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在魏信的怒罵聲中度過,還好嵐祥車速夠快,很快便來到了紅水河下游。
停在岸上,還得步行下到河邊,到處都是巨大的石頭,水流很急,嘩啦啦的響聲回蕩在耳邊,冷冽的微風(fēng)鉆進衣服里,冷得我直打顫。
“就在那里!”魏信指著河中央的一處漩渦說道。
我看向那里,眉頭皺起,紅水河很寬,足有百米之寬,魏信指的位置恰好又在五十米處,看著如游龍般迅速奔流而下的水流,這尼瑪要怎么打撈?
無奈之下只得看向嵐祥。
“報警,叫消防隊吧。”嵐祥淡淡道。
“嗯,也只有這個選擇了?!蔽尹c點頭,看著嵐祥。
半餉。
嵐祥滿臉疑惑的看向我:“你怎么還不打電話?”
“???我打……我也沒有號碼?。 焙现鴯瓜檫@大半天是在等我打電話!
“………”魏信一臉無語的看著我們兩個。
嵐祥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許久:“喂,公安局么?我找到了三天前在紅水河溺水死亡的魏信的尸體了,你們來看看吧?!?br/>
不等對方答話便掛上電話,又撥通了一個:“喂,消防隊么?紅水河下游找到一具尸體,你們派人來打撈吧?!庇质侵苯訏鞌?。
………
五分鐘后,三輛警察車和一輛消防車鳴著警笛來到了紅水河邊,一樣的,他們都需要步行下來。
一共十位警察和四位消防員。
“你好,請問哪位報的警?”為首的一位警察冷冷的說道,顯然是對于之前嵐祥直接掛斷電話耿耿于懷吧。
“他打的?!睄瓜橐荒樒届o的指著我。
“?。课摇皇?,不是你打的?”這什么情況,不是嵐祥打的嗎!是不是,你們說是不是!
“到底誰打的!”這下那警察估計是怒了,語氣比起之前更是冰冷。
“就是他?!睄瓜橛质菗屜日f道,還不忘瞪了我一眼。
算了……還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吧:“好吧就是我打的。”
“哼,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證呢,要是一會找不到你所說的尸體,你就等著吧!”警官威脅道。
“……我叫青雉,身份證在這?!睙o奈的找出我的身份證,遞給了那位警官。
警官瞥了一眼,瞪著我:“等著,假報警影響公務(wù)可不是什么小罪名?!?br/>
你丫的倒是處理?。∧愀疫^什么不去,你找不到了再決定要不要懲罰我行不行!
我也有些怒了,這警察這不是無聊么!來了大半天不找尸體先和我過不去……
不過這些話我可不敢說出來,只得默默的閉上眼睛,嘴里哼著小曲。
“哼!”那警官冷哼一聲,隨即回到隊友身邊,低著頭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不一會,幾個警察與消防員一起走了過來,那警官沖著我我問道:“你是怎么知道魏信的尸體就在河里,你有什么證明,拿出來我看看。”
“你去打撈一下不就知道了?”你特么不知道自己去打撈啊!我要是能證明我叫你來干嘛!難不成我要告訴你是魏信的鬼魂告訴我的?
那警官還是有些不高興,但魏信這個案子正是他負(fù)責(zé)的,調(diào)查了三四天了都沒有破案,這下難得有了線索,他怎么可能愿意錯過,于是又是跟幾個消防員談了一番后,警察打出電話通知打撈隊了。
又是過了十幾分鐘,一輛小型游輪開了過來,停在的位置正是魏信的尸體所在的地方。
“正下方三十米處,底下有一片礁石把尸體壓住了。”看著打撈隊忙了半天也找不到,猶如無頭蒼蠅一般,我便根據(jù)魏信的提示,告訴了打撈隊。
一邊的那位警官鄙夷的看著我:“唬誰呢,你怎么清楚,怕是一會害怕被我抓走吧?”
