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霆琛靜若黑淵的深眸著她,沉靜惑人。
“我來你?!彼曇舸判?,帶了些微不易察覺的嘶啞。
“我不用你?!?br/>
向晚立馬反駁。
她抓著被子,被男人闖進臥室,讓她有點不自在,即便這個男人是與她發(fā)生過數(shù)次親密關系的人,“而且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br/>
“嗯,的確太晚了?!?br/>
他了眼向晚的床,“今天我就在這里睡?!?br/>
“不行!”
向晚想也不要的拒絕,讓霍霆琛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壓迫感陡然而至。
“蘇向晚,你都在我床上睡了那么多次了,我想在你床上睡一次就不允許?”
壓迫感很快消失,霍霆琛危險的目光已經(jīng)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沉靜的眸,深邃華艷。s11;
向晚不語,神色起來是不愿意的。
霍霆琛突然伸手,將向晚帶進懷里,隨后帶著些許涼意的唇落在向晚的唇上。
兩相糾纏,涼意消失無蹤。
呼吸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身子一輕,她驚呼一聲,攬住了霍霆琛的脖子。
“你要做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問。
“陪我再洗個澡?!?br/>
水聲嘩,向晚的浴缸不大不小,她一個人泡澡自然是綽綽有余,但現(xiàn)在加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擠了不少。
“這里是我的家,你大半夜的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向晚企圖掙脫開來,可是她的力道完全沒有辦法和霍霆琛相比。
“你說什么意思?”
霍霆琛盯著她的眸,眼里的欲望沒有絲毫的掩飾。
向晚心尖劇烈的一顫。
他調整姿勢,修長的雙手在向晚身上游移,向晚幾次試圖脫離他的掌控,都以失敗告終。
霍霆琛這樣的男人霸道起來,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真的抗拒的,她抓著他的手臂,輕輕嗚咽起來。
掙脫不掉,向晚索性將自己今天的憋悶都發(fā)泄在他身上,他寬闊的背被向晚抓出了道道血痕,連帶著他的力道都變重了幾許。
到最后,向晚意識已經(jīng)有些迷離,在昏睡過去之前,霍霆琛俯下身子湊到她耳邊,嗓音嘶啞性感,“外面的那些流言,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向晚渾身一顫,緊閉的雙眼沒有睜開,眼角卻偷偷沁出一滴淚。
清理過后抱她到床上,眉宇之間幾許溫情,吻了吻她臉蛋,輕輕的笑了聲,“小野貓。”
霍霆琛伸手拂過向晚的發(fā),眼底的光如星空般熠熠生輝。
身體的疲憊讓向晚的生物鐘失效,才醒來,她竟然沒有察覺到落在身上的那只大手,反而在柔軟的枕頭上蹭了蹭,感受到那一抹不可忽視的目光,這才悠悠轉醒。
映入眼簾的是蜜色的皮膚,再往上,是霍霆琛那張俊美得叫天地失色的臉。
“醒了?”霍霆琛的聲音沒有什么起伏,也不帶絲毫剛起床的沙啞性感,顯然是已經(jīng)醒了有一會兒了。
向晚這才發(fā)現(xiàn)霍霆琛的手還搭在她的身上,她坐起來,把被褥往身上裹,了眼時間。
兩人在同一個被窩里,皆是沒有穿衣服,霍霆琛挑了挑眉,坐起來任由向晚把被褥扯過去。
好在向晚沒有全部扯掉,
他也不至于直接裸露。
“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用去公司嗎?”
昨晚發(fā)生的事格外清晰,她也沒有什么可矯情的,只是這個時候了,霍霆琛還沒有去公司,實在是讓人有些驚訝。
被褥被扯了一部分,露出霍霆琛蜜色的大片胸膛,上面交錯的痕跡讓向晚臉一紅,眼神飄忽著,不敢去他。
“衣服換下了還沒洗,徐青把衣服拿來了,就放在客廳?!?br/>
“都已經(jīng)拿來了,你讓傭人送上來不就成了?”
