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溶月打量著眼前的人,不屑地說:“這位公子,真的不是我嘲諷你,就你剛剛吹得,比鴨子叫還難聽。這忘心笙在你手里浪費,不如給我來發(fā)揮它的價值?!?br/>
冰公子嘴角微微上揚,低頭湊近她,輕聲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裝的?不如姑娘隨我回住處,我們倚靠在臥榻之上小酌兩杯,聽我吹奏一曲?”
她聽了這話,心咯噔一下,后退兩步,眨著眼說:“放尊重點!你說什么呢!我又不是青樓女子!”
冰公子見她這副樣子,冷笑道:“看來姑娘真是想多了,看你大約是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不知你身邊的這位俊俏公子是不是你的心上人呢?”話落,回頭看了一眼風亦輝。
“什么?”唐溶月被問得一頭霧水。心上人?風亦輝?怎么可能!
“這家伙……”風亦輝挑著眉,滿臉黑線,道:“這位仁兄,廢了那么多口舌,是不是覺得打不過我們???”
“呵,你摸著良心說,從小到大都是誰……”
“凡人!”傾無突然出現(xiàn),飄了過來,道:“怎么這么久還不回來?”
唐溶月滿臉黑線,扭頭看著傾無,沒好氣地說:“你來做什么?趕緊回去照顧水綾?!?br/>
“水綾有風戈照顧,我就是來喊你回去看看水綾的?!眱A無掃視四周說道。
“等會兒,這里有重要的事情?!?br/>
冰公子定眼一看,皺了皺眉。這家伙……是妖?看這情形和他們是一伙的。奇怪,姓風的身邊有一個和她長得像的人罷了,還有一只妖,他這是在搞什么?
“咦?”傾無圍著冰公子轉了一圈,眨著眼說:“這個凡人怎么和大祭司一樣戴著面具?只不過,他是白色的而且是全部擋住?!?br/>
“大祭司?”冰公子瞪了瞪眼,打量著唐溶月,問:“你是巫族人?”
唐溶月聳聳肩,把傾無拽過來,淡淡地說:“不是,只是前些日子去了那里。還有,不要轉移話題。”
冰公子笑了笑,沒有說話。不是巫族人卻能進巫山,這個女人,究竟是何身份?
“不知姑娘尊……”
“啊!”
杜五娘趁他不備,拿起鞭子打過來。冰公子話未說完,耳朵一動,閃到一旁回擊了一掌,杜五娘被這股力向后推,撞到墻壁,吐了一口鮮血,癱在地上。
“女王!”小妖們見狀趕緊沖上來,圍住了杜五娘。
“冰凌掌果然厲害。”杜五娘撫著胸口,勉強說道。好冷,感覺自己要結冰了。
“呵,不自量力?!北永湫σ宦?,不屑地說:“我不過用了五成的力道,你便受不住了。罷了,這一時半會兒也要不了你的命,不過你只有半個月的時間,等你找到了我妹妹再來和我換解藥和……忘心笙。”
話落,扭頭瞅了一眼唐溶月,縱身一躍,消失在空氣中。
什么……情況?唐溶月眨眨眼,四處張望,喊道:“喂,喂,你別走啊!把忘心笙留下??!喂……”
“算了,他若不愿給,你也搶不過?!憋L亦輝嘆了口氣,走到杜五娘身邊,蹲下身子按了按她的手腕,道:“果然是他。”話落,他從袖子里拿出一個雪白的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塞到杜五娘嘴里,使她咽了下去。
杜五娘感覺身體漸漸暖起來,咳了幾聲,問:“你給我吃了什么?”
風亦輝聳聳肩,道:“當然是冰凌掌的解藥,不然呢?你炎毒窟素來以煉制毒藥聞名,我若喂了你毒藥,你也是能解的。”
杜五娘冷笑一聲,道:“你竟然有冰凌掌的解藥,你不會和那姓冰的是一伙的吧?”
唐溶月遲疑了一會兒,湊近風亦輝,瞇著眼問:“我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對話,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認識剛才那個人?!?br/>
風亦輝站起來,微微一笑,道:“不認識?!?br/>
“哦?”唐溶月仰頭,雙手抱臂,挑了挑眉。整日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人渾身不自在。
“好了,杜姑娘,現(xiàn)在可以說說原因吧?”風亦輝換上一張嚴肅臉,盯著杜五娘,說:“為何要困住我們,還有,關于‘忘心笙’,為何它是只笛子?”
杜五娘抬頭瞅了瞅他,嘆了口氣說:“事已至此,說出來也無妨。這事要從一個月前說起,那天我像往常一樣在茶棚里,突然來了一位戴著面具的公子……”
“老板娘,來碗茶?!贝髅婢叩娜俗?,敲了敲桌子喊道。
“來嘍!”杜五娘拎著茶壺,端著茶碗走來,道:“公子慢用。”話落,她瞅了一眼面前的人兒,只見他穿著雪白的長衫,右手的手心有一個冰字,她心一緊,后退兩步。
戴面具的人忽然起身,一揮衣袖,杜五娘失去了意識……
杜五娘耷拉著眼,繼續(xù)說:“待我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寢宮里,但四肢被束縛著無法動彈。而那個男人竟拿著我族圣物在玩弄?!?br/>
“喂,那人真的如此厲害?”唐溶月眨著眼問。
杜五娘點點頭,道:“他是雪國的皇族,我的夫君就是敗在了他手下,被迫為冰國賣命,也因此慘死在賀池的刀劍之下?!?br/>
聽到這里,唐溶月瞪大雙眼,問:“等等,你說他是雪國皇族?”這家伙是雪國皇族……那他一定知道我姐姐!該死,讓他溜掉了。
“對啊,‘冰凌掌’是雪國皇族的秘傳,只有皇族之人才會?!倍盼迥稂c著頭,說:“他說要我尋找一位姑娘,大約十四五歲的模樣,手腕上戴著鑲金的翡翠鐲子,若是找到了就歸還忘心笙?!?br/>
“可是,這鑲金的翡翠鐲子再普通不過了,你為什么就偏偏對我下手?”唐溶月一臉懵,自己也太倒霉了吧!
杜五娘尷尬一笑,道:“姑娘有所不知,你是這一個月來唯一路過茶棚的姑娘,而且恰巧戴著鑲金的玉鐲子?!?br/>
“不會吧?”唐溶月驚訝不已。
風亦輝打開扇子,搖了搖頭,道:“既然想困住我們完全可以綁了我們,為何偏要搞這場假婚禮?我若是不同意,豈不是無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