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聽皇甫悠訴說了自己的身世,司徒落對前朝發(fā)生的事情,有太多的疑惑,對那個夜晚吹笛的大皇子,不止是同情,還有很多的好奇,他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呢?
可是司徒落明白,這一切只能是暫時的,事情還遠遠沒有解決。眼下,皇甫悠和親的事情,她就著急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不愿意悠就這樣犧牲的自己的幸福,嫁給她不愛的人。幸而小強來告訴她,太子一行即將回國。至于和親之事,暫未定奪。司徒落的心,才稍稍放下。后面如何為悠做打算,要從長計議。
東陵長風住處。
“查清楚她的身份了嗎?”
“按照太子的描述,那日出現(xiàn)在后花園的,有可能是宮中的司徒承儀?!?br/>
“原來是宮中的女官,可有更詳細的?”
“聽聞這位承儀入宮時間雖不長,但是皇甫恩雨及其寵愛她,據(jù)說,有賜封妃嬪的可能?!?br/>
啪!東臨長風手中的茶盞,應聲而碎。
白羽吃驚的看著東陵長風痕逆的神情,不明白為何殿下如此動怒。
“白羽,制造點機會,我要見見她?!?br/>
“這——殿下可否告之,事出何因?”
一聲冷笑,溢出東陵長風的喉間,“因為她是皇甫恩雨在乎的女人!”
自從那晚見過她,有種說不清的感覺,當?shù)弥腔矢Χ饔甑呐?,有種莫名的憤怒。
“是!”白羽奉命而去,他知道,太子要做的事情,向來都有他的把握。
于是這日,白羽以褐風國隨使的身份,向皇甫恩雨請求與制作雞尾酒的司徒承儀,討教一二。
皇甫恩雨,這幾日一直忙于政務,如今來使親自提起了,不便拒絕,便應下了,隨后,讓小強隨時關(guān)注褐風國太子那邊的動向,并傳喚司徒落。
“一會你去見見褐風國隨使,他們對你制造的雞尾酒很感興趣,這次也記你一功,宴會朕很滿意?!?br/>
“謝皇上,奴婢遵命?!?br/>
“這幾日,你似乎有心事?”
“謝陛下關(guān)心,奴婢沒有。”
“這段時間朝政事物繁多,聽說你最近和公主來往甚密,朕很開心,公主幾乎不在宮中走動,能和你談得來,實屬少數(shù)?!?br/>
“陛下也要多關(guān)心公主,她是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在深宮,沒有父皇母后,只有你這個皇兄?!?br/>
“你對朕何時這么關(guān)心過,別忘了,你是朕的近侍!公主的確缺少太多,朕和她相處機會也少,不知道她的心思,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擁有至高的權(quán)利,至少,現(xiàn)在她是公主,今后,必定是王妃甚至皇后。”
司徒落很想給他幾個衛(wèi)生眼,這就是他所謂的“關(guān)心”她?如果不能與自己相愛的人長相思守,一個女人,擁有至高的權(quán)利,有何用?是有公主身份就開心嗎?做了王妃甚至皇后,你知道她內(nèi)心真正想要的嗎?
哎,和這樣一個擁有萬人之上的權(quán)利,且絲毫不懂感情的帝王,說也等于白說。更何況,自己也不明白何為愛。還是早點想辦法,讓公主能讓那個她愛著的人知道她的心。
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愛誰,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并且能抓住這樣的幸福,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
“在想什么?朕喊你兩遍了,司徒落!”
“回陛下的話,沒什么,在想陛下不愧是當今天子,為妹妹考慮的真是太周全了。”
“你在諷刺朕?”
“奴婢哪有?奴婢不敢!”
“哼!”
司徒落簡直要暈倒,他那是什么表情啊,居然還“哼”了一下。討不到糖吃的小孩,才會那樣吧?
“朕不準你有事瞞著我!”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就覺得觸碰不到她的心。
“呵呵,我整天的工作就是侍奉陛下,哪有事情瞞著您!”省省吧……
“看你心神不定,真的沒有心事?”
什么時候他變的這么啰嗦了,司徒落繼續(xù)咧嘴笑道:“皇上,奴婢現(xiàn)在真的沒有,不過,陛下這么關(guān)心的話,那日后奴婢若有心事了,可否向陛下討教一二呢?”
“……”看著一臉純真笑意的司徒落,皇甫恩雨的心里滿滿的——幸福?撇開雜念,
“司徒落,朕寵你,可沒讓你對朕提要求!日后的事,日后說!”
“真是喜怒無常!”司徒落心里悶哼,低頭不再說話,思緒又飄到那日后花園飲酒,還有那日他說蝴蝶結(jié),呀呀呀……說好忘掉的……
“司徒落!你又在想什么心思!看著朕!朕還有很多事情要交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