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楚恩感覺人還是飄著的,就像靈魂出殼。
原來那人早已住進(jìn)心里的人,什么時候發(fā)生的已不重要了。原來她不是心靜如水的,只是能泛起波瀾的人還沒出現(xiàn)。原來戀愛真的會讓人智商欠費,不然腦細(xì)胞怎么在這幸福滿滿的感覺中罷工了呢?其實也不算罷工吧,畢竟一小時前發(fā)生的事在不停回放的。
“那天你在農(nóng)莊里睡著了,阿姨把你抱進(jìn)包間放餐桌上睡,我還給你鋪了桌布。那天外公讓我記方子,阿姨讓我對著你背,說是當(dāng)聽故事。然后我趴在桌上看著你,也許是太近了,你翻身時吻到我了。那天什么都背不出來被外公罵了,到今天想起依然是甜的。”
想了很久,楚恩也想不起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時間久遠(yuǎn)是一回事,在農(nóng)莊午睡次數(shù)太多是主要原因。
“嗯?”楚恩秀眉猛然擰起,“你親過我多少次?”不止在農(nóng)莊午睡,她好像每次醉酒都找的他啊,難不成自己把自己賣了還在感激他?
王曉浩收緊雙臂:“深吻,剛是第一次。像這樣的也是第一次。”說著,唇靠到楚恩的脖子上,用力一吸。
“嘶!”楚恩輕呼,立刻伸手摸去,手指碰到了王曉浩的唇,柔軟而炙熱。
“吹吹就不疼了?!币还膳L(fēng)撫過微紅的頸脖,楚恩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這樣的吻就更多了,數(shù)不清?!比彳浀拇皆诔鞯拇浇怯∫晃恰?br/>
眼前的男人像今晚的月色一樣撩人。
“我愛你?!钡统恋穆曇羧珀愥劊素澅?,“我愛你,楚恩,很久很久以前就愛上你了?!?br/>
楚恩任由王曉浩抱著,已經(jīng)無法正常思考了,只能安靜地聽著。
輕聲的呢喃,是一名男子向心愛的女子傾訴。
他說:“早想擁你入懷,卻又好怕。怕你我年紀(jì)都小,不懂相處之道,過嚴(yán)的管束,造成你叛逆,那就永遠(yuǎn)失去你了。”
“也怕你經(jīng)受不住外面的誘惑,如果我們鬧掰了,我就不能隨時出現(xiàn)在你身邊了?!蓖鯐院戚p呵了聲,似是自嘲,“若我早發(fā)現(xiàn)心性沉穩(wěn)是你的本性,就不會白白浪費了這么多年?!闭媸亲R人不清判斷錯誤浪費時間啊。
“我看過你拒絕別的男生,我看過你抱著書跟宿友從飯?zhí)么螋[著回到宿舍,我看過你在操場里晨跑……我看過你的怒火,看過你的孤獨,也看過你的悲傷。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卻不敢出現(xiàn),因為我知道好強的你并不想讓我分享你的落寞?!蔽也幌胝f,卻還是要跟你說,你的生活,我曾經(jīng)如此關(guān)注過,你的不堪我也見過了,在我面前不需要堅強。
“姨說你不想談戀愛,于是我還在等?!睕]有輕呵,自嘲的意味卻更濃了,“我不能也不想再等了,以前你的身邊沒有狂蜂浪蝶,我可以等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我,可現(xiàn)在方俊兮出現(xiàn)了,謝洪廷回來了。”
王曉浩頓了頓,頭壓在楚恩的肩上,像個討愛的孩子:“我承認(rèn)自己是醋做的。”
……
“我要向你坦白。”王曉浩在楚恩耳邊甕聲甕氣地說,“在發(fā)現(xiàn)你去酒吧之后,我在你的手機里裝過跟蹤器?!?br/>
還沒等楚恩反應(yīng),王曉浩立刻先發(fā)制人:“并不是要跟蹤,只是想知道你的安,我很擔(dān)心,酒吧魚龍混雜。”
這突如其來的信息,有點刺激,已經(jīng)在甜蜜氣氛中慵懶下來的腦細(xì)胞,做起了布朗運動,只是還沒碰撞出信息,就又聽到某人的聲音:“小恩,對不起,以后換我手機裝跟蹤器,讓你隨時知道我的行蹤?!?br/>
驚鄂之后,楚恩并沒有不高興,反而有點暖,卻也不想就這樣放過他:“想讓我關(guān)注你,想得美?!?br/>
“別這樣。”王曉浩一直抓著楚恩的手腕,一心二用地從脈象中判斷著楚恩的情緒,知道她真的沒有生氣,心也就定了,聲音軟了下來,“我早就成你的裙下之臣了,你不能不要我。”
張了張嘴,楚恩咽下了要說的話。曾經(jīng)他像夜雨,無聲地潛入她的生活,成為她生活習(xí)慣的一部分。如今像驟雨,那么強勢。雨后會有彩虹嗎?
王曉浩離開時,看楚恩的目光很深情,不亞于狐貍看烏鴉嘴里的肉。特別是看到楚恩脖子上那粉色的印記,目光更是意味深長。在門口的時候,還緊緊抱了她,直到楚恩瞄到他視線掃過謝家時,說了一句話,才不舍的放手。
“阿廷出差了?!倍急既娜肆耍€這么孩子氣,何況她還沒給他什么承諾。
估計王曉浩知道楚恩把他的擁抱看成炫耀,得氣死吧,他真的是想跟她膩歪的,如果可以,他可以留下來……睡沙發(fā)的。其實也就想宣示一下主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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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俊兮&a;謝洪廷:姓王的,出乃。
王曉浩:哦~
方俊兮:狂蜂!
謝洪廷:浪蝶!
王曉浩:切,小恩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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