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另一個弟子
“我們來這里是看人的嗎?”
這么多人,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顧恒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個情況,頓時有些懵。
“那啥,小爺這次也沒有辦法了,湊合著看吧,要不,我們原路返回也可以?!?br/>
華裳:“……”
花了這么大的功夫什么都不看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
這時候,前面?zhèn)鱽硪魂囮圀@呼聲,似乎比試已經(jīng)開始了,跟他們一樣站在后面的人心急如焚,不知道誰起的頭,直接飛到了半空中,有了第一個,其他人有樣學樣,頓時,半空中多了一個個弟子。包括華裳和顧恒。
飛上半空之后,兩人的視野寬廣了不少,總算是看清了比武臺上的人。
“哪個是左護法的唯一弟子???”顧恒第一次跟著這么多人看比試,心情激動的不得了,說話時帶著不可抑制的興奮。
這話一出來,飛在他們旁邊的幾個弟子用一種十分嫌棄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你是哪個峰的弟子???這么孤陋寡聞?!?br/>
“說誰孤陋寡聞?”顧恒生氣了,扭頭瞪他們。
“本來就是嘛,誰告訴你左護法只有一個弟子的?”
“唉?”這下,顧恒連生氣都忘了。
原先不是說連一個弟子都沒有?現(xiàn)在冒出一個好不夠,居然還有第二個?
顧恒驚訝的表情大大取悅了那幾個弟子,他們帶著幾分炫耀的心思,跟顧恒普及。
“我告訴你啊,左護法原先是沒有弟子的,但是自從那次回歸之后,左護法突然宣布自己收了兩個弟子,你知道的吧?左護法的這個弟子本身就夠神秘了,但是另外一個更神秘,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就連我們都不知道左護法另外一個弟子長什么樣,是男是女?!?br/>
“還有這回事兒???”顧恒徹底驚呆了,下意識用手肘去撞華裳,“小魔女,你聽到了嗎?左護法有兩個弟子唉。”
然而,此刻華裳的目光,全都不聚集在擂臺上那個人身上。
是要離。
這么久不見,要離成熟了許多,那張娃娃臉板起來還有幾分威勢。
她想,
她知道左護法另外一個從來沒有露面的弟子是誰了。
“小魔女,你在發(fā)什么花癡?”
顧恒第一看華裳盯著一個男人直勾勾的看,于是開始打趣起來。
難得看到小魔女失態(tài)啊。
“誰發(fā)花癡了,我是在想,同樣是人,為什么人家那么厲害,而你……”說著,華裳嫌棄的目光落到顧恒身上,還故意發(fā)出嘖嘖的聲音。
小少爺瞬間就炸毛了。
“我怎么了?小爺我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好不好?假以時日,小爺我一定能超過你們的,哼!”
“對,百年難得一見的……二貨。”華裳打趣。
小少爺似乎真的生氣了,小孩子般將華裳從半空中扯下來:“不看了不看了,哼,既然瞧不起小爺,小爺就不給你看了?!?br/>
說著,氣呼呼地扯著華裳往回走。
可惡,太可惡了!
華裳沒有反抗,她已經(jīng)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回去也沒什么。
“你慢點,別摔跤了。”
話音剛落,氣呼呼的小少爺沒能看到面前的石塊,腳被絆住,整個人往前摔去。
華裳:“……”
顧恒:“……”
小魔女果然是個烏鴉嘴!
華裳表示,這跟她可沒什么關(guān)系。
兩人沿著小路返回,華裳看顧恒還有些悶悶的,嘆了口氣,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將他拉到一邊。
“還沒完是不是?大男人裝什么憂郁?天資不夠,后天努力就好,再說,這天底下比你差的人多了去了,人家不要活了?”
顧恒:“……”
這個安慰,不但沒有讓他心里好受一點,反而讓他耳朵也跟著痛了。
“有人看著呢!”言下之意:給小爺留點面子。
“那你還耍不耍憂郁了?”
“不耍了?!?br/>
華裳這次松手,眼神一瞪,看著這熊孩子像被戳了氣的氣球一樣,蔫噠噠走進房間,便也回自己房間了。
自從確定青云宗的左護法就是師父之后,華裳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有師父在,調(diào)查應(yīng)該會更加容易。找機會去見師父一面。
華裳打定主意,接下來的時間,全都用來訓練了。
一個月的期限很快到了,所有完成試煉的弟子也全都住到院子里來了,這天天一亮,華裳、孟云飛、顧恒三個人被叫走了,其他人見狀,突然明白了什么,但這三個人所有考驗名次都十分靠前,因此,盡管知道這三人可能比他們要少走很多彎路,他們也沒有什么怨言。
事實上,被叫走的華裳三人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一路上,顧恒一直在她耳邊輕輕說著什么。
“小魔女,你說我們會不會直接被收為內(nèi)門弟子?”
他們這些新弟子完成試煉之后,最終還是要分到不同的峰,但是在不同峰里,內(nèi)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又有很大的不同,最直接的體現(xiàn)就是分到的資源。
華裳搖了搖頭,她知道顧恒緊張了,便看了他一眼:“張嘴?!?br/>
“啊?”顧恒不明所以,下意識張嘴了。
華裳將一片葉子塞進顧恒的嘴里。
頓時,一股清涼的氣息直沖向顧恒的腦門,整個人就像被澆了一桶冷水,什么提神醒腦。
這種葉子是碧華另外一個空間中長的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中其中一種,味道跟薄荷葉類似,有寧神醒腦的效果,對消除負面情緒、快速集中精神十分有效。
但是,這種葉子有一個不好的地方……
“噗噗噗……倪華裳,你給小爺吃的什么?”顧恒一張臉皺成了包子,虧他在這種時候還記得分場合,盡管很想大叫,但是全都壓制了下來。
口腔中,清涼的味道消散之后,便是那種讓人牙齒發(fā)軟的酸味,很酸很酸,酸到五官變形,這一酸,更加提神醒腦。
華裳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他:“嗯,就是一片葉子啊?!?br/>
顧恒:“小魔女,等完事了我一定要找你算賬。”
“歡迎?!比A裳笑。
一旁的孟云飛見狀,頻頻往他們這邊看,目光里帶著他自己都察覺不出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