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這事你就來吵醒我……你說什么?寺里被盜了?”
了塵和尚一下子驚醒了,一手扯住小胖和尚的衣領。
“嗯嗯嗯!”
小胖和尚艱難地點著頭。
“被偷了多少錢?昨天剛收的那一百多萬香油錢是不是全都沒了?你說話呀!你說話呀!”
“嗯嗯嗯!”
小胖和尚滿臉通紅,張開嘴巴就是不說話,只是不不停地用手指著自己的喉嚨。
了塵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正緊緊地扯著小胖和尚的衣領,勒得小胖和尚喘不過氣來,了塵連忙松開了手。
“不、不、不是賬務房被偷了,是、是、是藏寶室被偷了?!?br/>
小胖和尚坐在地上喘著大氣說道。
“只是藏寶室被盜了?嚇死我……什么?你說什么?藏寶室被盜了?被盜的是什么東西?”
了塵一下子跳了起來,心中不斷地在祈禱:佛祖保佑,千萬別是那件東西不見了!
“那、那、那件無相金剛杵不見了?!?br/>
小胖和尚哆哆嗦嗦的話徹底打碎了了塵的幻想,臉se蒼白的了塵倒退了幾步靠在墻上。
要是在以前,了塵倒是不會如此激動,但是那把無相金剛杵剛在不久前就向他帶來了一百多萬的香油錢,這可是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呀!不對,嚴重的好像不只是這個,算上現(xiàn)任的住持,了塵一共跟隨過兩任的住持,雖然兩位住持都對物質(zhì)看得很淡,但卻對這把無相看得極重,從來不準寺里任何人向外面透露這把無相金剛杵的事情,所以無論是普通香客還是其他寺的佛門同道,都不知道飛龍寺中有把無相金剛杵,就算是飛龍寺的僧人,也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大和尚知道它的來歷。
了塵之所以想到拿無相來展示掙錢,是因為他不久前去別的寺交流,看見了類似的做法,那巨大的收入令他心念大動,本想硬著頭皮向住持了空提出這個想法,碰巧的是這時候了空和尚決定外出云游,并把飛龍寺全權交給他負責,待到了空和尚離開后,了塵壯起膽子先斬后奏,心想如果收益巨大,得到寺里其他和尚的支持,就算住持有什么不滿,也不好責怪什么。
夢想很美好,收益也很巨大,但沒想到剛展示一天,無相就被人偷了,這樣就算他了塵和尚再得人心,功勞再大,都改變不了他的下場。
“這、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這是負責下半夜巡邏的師兄們發(fā)現(xiàn)的……”
原來在十幾分鐘前,負責下半夜巡邏的和尚去接班的時候,等了半小時都沒見負責上半夜巡邏的和尚們來交班,就過去找他們,沒想到卻在路過花園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昏迷在花圃旁邊,身上還有血跡和傷口,幾人感覺不妙,連忙跑了寺里最重要的幾個地方,在發(fā)現(xiàn)帳務房沒事后稍松了一口氣,結(jié)果去到藏經(jīng)閣時見到負責守夜的和尚也昏迷了過去,再看藏經(jīng)閣里面,經(jīng)書沒有不見,但在里面藏寶室的大門已經(jīng)被撬開,無相金剛杵沒有了蹤影。
“還有人受傷!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了塵兩腿發(fā)軟差點坐在了地上。
“快!快扶我去看看!”
好一會兒,了塵才緩過神來,小胖和尚連忙過來扶起了他。
兩個肥和尚走得肥肉亂顫,很快就來到了大殿,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不少和尚醒了,正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讓開!讓開!監(jiān)寺師叔來了?!?br/>
那些圍住里面的和尚連忙散開,只見地面上鋪著蒲團,有三個和尚正躺在上面,雙目緊閉,其中兩個身上還有血跡,而旁邊那個專門負責為寺里僧人看病的僧醫(yī)正在皺著眉頭。
“他們怎么樣了?你、你、扶好我一點!”
了塵一邊問那個僧醫(yī),一邊吩咐扶著他的小胖和尚扶穩(wěn)點。
“奇怪!真是奇怪!我行醫(yī)多年,從未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情況!”
