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平那里忙的熱火朝天,難得將這燙手山芋扔了出去,秦陽自然是樂得自在。
他可不擅長打這樣的交道,有這些時間,他寧愿用在鉆研靈紋上。當然,今天例外。
他悄悄的跑出住所,出了天環(huán)學府。
大概走了近半個時辰,秦陽來到了一座名為斗獸宮的地下宮殿。
四周黑漆漆的,兩旁墻壁上是一個個暗紅色的兇獸雕像。隱約間,從走廊盡頭傳來十分嘈雜熱切的歡呼聲。
那此起彼伏的聲音,足以喚起每個人心中的野性,讓人化成一匹兇猛的野獸,戰(zhàn)斗起來。
地下的走廊不算太長,穿過它之后,便是一個巨大的階梯戰(zhàn)臺。
秦陽來之前便了解了這斗獸宮的規(guī)矩。在這里,有兩種參戰(zhàn)人員。一是死士,也就是他們的命是屬于斗獸宮的。只有打夠一定的場次,才能夠脫離這種關系,獲得自由。
死士也被稱之為獸。
斗獸宮的死士很多,但能夠獲得自由的,卻是沒有幾個。更多的,都是在戰(zhàn)斗中被格殺,成為了累累白骨。
王破便屬于死士。
秦陽不清楚這段時間王破發(fā)生了什么,竟是會淪落到這地步。但他明白,王破很危險,他隨時面臨著死亡的可能。
第二種參戰(zhàn)人員,乃是為了賞金以及歷練而來。他們更懂得保護自己,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往往是有了勝利的把握才參加戰(zhàn)斗。
雙方對戰(zhàn),他們是有選擇權的。從一開始,這種戰(zhàn)斗便是對死士不公。
但這世界本質便是如此,不公之事隨處可見,要習慣。
秦陽找到這斗獸宮的主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接下來,我替他打?!鼻仃栔噶酥敢蛔衾沃?,雙眸嗜血的王破。
此時的王破,一身粗布破爛不堪。他的身上至少有十來處地方還在流著血,但饒是如此,他的眼神卻是無比堅毅。那并非是絕境中的瘋狂,那是對生存的渴望以及對自己的信心。
秦陽還注意到,王破的修為,竟然已經(jīng)快要步入后期了。這種精進速度,堪稱可怕。
王破看向秦陽方向,他那嗜血的眼神中閃過疑惑的色彩。他并不認識這個人,但他卻是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味道。這味道讓他感到舒適安心。
這很奇怪!
此時的秦陽,早就用面具改變了樣貌?,F(xiàn)在的他,不是秦陽,也不是關勞達,而是新的一個人。
這面具端是神奇,秦陽也曾研究過它內部的靈紋結構。只是他失敗了,面具上有著數(shù)層禁制,他打不開。
斗獸宮這一處斗獸場的主管,是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
他雙眼仿佛睜不開般看著秦陽,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道:“你知不知道我斗獸宮的規(guī)矩?你想幫他?那你還是等著替他收尸吧!”
“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趕走?!?br/>
他話音落下,便是有四名侍衛(wèi)沖出,包圍了秦陽。
秦陽面無改色,從踏入這里的那一刻,他便是有了自己的一套計劃。這種情況,在他意料之中。
“凡事都有他的價格,沒有什么事情是談不攏的。談不攏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利益不足夠大。笑主管,我是很有誠意來的。”
秦陽張開右手,微笑著看向這個叫笑若虎的男子。
此人最是愛財,但同樣也是膽小如鼠。想要讓他干這違反斗獸宮大忌的事情,實在很難。
果不其然,笑若虎心動了。他喝退了那幾名手下,緊接著笑臉如花的道:“要不這樣,你把這五百靈晶給我,我可以周旋一下,幫他弄幾名相對弱的對手。若是他運氣不錯,撐過這最后五場,那便活該他命大。若是不然,他的尸體,你也可以拿走?!?br/>
“這是我能做的極限了。畢竟這戰(zhàn)敗的尸體,可是要送去喂兇獸的。你怎么說也不算吃虧。如何?”
秦陽搖搖頭。
“那就算了。老子雖然愛財,但更愛命。你可以走了?!毙θ艋⒚嫔珴u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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