敵愾。
而在眾人調(diào)養(yǎng)喘息之間,又是一陣腳步之聲從身后傳來。
不像眾人那種好不容易逃出的那種劫后余生的喜悅,卻是一種閑庭信步的從容。
就像是在晚飯之后壓馬路一般。
所有人都是有些奇怪的看了過去。
“蔡文昭?”鐘會一時愣住了。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蕭近亦是臉上生出一種難以置信。
看到熟悉的兩人,蔡文昭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走了過來,眼中只有那條小溪。
“不用看了,這里的溪水比方才那一關(guān)還難,你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便是和我們一樣好好修整恢復(fù)一番,雖然以你的修為就算是全盛之時也沒多少希望?!笔捊m然不是太喜歡蔡文昭,但是畢竟對方同是外院學子,便是出言提醒道。
“修整?我不需要?!辈涛恼训目戳艘谎凼捊闶菑乃纳磉呑吡诉^去。
“你!”蕭近疲憊的坐在地上,抬頭看著蔡文昭從他的身邊走過,一股怒氣上涌。
“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這個家伙好像真的并沒有消耗多少?!蓖蝗灰晃簧倌牦@訝的說道。
“我明白了,一定是這個家伙最后一個出發(fā),而鐘公子已經(jīng)在前面開出了一條通途,所以讓他撿了一個便宜?!绷硪晃簧倌旰藓薜囊е溃蝗幻魑虬愕恼f道。
“我靠,原來如此,好陰險?!绷硪晃簧倌暌彩怯行鈶嵉暮暗馈?br/>
“蔡文昭,我沒想到你今日竟然還會出現(xiàn),只是今日不是比口才,你的修為若是我所料不差不過是領(lǐng)域境巔峰而已,所以你還是莫要逞強?!辩姇故秋@得平靜的多了,出口冷靜的分析道,“所以我勸你還是安靜的停下里,等我們修整好之后,一起想辦法,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你,但是我們同是這一屆外院代表,我不會丟下你的。”
鐘會經(jīng)過方才第一關(guān)的升華,如今儼然以所有人的領(lǐng)袖自居,面對著蔡文昭,擺出了一副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般的氣度。
畢竟方才所有人的脫困都是承了鐘會的情,所以那些天驕少年皆是默認了下來,都是有些不善的看著蔡文昭這個撿了最大便宜的家伙。
一旁的鳩摩輪亦是臉色閃過一絲異色,有些詫異的看向鐘會,此子確實有幾分能耐,短短時間,便是掌控了整個局面,倒是有幾分大將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