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下章開始要突入戰(zhàn)斗情節(j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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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
很無聊
超級無聊
無聊到只能將不情愿的前魔王抱入懷里,不停揉她的嫩滑的臉頰的程度。╔╗
從進(jìn)到大樹內(nèi)的貴賓室開始,七夜就沒有發(fā)言過一句,因為眼前的場景,真的是匹配的上“無聊至極”這四個字了。
貴賓室里所發(fā)出的聲音,全部都是一些客套、介紹的話語,看到這一幕的七夜,有種回到了原世界的錯覺,真是像極了原世界里的那群無聊的大人們,在套交情的樣子。難看到令人作嘔,忍不住移開視線。
不過這樣的無聊,也在名為耀的吃貨少女聽到了,名為“六傷”的負(fù)責(zé)農(nóng)業(yè)與商業(yè)的共同體,在進(jìn)了一批南區(qū)特有的動植物后,有所改變了。
只見帶著壞笑的耀一拍手掌,以突然想到的態(tài)度對莎拉提問道,“講到南區(qū)特有的動植物,有沒有······食兔草之類?”
“又要提到這個話題嗎!那種亂來又恐怖的植物怎么可能會······”
“有喔。╔╗”
“真的有么?。俊币l(fā)出了驚喜的聲音,不過這個驚喜就是黑兔的噩夢。
怎么會有這種蠢事!————————黑兔倒豎著兔耳大叫。
耀兩眼放光,繼續(xù)追問:
“那······有沒有食黑兔草?”
“所以說為什么要直接針對人家呢!?”黑兔咆哮起來,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態(tài)度太軟弱了,導(dǎo)致自己的形象在共同體里的問題兒中,都是一副好欺負(fù)的樣子。忽然之間有著要改變一下今后作風(fēng)的沖動。
“有喔?!饼堊宓纳倥荒樓逅θ莸鼗卮鸬?。
“為什么會有!是哪里的哪個傻瓜想要這種專門對付兔子的最恐怖植物!”
“你問我是哪里的哪個傻瓜啊···這里有訂購單······”
啪!——————黑兔從莎拉的桌上一把搶走訂購單。╔╗
單子上以胡鬧般的文字這樣寫著:
對黑兔用植物:食★黑兔草??梢允褂冒耸畻l觸手將對象改造為淫蕩的······
直接揉爛!
“————————————哼哼······不必確認(rèn)名字,也知道是這種亂來的傻瓜犯人在全世界也只有那一個人?!焙谕玫囊活^藍(lán)發(fā),開始逐漸化為櫻粉,口中發(fā)出了崩壞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哦哦哦!真有一手啊十六夜!)
懷抱前魔王的七夜心中大笑著,不過沒出聲,因為他期待黑兔接下來的癡蠢表現(xiàn)。
“······莎拉大人,非常感謝您邀請我們來參加收獲祭。不過由于臨時出現(xiàn)一個必須盡快趕去的地方,所以我們就在這邊失禮先走一步了?!?br/>
“是···是嗎,食兔草應(yīng)該在最下層的展示會場里。╔╗”
“謝謝您。那么.之后再見了!”
“等······等一下,黑兔!”
唰!黑兔一把撈起“no-name”眾成員的領(lǐng)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沒被拎起的七夜,也是一臉的興趣不淺跟了上去。
莎拉有點(diǎn)傻眼地喃喃說道:
“哎呀呀,看來她比傳言中更加辛苦呢?!?br/>
“呀呵呵!的確是!那么我等也既然已經(jīng)打過招呼,那么也在此告辭了?!?br/>
“啊,不,等等,我還有話要跟你們說。如果方便,也想麻煩你們代為轉(zhuǎn)告‘no-name’的成員?!?br/>
哦?杰克和愛夏看了彼此一眼。
莎拉換上較為正經(jīng)的表情,對兩人表達(dá)目的。
“請轉(zhuǎn)告他們,說我希望他們今夜晚餐時再過來一趟。╔╗關(guān)于十年前襲擊‘unde
ood’的魔王——巨人族,我有事情想要商量。”
——————“unde
ood地下都市”最下層,展示保管庫。
轟隆隆隆隆隆!震耳的雷聲響起。
猛烈的閃電貫穿了全長恐怕有五公尺的食兔植物。
樹枝觸手、花瓣觸手、樹液觸手……長著各式各樣觸手的混沌植物被頭發(fā)染成紼色,滿心憤怒的黑兔放出來的閃電貫穿,燃燒后倒下。
七夜撿起凄慘四散的食兔草碎片并重重嘆了口氣。
“······好可惜,多浪費(fèi)啊。”
“請不要說那種蠢話!像這種違反自然法則的怪異植物,拿去燒掉當(dāng)作肥料才是最好的選擇!”