霍霆琛沒說話,只靜靜的著她。
向晚不解的歪了歪腦袋。
“蘇向晚,若不是你剛剛醒過來,我都懷疑你是在故意裝傻了?!?br/>
霍霆琛眼波流轉間,竟是一派艷色流動。
向晚反應過來,他這是昨天穿過來的衣服換了下來,沒穿衣服就沒有辦法出去拿送來的衣服,所以干巴巴的等著她醒來?s11;
“那我先去換衣服,然后下樓去拿?!?br/>
因為剛醒的緣故,向晚的小臉紅撲撲的,她挪下了床,把被褥全部裹到自己身上,不去那身上沒有任何遮擋的俊美男人,直接去衣帽間換衣裳。
秦老和紀叔都已經(jīng)醒了,正在樓下客廳說話,見到向晚下樓,兩人的表情各異,秦老是面色嚴肅,而紀叔則是笑瞇瞇的。
兩人這模樣,怕是已經(jīng)知道了,昨天晚上霍霆琛來秦宅的事了,不過說來也是,若是他們不知道的話,霍霆琛也不可能會進到她房間了。
“外公,紀叔?!?br/>
秦老著向晚的嬌媚模樣,還能有什么不清楚的。
“小姐是下來拿衣服的吧,衣服在這里?!奔o叔轉身去拿,隨后將折疊整齊的衣服遞給向晚。
向晚臉一紅,眼神躲閃著沒有去外公的表情,結果衣服,“那我先上去了?!?br/>
因為害羞,所以向晚走的很快,紀叔著向晚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慈和,“果然,琛少來了之后小姐上去高興多了,不像昨天那般悶悶不樂的了?!?br/>
秦老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隨即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倆孩子……”
紀叔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些許,了眼樓梯口,向晚的背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轉角處。
霍霆琛依舊坐在床上,被褥蓋住下半身,他閑閑的靠在床頭,著向晚的目光似有笑意。
向晚把衣服放在床上,立馬去洗漱。
洗漱好出來,霍霆琛已經(jīng)衣著整齊,黑色風衣穿在他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制,襯的他身姿挺拔如松。
“知道了?!彼麑⑹謾C放下,臉上沒什么表情。
“你要走了?”向晚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失落,“廚房應該還有吃的,你如果著急的話就拿到路上去吃?!?br/>
她坐在梳妝臺前,本以為要走的男人卻留下了,著她化妝,還頗有興致的模樣。
“你公司的事情不忙?”向晚停下動作,仰頭著他。
因為這個動作,她修長優(yōu)美的脖頸處的吻痕露了出來,她卻懵然不知。
而且經(jīng)過男人的滋潤,她就算是什么都沒做,眉宇之間也會散發(fā)出魅惑的艷色來。
霍霆琛眸色加深,“你?!?br/>
向晚了他半響,霍霆琛也坦然回望,眸中溢出點點笑意。
“隨你?!边€是向晚敗下陣來,轉頭繼續(xù)化妝,隨后兩人一起下樓。
俊
男靚女走在一起,很是養(yǎng)眼,也格外般配,紀叔偷偷一眼,眼角眉梢的笑意越發(fā)溫和。
秦老和紀叔已經(jīng)吃過了,所以餐桌上就只有向晚和霍霆琛兩個人,早餐吃的很快。
“我送你?!被赧≌酒鹕韥?。
“不用,家里的司機送我過去就行了。”
向晚走向門口,順帶和正在電視的秦老告別。
“家里的司機今天要送我出去一趟,你就坐霍霆琛的車吧。”
坐在車上,向晚著窗外風景,車外雖不至強烈卻溫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慢慢的出了神。
“景安說你答應做他媽媽了?!?br/>
向晚向霍霆琛,他的側臉依舊完美無暇,俊美非常。
“嗯?!?br/>
她知道景安肯定會和他說,絲毫不驚訝。s11;
霍霆琛輕笑了一聲,“挺好的?!?br/>
向晚在他難得的笑容里沉迷了一瞬,隨后讀懂了他笑容里的意思,臉慢慢的紅了起來。
“我是景安的媽媽,自然是會答應的。”
即便她和霍霆琛結不了婚,她也是景安的媽媽,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她偷偷了一眼霍霆琛,潔身自好,高大俊美,這樣的男人,嫁給他,好像也不吃虧。
只是……
向晚想起了白楚,霍霆琛的前妻,還有白家人的不懷好意。
“訂婚宴上你想穿什么樣的禮服?”
他突然問。
向晚大腦空白了一瞬,卻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回答。
“不知道?!?br/>
她這樣說。
明顯的敷衍,霍霆琛卻沒有動怒,這個小女人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這么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
她給自己塑了一堵無形的墻,除了最親近的人,其他人都仿佛和她隔了一層。
所以也導致她并沒有那么容易交出自己的真心。
“景安邀請你明天到漱園去玩。”
“嗯?”向晚歪著頭他,眨了眨眼,多出幾分可愛來,“景安不是說要來找我玩嗎?”
她最近工作忙,周末也要加班,景安是個懂事的孩子,立馬說要來陪她,也不會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她。
“他吃飯的時候說的。”
霍霆琛面不改色。
“可是公司年底很忙,下次吧?!?br/>
到了公司樓下,向晚打開車門,扭頭了眼霍霆琛,他依舊是那副俊美模樣,眼眸幽邃黑沉,透著深邃華艷。
她臉上忽的綻放出真誠的笑容,深入骨髓的安寧清雅。
“謝謝?!?br/>
謝謝你在昨晚出現(xiàn)。
她承認,今天心情已經(jīng)沒有那么糟糕了。
直到向晚的背影進了大廈,霍霆琛才收回目光。
到了景安放假的那天,向晚特意空下了時間,去了漱園他的小白。
小白經(jīng)過景安的投喂,長的越發(fā)的圓滾,在地上滾來滾去,那小模樣可愛極了,逗得景安咯咯笑。
吃過晚飯,景安帶著向晚去了花房。
花房溫暖如春,花開的格外燦爛。
霍霆琛站在花房盛開的花中,長身玉立,翩然若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