那個僧醫(yī)好像并沒有聽到了塵的話,只顧著自己在撓著自己的大光腦門。
“奇怪個什么?不會是剛死了就尸變了吧?”
旁邊一個多嘴的小和尚探頭過來看了看。
“哇!”
旁邊一些剛圍過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和尚一聽,嚇得連忙跳開兩丈遠。
“媽呀!”
旁邊原本已經(jīng)是兩腳發(fā)軟的了塵一聽,豬軀一震,壓著小胖和尚倒在了地上。
“去去去!你才尸變了,他們?nèi)齻€還活得好好的。”
僧醫(yī)沒好氣地在那個多嘴和尚的光腦門上敲了一下。
“啊!他們沒事你喊什么呀?”
正壓在小胖和尚身上打顫的了塵一下子跳了起來,激動扯著僧醫(yī)的衣領吼道。
“這么大聲干……監(jiān)寺師叔?您怎么也來了?”
僧醫(yī)一看是了塵,立即換上了一副笑臉。
“出了這么大的事我能不來嗎?”
氣急敗壞的了塵狠狠地在僧醫(yī)的腦門上敲了一下,樣子熟練得像平時沒少敲木魚。
“是!是!是!監(jiān)寺師叔說和太對了!您就該來了?!鄙t(yī)猛點頭。
“該你的頭,快說他們到底怎樣了!”
無相金剛杵已經(jīng)不見了,如果這三個和尚再有什么“冬瓜豆腐”,后果了塵想起來都怕。
“他們的情況真是奇怪!我行醫(yī)多年,從未沒有見……”
“給我說重點!”
“是!是!是!藏經(jīng)閣守夜的師兄胸前有個腳印,但奇怪的是他的內(nèi)傷并不嚴重,而這兩名巡邏的師兄的情況就更奇怪了。我行醫(yī)……咳!他們身上的傷口是剛剛刺傷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痂了,雖然他們衣服上的血跡顯示他們流了不少血,但是他們的脈象平穩(wěn),不像是受過重傷的人?!?br/>
“這就是說他們什么事也沒有?”
“是!”
僧醫(yī)點了點頭。
“那我就放心!噫?怎么這么軟和?”
了塵長長地松了口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 ?br/>
正想爬起來的小胖和尚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們什么時候能醒?”
“不知道!”
“啪!啪!啪!”
三聲脆響。
“來人呀!救命呀!”
躺在蒲團上的三個和尚同時跳了起來,異口同聲地驚叫道,都沒留意到自己的臉已經(jīng)腫了起來。
“住口!”
了塵大吼了一聲,旁邊正在幫小胖和尚正骨的僧醫(yī)嚇得手滑了一下。
“??!”
小胖和尚“配合”地慘叫了一聲。
了塵這一聲“獅子吼”果然有用,三個和尚都清醒了過來,但是了塵并沒有能從他們口中得到有用的答案。
“為什么帳務房里放著一百多萬他們不偷,卻偏偏去偷那無相金剛杵?這下我怎么跟住持交待?”了塵急得在大殿里面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監(jiān)寺師叔,不如我們報jing吧?”旁邊一個眼睛都被轉(zhuǎn)花了的小和尚忍不住說。
“對呀!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個?快!快報jing,就說我們寺里不見了一件價值邊城的寶物!讓他們馬上過來!”了塵一拍腦袋,對那小和尚說。
“是!”
小和尚連忙掏出手機,就在此時,大殿外面有一個和尚急沖沖地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喊:“監(jiān)、監(jiān)寺師叔,寺外有三個很奇怪的人找您?!?br/>
“這時候怎么會有人找我?”
“不知道,但其中兩個人說自己是jing察?!?br/>
“?。吭趺催@么快?”了塵驚訝道。
“監(jiān)寺師叔,我還沒打電話。”
“不管那么多了,快讓他們進來?!?br/>
很快,那個和尚就帶著一男兩女來到大殿前,眾光頭一看都愣住了,明白為什么說三人很奇怪了,那兩個女的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臟,那男的衣服倒是挺干凈,但是你穿著道士袍跑來和尚寺里是幾個意思?而且臉上還戴著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