“哼?!蔽乙部床幌氯チ?,我也沒招惹這警官,總是擺臉色給我看就算了,這會還這么說話,冷哼一聲表示我的不爽。
“喲呵,來勁了是吧!”警官見我冷哼,挑釁道。
“你夠了!”嵐祥也看不下去了,沖著那警官呵斥一聲。
“怎么,你敢吼我?信不信我請你回局里喝幾杯?”那警官頓時昂首挺胸,只是……他依舊沒有嵐祥高。
嵐祥也不多做解釋,丟給他一本證件。
那警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能反應(yīng)的就接了下來,正準(zhǔn)備發(fā)怒,卻看到本子上的微章,抬起頭疑惑的看了一眼嵐祥,便翻開那證件。
只見那警官的臉色由先前的不屑、惱怒,很快的得蒼白,額頭流出豆大的汗水,趕緊合上證件,彎著腰低著頭,高舉雙手把證件遞給嵐祥。
“嵐……嵐先生,實在抱歉,是我狗眼不識泰山,您還請見諒!”
“哼?!睄瓜槭栈刈C件,冷哼一聲便繼續(xù)關(guān)注打撈隊的打撈情況。
“找到了!找到了!”突然,船上有人沖著我們喊道,隨即看到一具尸體被打撈出水面,放在船上。
游輪一聲轟鳴,緩緩的靠著岸邊駛來。
………
“這確實是三天前魏信的尸體,雖然被水里的魚類啃食得面目全非,但從體型以及右手上的紋身可以確認(rèn),這就是魏信。”
一名警察看了尸體后匯報道。
“青雉吧?感謝你的情報,你跟我們回一趟局里,做一下筆錄之后我一定給你申請良好公民的錦旗?!?br/>
先前那位警官看了嵐祥出示的身份后,也不敢擺出之前的態(tài)度了。
“你問他吧?!焙呛?,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家伙,我指著嵐祥似笑非笑道。
“呃……嵐先生您看?”那警官小心翼翼的看向嵐祥,問道。
“害死魏信的人是他的女朋友何芯,抓捕的事情你們自行處理吧,至于帶走青雉,我想你還沒有那個權(quán)利?!睄瓜槠沉四蔷僖谎?,淡淡道。
“………”那警官頓時噎住了,一時間尷尬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們走?!睄瓜榭粗遥制沉艘谎叟赃呂盒诺墓砘甑?。
點點頭,跟著嵐祥快步的走向車子的方向。
“嵐先生,我叫倉君,鎮(zhèn)南公安局小隊長,嵐先生下次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叫我!”那警官也就是倉君,在后面沖著我們喊道。
只是他的話被嵐祥直接無視了,絲毫不做停頓的就離開了。
回到車上,我問:“就把案子交給警方了?”
“那你還想怎樣?一個弱女子罷了,雖然有點心機,但警察還是有能力抓獲的,若是這也抓不住,干脆回家過日子算了?!?br/>
“好吧……”
“不是,你們就這么算了!說好的幫我的呢?!”魏信卻是不能忍,直接問道。
“不是幫你了?警察不出五個小時一定能抓獲何芯,她也會受到屬于她的懲罰,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嵐祥冷聲道。
“我不管,你們不幫我,我就自己去殺了那娘們!”魏信大吼一聲,就要沖出車子。
“吱――”嵐祥一腳踩下剎車,汽車一個甩尾停了下來,隨即嵐祥拿著鎮(zhèn)魂槍指著魏信:“你敢動一下試試。”
“你……你欺人太甚!”魏信感受到了那槍的威脅,也是認(rèn)慫了。
“你是人嗎?你是鬼?!?br/>
“我……”
“你再吭一聲你看我要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好吧……我跟你們走還不行嗎,收起來,小心槍走火……”魏信一邊說著一邊把槍推開。
嵐祥一動,鎮(zhèn)魔鎖鎖住魏信的一只手臂,另一邊直接鎖在了我手上。
“哎哎哎!我看個戲干嘛鎖我!”我都懵逼了,這好好的干嘛鎖我?
“看著他!”嵐祥淡淡的說了一聲,駕駛著車子繼續(xù)前進。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