黑兔在哼了一聲把臉別開。
在那之后,“no-name”眾人前往參觀收獲祭,直到日落。╔╗
他們在“unde
ood地下都市”里的臨時市集和市場里四處瀏覽,挑選可以種植在農(nóng)園里的秧苗和種子。還試穿了用花朵來染色的民族服飾,以及讓他們大吃一驚的本地特有的毛皮制商品等等,過得非??旎類芤?。
雖然已經(jīng)有看上的秧苗和畜牧動物,不過眾人判斷等取得恩賜游戲的獎品后再來購買也還來得及,因此決定暫時保留。
除了“hippocamp的騎師”,還完成了其他幾個恩賜游戲的參加登錄,結(jié)束之后,天空已經(jīng)染上了一片紅霞。
一行人沿著螺旋狀墻壁往上走,回到分配給他們的宿舍。
聚集到會客室里的耀等人坐在椅子上回顧今天。
“前夜祭的恩賜游戲比想像中少呢?!?br/>
“yes!在正式祭典開始前會以臨時市集和市場為主,例如明天應(yīng)該會有表演民族舞蹈的共同體。嘻嘻嘻,好期待哦~?”
黑兔左右晃著兔耳,開心得彷佛隨時會站起來蹦蹦跳跳。
雖說她總是很開朗又興致高昂,不過這次看起來更加開心。
回想起來,黑兔似乎從一開始就很期待前來“unde
ood”。
“····那個,黑兔。你該不會是從以前就很想來“unde
ood”吧?”
“咦?呃······是呀,人家一直很有興趣。因為以前很照顧人家的同志出身于南區(qū)?!?br/>
“同志···?意思是······”
“是的,就是被魔王帶走的同伴之一······也是邀請年幼的人家加入共同體的人。”
聽到黑兔這句話,問題兒們都驚訝地看著對方。
“意思是黑兔你并不是一開始就在‘no-name’出生?”
這是讓人意外的情報。看黑兔那種犧牲奉獻(xiàn)的態(tài)度,當(dāng)然會以為“no-name”是她的故鄉(xiāng)。黑兔把雙手放到胸前交握,像是抱著重要寶物那般喃喃開口。
“是的,聽說人家的故鄉(xiāng)位于東區(qū)的上層,似乎是‘月兔’的國家。由于被擁有壓倒性力量的魔王給毀滅,一族也各自流亡離散。后來就是現(xiàn)在的‘no-name’收留了沒人可倚靠只能四處流浪的人家。”
黑兔用力握緊雙手,像是很幸福地靦腆笑了。
忽的,大小姐和耀都說不出話了,就連七夜,也罕見地沒有出口譏諷月兔的弱小。
如果剛才那些話是事實,那么就代表黑兔曾經(jīng)兩次被魔王奪走故鄉(xiāng)。她那種犧牲奉獻(xiàn)的態(tài)度,除了因為她身為“月兔”,或許也跟這番經(jīng)歷有關(guān)。
“為了回報共同體把人家視為同伴接納的恩情······人家絕對要守護(hù)‘no-name’的棲身之處。等到以后,要和大家介紹我們得到了耀小姐、飛鳥小姐、十六夜先生、七夜先生等幾位很棒的同伴!”
黑兔舉起雙手用力做了個手勢以鼓起干勁。
三名問題兒童,很少見地望著對方輕輕微笑。
“還真敢說,不過還是等你把以前的同伴找回來時再說現(xiàn)在的話吧,但是先說好啊,超弱的家伙,我是絕對不會認(rèn)同那是同伴的啊?!?br/>
“是啊,那我也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來?!?br/>
“我也是···話說回來,那個······黑兔的恩人是怎么樣的人?”
聽到飛鳥這么問,黑兔的眼神一時有些飄渺,嘴角也浮現(xiàn)出笑容。
她的眼前正在回顧著過往的日子吧。
接著黑兔凝視著從宿舍窗口照進(jìn)室內(nèi)的紅色陽光,輕輕講出恩人的名字。
“她的名字是——————金絲雀大人。以前曾經(jīng)擔(dān)任共同體的參謀?!蓖扑]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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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