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邊的男星已經(jīng)開始拖衣服了。導(dǎo)演則讓人去扒穆曉月的衣服,攝像機已經(jīng)準(zhǔn)備拍攝了,現(xiàn)場的情況越來越緊張了,兩個小弟沖上去拔穆曉月的衣服。穆曉月一咬牙,蜷縮著雙腿,突然一個猛蹬,竟然把山口組的一個小弟蹬出了好幾米遠(yuǎn)。
“哎喲……”小弟頓時慘叫一聲。
“這女人還真夠烈的啊。”導(dǎo)演先是一愣,隨后嘿嘿笑了起來:“不過也好,這樣就能夠拍出真實性來,我相信這部電影一旦從出世,必然會銷量暴增?!?br/>
“沒錯?!逼渌思娂婞c頭。
無奈之下,只能幾個人同時上了,兩個人按住穆曉月的手和腳,兩個人上前用剪刀把她的衣服全部剪裂。這樣不僅省事,而且還可以增加場景的真實程度。日本人喜歡干這樣的事情,為了干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惜用盡一切手段,用盡一切方法。
“不,不要……”穆曉月第一次產(chǎn)生了恐懼,手腳被對方禁錮著,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了。就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憑對方宰割。穆曉月咬牙切齒,憤怒的掙扎著,但是,對方的剪刀已經(jīng)開始在自己身上操刀了。
剪刀從胸口開始往下剪,一直剪開了第二個扣子。對方突然拿起剪刀往穆曉月的胸口上剪。想要制造出一些凌亂的感覺,順便把兩座雄偉的山峰露出來。
木井等人一直在現(xiàn)場圍觀著,每個人眼神里都流露出一抹期待。
地牢之中,只有兩名守衛(wèi),余秋輕松的解決了兩個守衛(wèi)之后進(jìn)入了地下二層。一片漆黑,空蕩蕩的,就好像勿入了地獄一般。終于在一個囚牢前發(fā)現(xiàn)了幾個人。
“你們……是青幫的?”余秋用流利的中文問道。
“你是?”大胡子等人立刻打了一個激靈。
“我是穆曉月的朋友?!庇嗲镎铝嗣弊印?br/>
“余秋?!”大胡子一驚,道:“快,快去救小姐,小姐被他們抓去拍日本電影了。麻痹的,這會的功夫應(yīng)該快開始了。余秋,別管我們!”
余秋一愣,內(nèi)心頓時燃燒了一團(tuán)火焰。他急忙打開了牢籠的鎖,把青幫的弟子放了出來,然后飛快的沖了出去,臨走的時候他叮囑道:“你們盡量在外面制造聲勢,我去救人?!?br/>
大胡子等人原本打算不顧一切的往上沖,但是聽到余秋說的話之后,一干人有冷靜了下來,湊在一起商議策略。余秋沖出去之后飛快的鉆進(jìn)了電梯,直接鎖定在了頂樓,余秋閉著眼睛,耗費龐大的靈力來搜尋穆曉月的下落。余秋對穆曉月的腦電波感應(yīng)還是有的,只是自己的實力實在太過于低微了,想要一層樓一層樓的搜尋根本就很困難。
然而,現(xiàn)在似乎也就只能這樣了,出了一層一層的搜尋過去,余秋實在想不到任何辦法。盡管最后可能會暴斃,但是他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
余秋閉上眼睛,雙拳緊握,一股澎湃的力量涌了出去。電梯上行速度很快,但是余秋能夠支撐的時間卻不足一分鐘。體內(nèi)的靈力在瘋狂的消耗,余秋沒有修真者的丹田,或者說余秋的經(jīng)脈根本就沒有和丹田連接在一起。就好像一條河流與它的發(fā)源地失去了連接,所以,河流很快就會干渴。
一個修真者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就是交錯縱橫的河流,而丹田就是它的發(fā)源地。一旦兩者斷開,修真者基本上就會失去能力。此時,余秋經(jīng)脈內(nèi)的靈力消耗得一干二凈,但是電梯已經(jīng)上到二十樓了,剩下五層樓還沒有搜尋,余秋只能閉著眼睛,緊咬著牙關(guān)。搜刮著經(jīng)脈內(nèi)僅存的一些靈力完成最后的搜尋。
余秋渾身的毛孔驟然打開,冷汗瘋狂的涌了出來。這種痛苦就好像是一萬只螞蟻在啃食自己的心臟。這種痛苦絕對不是透支體力所帶來的痛苦所能比擬的。
體力透支只要咬一咬牙就能夠堅持下去,可是,靈力的痛苦確實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從二十樓到二十五樓,不過是十多秒的時間,余秋卻仿佛歷經(jīng)了幾個世紀(jì)的折磨一樣。當(dāng)電梯抵達(dá)二十五樓的時候,腦海中一亮,終于感覺到了穆曉月的所在。電梯打開門的時候,余秋瘋狂的沖了出去。盡管這個時候他痛苦萬分,盡管這個時候他依然渾身虛軟。但是,他感覺到了穆曉月發(fā)自內(nèi)心的驚恐和害怕。
“哈哈……這身材真是不錯啊?!?br/>
“嘖嘖,回頭我可得好好的爽一爽了?!?br/>
幾個導(dǎo)演和木井在一旁圍觀,幾人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此時,幾個男演員已經(jīng)走上去了,穆曉月帶著一絲絕望,眼角流淌著淚水。導(dǎo)演立刻讓攝像師上前近距離拍攝,只有這樣才能夠拍出最完美的效果。眼淚可是最能夠打動人的東西。再說了,自己拍攝的可是黑幫小姐的題材。怎么能沒有眼淚和凌辱呢?
