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抱緊土豪的大腿?!蹦魹懣鋸埖卣f道。隨即又改變了主意?!八懔?,我想多活幾年,還不是不抱了。萬一明天被葉庭燎砍了咋整?!?br/>
大二暑假那年,莫漪瀾的清吧準時開業(yè),若說金融學有什么實踐課程的學分,那么艾晣晣和莫漪瀾已經(jīng)完成了,沒有任何實踐比具體操作更有意義。艾晣晣把經(jīng)營權交給莫漪瀾,而她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柜。
她得考CPA,還得去投行混兩年,才有機會考CIIA。她有自己的人生規(guī)劃,與艾軍和艾氏沒有關系,當然也許到最后還是免不了接手艾氏但至少現(xiàn)在還有機會為自己的夢想努力一把。
然而莫漪瀾不一樣,她也許有遠大的夢想但更傾向于穩(wěn)定的安寧的生活。
到了艾晣晣大四的時候,莫漪瀾已經(jīng)用清吧盈利的錢又開了一間甜品店,那時候正是甜品和外賣風靡的時候,所以莫漪瀾賺了不少錢。清吧也成了他們幾個好朋友聚餐聊天手工放松的地方。那時候莫漪瀾和蕭南風已經(jīng)成為情侶。膩歪的程度可不輸給艾晣晣和葉庭燎,感情正是令人羨慕的時候。
快要畢業(yè)的那一年五月,艾晣晣的畢業(yè)論文得到了老師高度認可,成為當仁不讓優(yōu)秀畢業(yè)論文之一,那天晚上葉庭燎像是瘋了似的,真應了那句話“弄死你”。
畢業(yè)論文過了也就意味著艾晣晣的大學生涯也隨之要結束了。工作早已經(jīng)敲定了,艾晣晣優(yōu)異的表現(xiàn)早已經(jīng)被出名的投資公司看上了,就業(yè)協(xié)議也簽好了,就等著她畢業(yè)之后就開始工作。
六月的時候,畢業(yè)已經(jīng)迫在眉睫,大四的同學都在販賣自己曾經(jīng)的回憶,林蔭樹下學長學姐妹吆喝著自己的物件兒,別有一番風情。待到真正離開的時候,整個校園縈繞著久久不散的離愁別緒,那些沒有結果的愛戀,那些沒有好生道別的同窗,那些曾經(jīng)揮汗如雨的操場,那些曾經(jīng)埋首的課桌,從此都將成為回憶。
進入物欲橫流,燈紅酒綠的社會,能守住自己本心的寥寥無幾。也許這就是為什么他們不愿離去,抱頭痛哭的原因。
艾晣晣對此并不是沒有多大的感覺,而是感覺沒有那么強烈罷了。她屬于這個城市并不會走遠,這里的一切不會遠離她以后的生活,時不時地會回來看一看。更何況,莫漪瀾已經(jīng)決定不去找工作,就經(jīng)營者如日中天的兩家小店就行了。
艾晣晣出資將店面盤了下來,按照市價租給莫漪瀾,那時候的房價還處于一個穩(wěn)定的狀態(tài),一個非臨街的小門面十萬就能買到,清吧的面積大一些,也不到五十萬。這些錢是艾晣晣賣了自己以前小說的版權,還有些都是她發(fā)表論文,刊物以及獎學金,大賽獎金等等存下來的,一則莫漪瀾會按股分紅,二則租給別人也是租不如給莫漪瀾還放心一些。
距離畢業(yè)還有一個月的時候,艾晣晣還有些忙碌,畢業(yè)事情繁雜又亂,她作為助教,自然地幫著老師。一來二去對于自己的身體沒那么關心了。只是近來覺得頗為勞累,回到家里就想躺著睡覺,而且?guī)缀跏敲胨?,葉庭燎怎么叫都不醒。
葉庭燎有些擔心,于是問了問已經(jīng)成為醫(yī)生的李金陽。
結果給他的答案令他錯愕又開心,然而開心之余就有些心虛。他有了私心,糾結著要不要把這個可能的結果告訴艾晣晣,如果是真的這對她而言意味著什么?失去工作?失去夢想還是失去未來?
距離艾晣晣畢業(yè)的日子越來越近,六月十幾號的時候艾晣晣開始覺得胃不舒服,吃什么都覺得寡然無味,吃味道重的又覺得反胃。葉庭燎覺得那個懷疑已經(jīng)變成了事實,算算日子也應該有一個月了。這么想著越發(fā)心疼他的寶貝。所以,就在畢業(yè)典禮前一天晚上,葉庭燎決定是死是活都得賭一把才行。
葉庭燎目光遲疑地看著神色懨懨枕在他大腿上昏昏欲睡的艾晣晣,欲言又止。艾晣晣晚上吃飯的時候什么都沒吃,僅僅喝了兩口湯,也覺得膩,也沒有多喝,吃了一塊菠蘿倒是覺得合胃口。
葉庭燎的公司已經(jīng)成立四年了,發(fā)展很迅速,正處于高速發(fā)展階段,而且技術和人才都是頂尖的又處于行業(yè)上升期,不可謂不成功。所以,他的團隊早就搬離了校外的躍層公寓,在南山山腳下的中心地帶租了兩層辦公樓作為總部。
山下距離山上也就十幾分鐘的車程,當然堵車的時候另當別論。但平日里艾晣晣和葉庭燎都住在君臨第二期的別墅里。艾軍和葉暮選的,離他們較近,方便照顧。而且第二期在半山腰,從另外一邊的公路山上,會避過擁堵的路段,反倒是別樣的自在。羅嫂經(jīng)常過來照顧兩個小年輕,時不時地給葉暮匯報一下進程。最近艾晣晣的反應羅嫂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不過這種事還是需要確認之后才能細說。
眼見著艾晣晣又快睡過去了,葉庭燎心疼的緊,皺了皺眉,將艾晣晣輕輕松松地抱了起來。果然是清減了不少,都是他的錯,許是畢業(yè)論文前一天晚上瘋得過頭了。
“阿燎,幾點了?我怎么這么困?。俊卑瑫嚂囁垭鼥V地咕噥了一番。
“晣晣,八點半?!比~庭燎嘆息著說道。換了往日,八點半別說困了,怕是還在奮戰(zhàn)各種考題。葉庭燎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
“這么早?”艾晣晣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有些懊惱地說著,并且坐了起來。
葉庭燎湊過去將她攬在懷中,佛摸著她的后腦勺。
“寶貝,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比~庭燎語氣認真又沉重,艾晣晣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么鄭重的語氣和神色。即便當初求婚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嚴重。
“怎么了?”艾晣晣有些擔心?!鞍⒘?,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嗎?”
“不是。晣晣,我很好,非常好。公司也很好,技術領先了當下很多公司,根本不愁業(yè)務收入。晣晣寶貝,這件事和你有關,關乎著你的未來和前程,我不敢私自做主,卻又藏著私心?!币餐﹄[隱有些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