攝像師急忙扛著攝像機過去拍攝,幾個男演員已經(jīng)脫得一干二凈了,只穿著一條底褲,一個個圍在了穆曉月的身邊,等待著導(dǎo)演的命令。
這年頭,干什么都不容易。尤其是日本的小電影男演員。導(dǎo)演讓你怎么樣你就要怎么樣。導(dǎo)演喊停,你丫的如果還敢啪啪來兩下,就等著收拾包袱滾蛋吧。導(dǎo)演不讓你射出來,你丫的如果敢射出來,以后的戲份就滾蛋吧。
“你們幾個,準(zhǔn)備開始了?!睂?dǎo)演發(fā)話。
幾個男演員終于開始行動了,其實,他們內(nèi)心早就蠢蠢欲動了,只是礙于導(dǎo)演沒有開口,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原地等待了。男演員難當(dāng),有肉在眼前不能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等待上面發(fā)令。如今,號令下來,幾個作為陣容的男演員終于可以敞開胃口大吃一頓了。
就在他們準(zhǔn)備撲上去,用暴力手段征服穆曉月的時候。
嗖嗖……
兩支鋼針穿透了兩個男演員的后腦勺。兩個男演員當(dāng)場就栽倒了下去。
“咔咔……”導(dǎo)演怒喊道:“操,這是什么情況?兩個混蛋,趕緊給我起來。否則……”
“導(dǎo)演,死了……他們死了!”一旁的男演員急忙摸了摸對方的脈息,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斷氣了。
現(xiàn)場頓時亂成了一團(tuán),幾個男演員根本就不敢靠近穆曉月。誰知道這個女人用了什么手段把自己的兩個同事給殺掉的。穆曉月雖然漂亮,但是對于這些成天干女人的男人來說,他不過是吃膩了蔬菜后的一棵青菜,可以改善一下自己的口味,沒想到對方竟然把自己給殺了,這絕對是無法忍受的。
“該死的,別亂!”導(dǎo)演大喊一聲。一幫男演員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木井則讓幾個山口組的小弟去探查情況。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木井先生,別找了。這是我干的!”
眾人急忙轉(zhuǎn)身,背后,一個穿著棉大衣,帶著帽子的男人站在門口。眾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模樣,只是能夠看到他的嘴在說話。就在木井等人疑惑的時候。穆曉月頓時激動了,她大喊道:“余秋,余秋……”
木井一愣,皺著眉頭,道:“你是余秋?”
“嘿嘿……”棉大衣掀開帽子,露出了一張俊朗的臉,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他冷冷的說道:“木井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不過,這場地似乎有些不愉快??!”
“真的是你?!”木井大驚。他沒想到一直被自己認(rèn)為固若金湯的大樓竟然被人鉆進(jìn)來了。而且還如此悄無聲息,根本就沒有任何動靜。木井有些恐懼了,如果這家伙穿過防御,直接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那自己豈不是死路一條?木井吞了一口唾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冷笑道:“沒想到你的膽子還是挺大的嘛?!?br/>
“嘿嘿……”余秋勾著一抹笑容,道:“這地方想要進(jìn)來太容易了。木井先生該不會認(rèn)為我進(jìn)不來吧?”
“進(jìn)來又如何?”木井冷笑道:“難不成想要英雄救美?哈哈……這英雄救美的戲劇就別演了。回頭我把你吊在這里,看著我們一群人狂操穆曉月。如何?”
“嘖嘖……”余秋嘖聲道:“日本人最喜歡干這事情了。人我是救定了?!?br/>
“看樣子你對穆曉月是有愛慕之心的嘛?!蹦揪粗鴥扇耍缓笮Φ溃骸皠偤梦覀冊谂碾娪?,要不,在里面給你家一個角色?就叫丈夫面前妻子的誘惑?”
“少他媽扯淡?!庇嗲锇咽种械拿弊右粊G,怒道:“今天你們主動把人送回來,老子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如果你們敢為難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幾個不可!”
余秋算是撂下狠話了,他倒要看看對方到底要怎么樣。如果今天對方執(zhí)意反抗,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弄死對方幾個人。起碼得撈回成本吧?自己一條命得頂對方幾十個,甚至上百個。
嘩啦啦……
此時,木井已經(jīng)讓山口組的小弟上了。不僅如此,他還通知了安保處,讓安保處立刻調(diào)集大批人馬準(zhǔn)備上來。余秋冷笑一聲,身形一晃,直接從一旁的縫隙中鉆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